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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乔司泽的柔情

    离开前,余熠好心的询问是否需要送她回去,安鹿儿拒绝了,他现在照顾余醇弦也都是手忙脚乱的。

    如此,余熠也不说什么,就让司机开车走了,在车子开走前,安鹿儿甚至还听到余醇弦在嘟囔着要继续喝酒。

    安鹿儿无奈又觉得好笑,也很喜欢他们兄妹之间的相处方式,很真实,但又是满满的温情,只是她看着余熠。

    姐妹都被家人来接走了,就只剩下安鹿儿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酒楼门口。

    在热闹聚会的欢乐后,她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居然觉得有些落寞。

    真好,她的小姐妹喝醉了,还有家人来接,不是哥哥就是姐姐。

    安鹿儿苦涩一笑,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不由得呢喃:“我的家人以前也很疼我的,曾经我也有哥哥跟姐姐……”

    她深呼吸,强行压制住内心的不适跟难过。

    酒楼距离她住的地方不算近,步行要二十分钟,但其实她完全可以叫车,可她偏偏要走着回去,魔都作为一线城市,街上灯火通明,人流也多,不算安静跟昏暗,可看着热闹的人群,安鹿儿心里更落寞了。

    正直九月份的天,魔都的早晚温差都很大,白天直达三十五度,可一到了晚上,就只有二十度左右,凉飕飕的,安鹿儿觉得自己胳膊都是冰凉的,她走了许久才回到小区,腿有点酸。

    保安认识她,见她大半夜的还自己在外面,便好心的提醒她小姑娘还是不要太晚回家的好。

    收到的意外关心,到让安鹿儿心头一暖,谢过了保安。

    安鹿儿回到栋楼下,刚想刷门禁卡,倏地就觉得有两道视线落在他身上。,她愣了下, 下意识回头,却瞧见在对面的路灯下,有个男人站在那看他。

    她一僵,只见那男人朝她走来,面色不虞,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霾色,就好像入了夜的九月份的魔都,很凉。

    乔司泽身穿一袭深墨色衬衫,领口扣子松了几颗,身下是笔直的西装裤,干净整洁,整个人看上去斯文又儒雅,若不是脸色太过难堪,倒真像是古代温和儒雅、饱读诗书的书生。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道,眉头忽然拧得更紧,“你喝酒了?”

    安鹿儿愣愣的看着他:“你在这干什么?”

    “大半夜的,除了等你,难不成我是喜欢上吹这小区的冷风?”许是因为等久了的缘故,男人现在不太痛快。

    安鹿儿心弦仿佛被人拨动了下,鼻子一酸,眼泪居然就这么掉了下来,她哭的厉害,泪珠大颗大颗的掉个不停。

    乔司泽微怔,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忙给她擦眼泪:“哭什么,我还没开始批评你。”

    安鹿儿这会哭得更是厉害,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手揉着眼睛,一直在哭泣。

    乔司泽根本拿她没办法,只是把她搂在怀里:“好了,不说你了,不哭了好吗。”

    这一次,安鹿儿居然没推开他,而是把头藏在他怀里掉眼泪。

    因为喝了些酒,又太过用力的发泄情绪,安鹿儿腿软的站不直,后来还是乔司泽抱她上去的。

    回去后,男人小心意义的把她放在沙发上。

    安鹿儿来了困意,抱着抱枕昏昏欲睡,乔司泽去厨房给她泡了被蜂蜜水。

    因为不熟这里的物品摆放,他找了好久,还以为没有蜂蜜,后来是在冰箱的最底层找到了蜂蜜。

    当乔司泽泡好蜂蜜水端出去时,沙发上的可人儿已经趴在沙发睡着了。

    估计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她的脸粉扑扑的,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引人摘采,平日可爱的小脸蛋此刻带着几分潋滟。

    乔司泽眸色微深,小心翼翼的将从沙发扶起来,而安鹿儿似乎是真的没有力气,浑身都软绵绵的,柔弱无骨,有点像是放松后摊着的小仓鼠。

    “唔……”安鹿儿皱眉皱眉,似乎不满有人打搅她的好梦。

    乔司泽扶正她:“坐好,喝点水,不然一会儿得呛到了。”

    安鹿儿似乎提不起什么力气,软趴趴的靠在乔司泽身上,酒精的侵蚀,困意的席卷,都让她迷迷糊糊的,小嘴儿嘟囔着,秀眉微蹙,分明就是只惹人怜的兔儿。

    看着她,乔司泽心都快化成水了,无奈至极,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前他只觉得女人恶心,但没想到居然也能这么磨人,他能面不改色的签下百亿合同,却唯独拿她没办法。

    安鹿儿睡得迷迷糊糊的,或许是有点冷了, 还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软糯又可爱。

    “既然你这么主动,那爷就不客气了。”

    ……

    次日,日上三竿,安鹿儿清醒后,只觉晕乎乎的,她昨天其实也就喝了一罐啤酒,但没想到这样她都能喝醉。

    “奇怪,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这衣服……”

    安鹿儿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睡裙,她的身体很干净清爽,甚至没有一点酒气,头发也是清爽的,仿佛才清洗过。

    对于昨晚的事,她还有些迷蒙,但她到底也不算是喝醉,没有断片,她记得是看到乔司泽了。

    等等,乔司泽!

    安鹿儿瞬间就清醒了,昨晚的记忆犹如电影回放般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昨日见到乔司泽后,她就大哭了一场,后来他就把自己抬回去,她的衣服……都是乔司泽的杰作。

    安鹿儿懊恼的皱眉,昨晚许是喝了酒,看到了余醇弦他们有人等,后来又想起了家人,所以一见到乔司泽就是失态了。

    其实乔司泽给她清洗的时候安鹿儿不是没有意识,只是她但是太累了,甚至以为是在做梦……

    她可是记得,乔司泽那混蛋没少在浴缸里又啃又咬的。

    安鹿儿恨得牙痒痒,可她忽然嗅见了一股引人胃口大开的香味儿,也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其实昨晚就只顾着聊天儿,她其实也没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