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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徐言迟的‘好言相劝’

    安鹿儿头被打偏了,她淡淡的擦着嘴角的鲜血, 却依旧是沉默不语。

    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更是激怒了沈国洋, 眼瞅着还想一巴掌,但却被忙从校长室出来的校长拦住。

    “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打什么。”校长是不满安鹿儿的不配合,但却也十分讨厌用暴力的家长。

    “这混账东西不打不长记性。”沈国洋余怒未消,怒指安鹿儿。

    而这会儿大学本部的聂卿听到消息, 忙赶来,瞧见脸红肿的安鹿儿,上前把她拉走。

    沈国洋怒不可遏,但也真的不能当众暴打安鹿儿。

    人群中,徐言迟也在,他神色复杂,薄唇抿紧。

    今天校医室不开门,没办法,聂卿就只能去小卖部买条雪糕用湿巾包着给她敷脸。

    看着安鹿儿肿的高高的脸颊,她忧心忡忡:“刚才那个是你爸吗?他怎么能下手这么重,还但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你都几岁了还打你。”

    安鹿儿倒是平静,只淡淡一笑,没有任何抱怨。

    早在校长要把沈国洋叫来时她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这种程度,可比她想象得轻很多。

    聂卿唉声叹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学们都说是你叫了人打彭越,我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太没脑了。”

    严易的事她都能做的滴水不漏,解决一个彭越算怎么回事,怎么可能用这么粗暴简单的方式处理,这太不科学了。

    安鹿儿将这件事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当然,其中省略了乔司泽那一块,就只是说他是自己的一个朋友。

    其实这件事她但凡有点选择,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彭越会去校长室告状她始料未及,因为根本联想不到一个男人居然会这么没皮没脸恶人先告状,再者乔司泽的身份也是真的不能公开,

    若她真的把乔司泽叫来了,眼下的困境是解决了,可后面会有更多接二连三的难题。别人不仅会嘲笑她被乔司泽养着,更会成为爱慕乔司泽那些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最重要的是……她害怕被王楚楚调查出她在浒山的事。

    她绝对不能冒险。

    聂卿听闻怒火中烧,对彭越更是破口大骂:“他居然这么冤枉你,还去校长室告状,简直就是一败类流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东西。”

    她恨得咬牙,呼吸甚至都不平稳了。

    “没事,他会付出代价的。”安鹿儿扯唇笑笑,但牵连道脸上的红肿,疼得抽冷气。

    聂卿心疼她,恼沈国洋以及彭越,嘴上不停地骂他们不是东西。

    正当他们想起身离开时,却瞧见徐言迟正从另一边走来,他似乎是跑着来的,有些气喘吁吁,脸上更是有密密麻麻的细汗。

    安鹿儿看到他,眸光一下子就冷了。

    徐言迟犹豫了下,才不情不愿的朝她走来:“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的,你其实只要跟彭越认个错,写一份检讨书,顶多也只是被记过而已,可我没想到你这么倔强,居然用自己的学籍去做赌注,你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带着愠怒,说着还将手上的袋子的挂在安鹿儿的手上。

    安鹿儿看了眼,里面是各类消肿止痛药以及医用棉花,她忽然嗤笑,讽刺道:“这么好心给我送药,是心怀愧疚还是良心发现?”

    徐言迟脸色难看:“你说话非得这么阴阳怪气吗?搞得好像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

    不明缘由的聂卿疑惑,却安静不说话。

    安鹿儿眸底有暗讽的光芒迸射,双手环胸,带着一抹乖张:“昨天我放学回家就被彭越逮住堵在了路上,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气我录了跟杨茹意的对话,觉得我想把他给拉下来,所以来找我麻烦。”

    “所以你觉得是我跟彭越告状,想要给你好看?”徐言迟皱眉。

    “不然呢。”安鹿儿挑眉,笑靥如花,格外甜美,“你要不是心怀愧疚,怎会这么好心的给我送药?而且你讨厌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能让我不好过,你当然会做,这并不奇怪啊。”

    她倏地神色一冷,甩手把药扔在了徐言迟的身上:“so,少在这假惺惺,打个巴掌在给个甜枣吃,这只适用于小孩,但我不是小孩儿了。”

    徐言迟神色冷到极点,甚至有些恼羞成怒:“你少污蔑人,我要不是看你可怜,才不会给你送这些东西。还以为你挨了巴掌知错了,却不想还是这样冥顽不灵,不知错不改,像你这种人,真的是活该挨打,就算真的是彭越打你,那也是你活该。”

    聂卿气的拳头紧握,听不下去了,她撸起旁边的扫把重重的就朝徐言迟身上打去。

    “你个天杀的,居然这么跟我家鹿儿说话,你爸妈没教过你对女孩要温柔吗。”聂卿一下下的朝他身上扫去,一点也没留情,“鹿儿遭遇这些,原来都是因为你在背后告状,现在还假仁假义的买药,你当谁稀罕啊,缺那几个子儿啊。”

    聂卿大喊大叫,丝毫没给他留脸,也不顾这是校园,拿着扫把就赶人。

    徐言迟没想到安鹿儿这么文弱的一个人居然还有这么不讲理的朋友,可他也总不能还手,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滚,假仁假义的东西。”

    末了聂卿还朝着徐言迟大骂,插着腰,十分有当泼妇的潜质,可她一回头,却瞧见脸肿的高高的‘安鹿儿’噗噗的笑出声。

    她一脸不解:“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高兴。”安鹿儿睫毛弯弯,嘴角的笑根本就受不住。

    聂卿疑惑不已,都要被退学了,脸也被打成这样,还有什么能让她笑的这么开心。

    余醇弦在附中,是在中午跟聂卿吃饭时候才知道这事儿,她还疑惑安鹿儿这次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吃午饭,得知事情前因后果,她着急又生气,更是直接被气哭了。

    聂卿也很心疼安鹿儿,两人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在饭堂点名大骂彭越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