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安鹿儿忽然出声,拽住了林如兰,“我相信不是你。”
林如兰猛地顿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安鹿儿,可下一秒,她却狠狠地甩开她:“你少在这惺惺作态扮好人,把我逼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甚至怀疑那就是你自己倒的墨水,毕竟你那么会算计,到最后晚会上出风头的不也还是你吗。”
面对林如兰的咄咄逼人跟污蔑,安鹿儿始终面色不改:“我知道不是你弄的,你不是这样的人。”
短短的一句话,甚至没有一点感情,却让林如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委屈的抱着双膝,大哭出声。
阿曼抿唇,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的看这安鹿儿:“鹿儿你……”
“阿曼,你跟副社长共事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了。”安鹿儿说,“我始终不相信这回事林如兰做的。”
林如兰哭的像个孩子,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孤立无援时,居然是安鹿儿对她伸出援助之手,说相信她。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离开箜篌社,她加入这个社团,是真的因为喜欢箜篌,想要学习箜篌,她为社团做了这么多,不仅只是想出风头,也是因为想把这个社团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认识箜篌。
阿曼叹气:“鹿儿,你是当事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意见,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开除林如兰社团也会面临着解散,要不是为了给鹿儿一个公道,她也是不想的。
安鹿儿拿了两张纸巾递给林如兰,林如兰哭着,虽接过安鹿儿的纸巾,但也还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只是这一瞪,并没有之前那么厌恶。
最后,阿曼也跟林如兰道了歉,说不会开除她,但是希望她以后不要再这么嘴坏。
林如兰抽泣,虽没有说话,但安鹿儿想她是吃了教训的。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阿曼跟林如兰相继离开,安鹿儿给箜篌调音,硬是留下了许惠,理由,他们是在同一栋楼,能结伴回去。
许惠看了下手机说:“鹿儿,我们得赶紧回去了,我还有份报告没交呢。”
安鹿儿恍若没听到,倚在黑板上,慢条斯理的看着自己的手。
许惠有些不耐烦:“鹿儿,我们该回去了。”
“一会儿回去后,你给阿曼发条消息,告诉她你要退出箜篌社。”安鹿儿忽然道,黑眸忽然看向她,眸底阴恻恻的,似乎有深渊。
许惠皱眉:“为什么?你凭什么要我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你这么做,你难道不清楚吗。”安鹿儿歪着脑袋,忽然嗤笑着朝她走来,眸冷如剔骨,“彭越为何知道我录音?故意挑拨我跟林如兰的关系,还有昨天的绣花鞋、带易天去换衣间……都是你弄得吧。”
许惠身影忽然晃了那么一下,深呼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继续装。”安鹿儿冷笑,满满的讽刺,“我录音的事就只有你、阿曼还有徐言迟知道,徐言迟当时在学生会议室处理晚会事宜,至于阿曼,那天她与我分开后就直接回宿舍了,根本就没时间告密,所以就只有你,
还有绣花鞋一事,我不相信是林如兰做的是因为她本就是明刀明枪的性子,而且当时我清楚的瞧见了你穿的汉服上又跟我绣花鞋一样的蓝色墨水。”
安鹿儿嘴角笑容越发的大,“至于平时你捧杀我让林如兰憎恶我,这些事儿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许惠很紧张,她迷了抿唇刚想开口,却又听见安鹿儿冰冷的声音:“你要是不认,可以去跟彭越对峙,若我说我能替他跟校长求情,他应该会很乐意,不计前嫌的告诉我真相的吧。”
许惠猛地一顿,到口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此时她的沉默,等于变相的承认自己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