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怎么,是觉得很委屈,觉得是我冤枉你了。”安鹿儿颔首,眉头一挑,笑容明媚张扬,却咄咄逼人。
许惠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说不过安鹿儿,干脆承认了:“对,就是我干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 ”安鹿儿笑容依旧,一字一顿,她忽然朝许惠步步紧逼,“因为唐毅,所以你看我不顺眼是吗。”
许惠猛的一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一脸慌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早知道了,只是不确定,现在肯定了。”安鹿儿眸色冷如剔骨,她居高临下的盯着许惠,手倏地捏着她的下颚:“你这朵白到冲出天际的白莲花还真是深藏不漏,要不是我机灵点儿,还真被你这幅模样给骗过去。”
之前其实她只是怀疑,还以为许惠只是嘴上挑拨她跟林如兰的关系而已,其他事她并没有疑心到许惠的身上, 要不是昨晚迎新时她出现在配乐后台,她还真想不到是平日存在感极低的许惠,居然就是背后陷害她的人。
昨晚安鹿儿上台前,是让阿曼跟许惠在后台等她的,可是许惠却自作主张去了配乐后台,甚至还找借口靠近机器,各种跟学长套近乎,还是聂卿奋力阻止,硬是把她拉了出去,否则她这场演出根本无法顺利进行。
谁能想到,平日在她们眼里存在感不高,柔弱的像只绵羊的许惠居然是朵那么大的白莲花,这些天那些事的发生,都离不开她在背后额操控。
“可不还是一样被你看穿了吗。”许惠用力的推开他,目露凶光,“安鹿儿,我真的挺讨厌你的,您说我是白莲花,可要我看,你才是那朵最大的白莲花,浪荡女。”
安鹿儿眉头一挑,唇角上扬,面对她莫须有的控诉,也不怒:“看来你对我的怒气还挺大的,说说看,我哪里招你惹你了。”
许惠凶悍的瞪着她,心中的怨恨一触即发:“你是没招我惹我,可你却欺骗了唐毅的感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吊着唐毅,甚至还跟徐言迟纠缠不清。”
“所以你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报复我跟唐毅走的近?你就这么喜欢唐毅是吗。”
“对,不管是跟彭越告状, 还是毁了你的鞋子,又或者是把易天带到更衣室,这些都是我做的,我要的就是你身败名裂。”许惠见败露,也不藏着掖着了,痛痛快快的怒吼出声,
“唐毅是我见过最温暖的人,可是你不止一次欺骗他的感情,借着什么干妹妹的名义索取唐毅的好,像你这种人,怎么配得上这么好的唐毅,安鹿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人包养了。 ”
说道最后,她的目光充满轻蔑。
安鹿儿眉目阴沉,带着蚀骨的冷意:“说什么,有胆再说一次。”
“说几次都可以。”许惠不以为然,鄙视说,“你跟那个男人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亲眼瞧见他不止一次送你回来,呵,你们居然还恬不知耻的但这唐毅的面前接吻,**荡妇,不知羞……”
啪——
许惠话还没说完,安鹿儿忽然就一巴掌甩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荡漾在偌大的活动教室内,甚至还有回音。
许惠一下子就被打傻了,顿时露出狰狞的神色:“你居然敢打我?”
她扬手就想打回去。
安鹿儿再次毫不客气的给她一巴掌。
许惠脑子嗡嗡作响,凶悍的瞪着她:“你……”
啪、
安鹿儿又是一巴掌。
“我……”
啪、
安鹿儿左右开弓,面无表情,可落下的巴掌且力道十足,许惠的脸都被打破了,嘴角左右甚至都溢出了血。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在我面前,你也敢你你你我我我的。”安鹿儿冷哼,眸底迸射出骇人的冷意,“我还真没想到你胆子居然这么大,在我面前什么话都敢说。”
许惠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憎恨又恐惧的等这安鹿儿,她咬了咬唇:“你难道敢说你没有被人包养?”
话说到此,安鹿儿居然有一闪而逝的犹豫,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冷冷的勾起唇角:“你这么了解,难道也有被男人包养的经验?你忘了沈家家大业大,又不是像你家的小门小户,可别太搞笑了。”
许惠狠狠地咬了咬唇,刚想开口,安鹿儿却凌厉道:
“我忍你到现在,不是因为我怕你,或看不穿你那些低俗的把戏,而是不想影响社团的迎新。现在事情完了,那自然也到了算总账的时候,
就因为你的那恶俗的手段,知道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吗,妈的害的老娘都没时间复习了。”
她甚至直接都爆粗口了。
许惠凶狠又惧怕的盯着她,捂着脸,这会儿已经不敢说话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好欺负、隐忍的安鹿儿居然也有这么凶悍的时候。以前,之前林如兰怎么语言暴力她、甚至给她使绊子她都无动于衷,她甚至一度以为安鹿儿是个脑子好用的软柿子。
许惠脸疼得连还,恶狠狠的瞪着安鹿儿说:“安鹿儿你别得意的太早,这几巴掌我一定会告诉校爱上书屋校使用校园暴力,你就等着被处分吧。”
彭越的事情一出,最近学校在校园暴力上抓得特别紧。
“去告啊,有本事就告呗。”安鹿儿根本不怕她,忽然得意的扬起手机,“刚才你跟我的那些对话,我都录下来了,你要有胆子去告状,那也得有胆子承担你做的这些事情的后果。”
许惠狠狠一僵,怎么都没想到这次的对话居然又被安鹿儿录音了,她怎么就这么喜欢录音。
她气急败坏的想要去抢手机,咬牙切齿,神色扭曲。
安鹿儿眉目一沉,忽然拿捏住她的领口往前推,许惠没想到她的力道这么大, 一下子就被推撞在桌子上,疼得冷气连连。
“许惠你听着,我安鹿儿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趁着现在我还愿意给你一条活路就识趣点,乖乖按照我的话说的去做,你以为没了这条录音,我就不能拿你怎样了吗。”
安鹿儿一字一顿,那么稚嫩乖巧的脸此刻却充满戾气、威慑性十足,带着一股狠劲儿,就像是蛰伏在沙漠上的豹子,要将人撕成碎片。
许惠愣愣的看着她,一时居然说不出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即便对方已经被她镇住,可安鹿儿仍旧不放过她,捏着她的衣领,声音加重:“懂?”
许惠脖子僵硬,不甘又惧怕的点点头。
安鹿儿这才松开她,可面上狠意仍旧未退:“以后不管是箜篌社还是唐毅,你都最好离的远些,对你,我是真的没有耐心了。”
许惠看着她,手紧握成拳,满脸怨气,却依旧不敢说话。
忽而下课铃声响了,安鹿儿耳朵动了动,冷言道:“今天上午之前,我要瞧见你退了社群,跟阿曼提出退社,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撂下狠话,转身离开。
许惠死死的瞪着安鹿儿离开的背影,一双眼红得几乎要充血。
安鹿儿、安鹿儿……
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较低下的,而唐毅,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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