跟沈国洋说完话,易天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车里,在车子开出沈家后,他更是急不可耐的想扑在了安鹿儿的身上。
“这是在车上。”安鹿儿推开他,那双漆黑的眸在昏暗的视线内看不出情绪,但隐约能瞧见她似乎是在笑,“去酒店在慢慢来,我的第一次,还是值得你温柔对待的。”
最后那句,她声音很轻,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什么,你还是第一次吗?”易天声音满是惊喜,就差没流口水了。
安鹿儿笑笑不说话。
“开车的,不用去医院了,直接去实尚酒店。”易天迫不及待的命令说。
实尚酒店是魔都有名的酒店,男女欢乐的刺激之地,每个房间都有各种‘刑具’,特别适合解决生理需求的男女。
李叔心中不忍,可他一个开车的能做什么,他问安鹿儿说:“小姐这……”
“就听他的。”安鹿儿声音本就是娃娃音,简单的一句话,在有些人听来有些委屈,但在某些人听来,心里却舒畅极了。
李叔叹气,没说什么,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替安小姐默哀了。
车子很快到了实尚酒店,安鹿儿下车前对李叔说:“你直接回沈宅吧,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易天一听,心里当即就乐坏了,那他岂不是能弄一晚上。
李叔抿唇,好心问:“不然我在这等等您?”
“真的不用,我今晚也不太想回去。”
李叔面露尴尬,看小姐一脸从容的模样,难道是真看上了这易家少爷?
他这会儿也就没多说了,忙赶着就离开了。
易天迫不及待的带这安鹿儿去了酒店,这实尚酒店虽提供的是特殊服务,但酒店的装潢跟其他酒店无异,易天大方的开了最豪华的酒店。
在坐电梯上去时,易天看着她猥琐得笑了:“小表子,之前你把我打晕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不过现在看来,你应该也是对我有意思的吧。”
他一脸自信的说,只当自己迎新晚会那次把她吓着了她才会错手把自己打晕,至于裸奔一事,他压根儿就没往安鹿儿身上想去。
魔都是国内捞金最快、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因而流浪汉也很多,他只以为自己是在昏迷时被人抢劫一空。
安鹿儿看着他,笑而不语。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易天对这里熟门熟路,不一会儿就找到房间了,安鹿儿走在廊道上,仔细的听着其他房间的动静,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很好,看来这里隔音很好。
房间里,放置着许多镜子,而墙上,柜子上,挂着不少令人脸红心跳的‘刑具’,
易天打开门就拽着安鹿儿进去,他迫不及待的脱衣服,而安鹿儿也不害臊,靠在墙上,抖着右腿悠哉悠哉的看着他,等到对面男人脱得就只剩下一件小裤后,她才忽然说。
“差不多就得了,尺度太大,我怕我会不好意思。”
易天却是一脸色眯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迟早都是我的人,咦,你怎么不脱衣服,是不是想让我来帮你……”
说着,他朝安鹿儿靠近。
安鹿儿挑眉一笑,忽然一脚就踹到易天的胸口。
易天直接就被踹飞了出去,紧接着便是她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殴打。
易天中看不中用,虽看着比普通人稍微大只了点,但都是肥肉,安鹿儿没几下就把他给解决了。
对,给打的鼻青脸肿。
事后,安鹿儿还用这酒店准备的胶带把他绑在椅子上,封了他的嘴,在给他穿上女性的小衣小裤,最后还愉快的拍了几张照。
一个轮回下来,易天有些懵,后知后觉自己比安鹿儿给耍了,气的脸色通红不断地挣扎发出‘唔唔’的声音。
安鹿儿笑容浅浅,扬着手上的照片说:“不想在圈子里出名,以后最好躲得我远远的,否则你信不信我让你随时上头条,让你臭名远扬,永远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易天说不出话,恶狠狠的瞪着她,无比凶悍,而安鹿儿却笑容浅浅,带着几分乖张跟邪恶:“不用着急,你现在这一身行头就当做老娘给你的惩罚,明天会有服务员来收拾房间,到时你自然就自由了。”
话落,她笑着离开了,直接回了租屋,不想在回到那恶心到冲出天际的家沈宅。
回去后,安鹿儿瞧见了那未打开的档案袋。
这次回去她没瞧见兰姨,这要是让兰姨知道,一定会阻拦的, 她有些担心,给兰姨打了个电话。
兰姨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她没事,只是被沈国洋打发去收拾郊外的别墅,明天才能回去。
闻言她也松了口气,怕兰姨担心,也没把今天的事告诉她。
挂了电话,安鹿儿才打开打开档案袋。
资料上说,那黄毛叫王家栋,是原市人,今年才十五岁,五年前父母因出现了意外,所以法院才将其判给了兰姨抚养,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经常跟一群社会青年在一块儿泡妹玩乐,有暴力倾向,孙兰要是不给他钱,就动手打骂。
安鹿儿心沉了下去,胸口又怒意在蔓延。
合着说半天,这不仅是个吸血鬼,还是个白眼狼,兰姨忽然这么着急的把金器首饰还给她,估计也是因为这黄毛想要勒索抢走的缘故吧。
她心情很沉重,甚至想把那黄毛千刀万剐。
手机忽然响了,安鹿儿看了下, 是乔司泽。
乔司泽在沈家有眼线,安鹿儿也知道他打电话来的目的。
她接通了,可还没开口,就听见男人阴沉的声音:“你现在在哪?”
“在租房。”
“嘟嘟……”
乔司泽居然把电话给挂了。
安鹿儿愣了下, 也没放在心上,她换了件睡衣,在睡前准备画幅简单的素描。
孙颖桃跟聂卿都说她的绘画功底还不够,要多加训练。
画画正画到一半,门铃忽然就响了,安鹿儿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铅笔,她在猫眼看了下,是乔司泽。
她犹豫了下, 最后还是开门了。
男人一进门就含上她的唇,动作急促粗暴,直接把她压在了门上亲吻。
安鹿儿有些被吓着,但多少也猜出他这么激动的缘由。
门还没关上,而这楼道又好几户人家,她怕被人看到,红着脸推了推他,声音从樱唇中破碎而出:“先、先进去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