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话,视频上很明显就是你找相好打我,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居然还不承认。”彭越大声嚷嚷,因为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振振有词道,
“校爱上书屋生会副会长,怎么会跟一个女孩子过不去。明明就是安鹿儿,她不满他们箜篌社的节目被刷下来,先是去找徐言迟告状,但这个并不是我决定的,而是我跟徐言迟一起协商的结果,可她却把一切记恨到我身上,还找人了打我。”
校长脸色冷漠,他怎会看不出这视频是已经是被剪辑过的,可视频上彭越的的确确是被车撞并且被打的很重,医院的鉴伤报告不会有假。
他说:“你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把视频上的男人给我叫过来,你们当面对质,而且我也的确问过徐言迟,证明你对彭越的确是很有意见。”
“我对她有意见是因为他滥用职权刷下了我们社团的节目,校长,这迎新都快开始了,凭什么在这关头我们的节目被刷下来,这不公平。”
“所以你就在校外找人打了彭越出气对吗。”校长盯着她,明明是问句,但却已经是肯定的语气了。
彭越是为学生会副会爱上书屋校认可的,而安鹿儿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且家里事层出不穷,他自然是更偏向彭越的了。
“没有。”安鹿儿说,“是彭越不满我去找徐言迟,所以才找了这么些人来打我的,后来是我……我的一个朋友见着了才替我出气。”
“校长我没有,这么幼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又不是十六七岁血气方刚的初中生了。”彭越脸不红心不跳的嚷嚷。
安鹿儿嘲弄一笑,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校长神色严肃,看着安鹿儿说:“你现在要想证明你的清白也不难,把视频上的男人叫过来替你解释清楚。彭越已经把视频上出现的人都叫了过来,他们都指控是你肆意报复,殴打彭越。”
安鹿儿抿唇,那些人跟彭越是一伙儿的自然向着他,可她怎么能把乔司泽叫过来,这太吓人了。
“你不愿意?”校长问。
“我没有做错,视频上的我的朋友只是想救我而已,我们是出于自卫,彭越才是最先动手的那个,那些人都是他的兄弟,自然都帮他说话。”
“那你是不想把那个男人叫过来了。”
安鹿儿沉默,算默认了。
“彭越受伤不轻,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把视频上的男人叫过来,你们当面对质,一切自然真相大白,要么学校就给予你处分,记大过,并且通报批评。”
校长冷酷的甩出两个选择。
在他看来,若是连叫人来对质这么简单的事情,安鹿儿都不配合的话,那肯定是她的错了。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安鹿儿皱眉。
“你要没做错就把人叫来,否则我就只能这么处理。”校长肃穆说,“安鹿儿,你作为学生,就应该配合学校的调查,不然你就得背锅。这个道理,不仅适用于学校,更适用于社会,你懂吗。”
安鹿儿不语,但也坚决不给乔司泽打电话。
彭越趁机火上浇油,阴阳怪气道:“校长您瞧,她当着你的面都这么嚣张,更别说她平时是怎么对人的,叫人来撞我打我,一点也不奇怪。”
校长面色不虞:“你要是不配合学校的调查,那我们就只能认定是你挑事,殴打同学。”
“我这位朋友很忙,没空来。”安鹿儿淡道,眸子阴沉如水,“作为一个校爱上书屋生之间的问题吗?”
“谁让你不配合。”这老头子也忒不讲道理了。
“我不服。”
“不服也得服,谁让你是学生,既然是学生就得听从老师的安排,要是不听话, 也别怪校方无情。”校爱上书屋生的难处,只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哎哟,校长,我的脸好疼啊。”彭越这会儿就装虚弱, “你看看安鹿儿,都把我打成这样了居然还死不悔改,一点认错道歉的态度都没有,我们江戏可是名校,怎么会招进来这种学生。”
安鹿儿睨着他:“像你这样的都进来了,我现在就算在学校看到地痞流氓,也绝对不惊讶。”
“你……”彭越愤怒不已,可在校长室也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校长不满安鹿儿在他面前大放厥词,正当他想开口训斥时,却听见她道。
“给我三天时间。”安鹿儿说,“三天后,我若找不到证据证明彭越有罪,不用你们记过,我自己退学。”
别说彭越错愕,就连校长也是震惊,他们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校长上下打量安鹿儿,心头依旧不满,但却对这个满身傲气的学生感兴了。
她说的不是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找证明彭越有罪。
校长说:“你居然说出这种话。那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成全你,只是三天后,你要是找不到证据,就自己退学,而现在,因为你疑似伤害同学,并且不配合学校调查,所以给予停学处分,你可有意见。”
“没有。”安鹿儿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当她想离开时,却也不得离开。
校长说:“此事非同小可。,甚至已经犯了刑法,学校虽然没有报警,但是你也不能就这么离开,打电话给你爸爸让他接你,来学校签字后才能离开。”
安鹿儿秀眉一蹙,倒也没说什么,照办后安安静静的坐在行政楼大厅等着沈国洋来。
结束会话后,彭越也不着急走,而是在行政楼优哉游哉的坐着,等着沈国洋来给安鹿儿好看。
彭越家里也是上市公司,对于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他也是略有所闻,而他要的就是看安鹿儿出丑。
这件事闹得挺大的,行政楼周围也有不少学生聚集看热闹。
彭越更是打电话叫了杨茹意来看安鹿儿出丑,他们窃窃私语,嘲弄安鹿儿,但到底是行政楼,也不敢太过分。
约半个钟头沈国洋就来了,毕竟江戏是所名校,校长都打电话了他也不能不来,而在电话里,校长也将事情来龙去脉跟他说了。
沈国洋看着行政楼外头的一帮看热闹的学生,只觉得脸都快被安鹿儿丢尽了,他黑着张脸去校长室签字领人,可刚一从校长室出来就狠狠地给了安鹿儿一耳光。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安鹿儿嘴角甚至都被打破了,脑子嗡的一声,顿时只觉得一阵眼冒金星。
虽嘴角冒了血,但其实他还是手下留情了,因为周围人多,沈国洋恨铁不成钢的咬牙指着安鹿儿骂:“不中用的东西,都十八了居然还在学校打架斗殴让我来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