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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庆贺计划成功

    “这件事其实真的是挺危险的, 一个不留意被了人发现,那我们可就惨了。”余醇弦后知后怕,但乖乖女做太长时间了,第一次做这么叛逆的事还是挺刺激的。

    安鹿儿笑了笑,其实做的时候她心里也是紧张的,因为事情一旦败露,他们要面对的,不是记过处分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直接被退学。

    聂卿感激的看着他们,起身举杯,郑重又感激:“真的很谢谢你们两个,要不是由你们,我这一辈子怕也就是毁了。”

    那时她在安鹿儿两人面前口口声声说的‘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可其实她心里也没有把握自己能抛下前途做到这样,毕竟姐姐为了她倾尽了所有,连学都不念了,她就算为了姐姐,也会委身于严易的。

    想到那一整年的黑暗时光,她不由得红了眼。

    “你别怕,都过去了。”安鹿儿说,“严易即将要面临的,不仅是学校的处分,还有法律的制裁。”

    聂卿红着眼点着头,一口闷干了口中的啤酒:“我再一次真诚的感激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是真的感激,那种激动跟感动,都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余醇弦都让她说脸红了,摆着手说:“这事儿你要谢还是谢鹿儿姐,都是她聪明想出了这个计划,而且要不是她计算机厉害,根本攻克不了严易的电脑,这个计划也完成不了。”

    聂卿听着,又倒酒朝她举杯,。

    安鹿儿无奈极了:“一晚上的谢来谢去也太煽情了吧,感谢的话也都已经说得够多了,行了,好好吃饭吧。”

    聂卿跟余醇弦像是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人吃着饭,痛快的吐槽咒骂严易。

    安鹿儿吃着东西,疑惑问:“对了,那个帖子是谁写的?我用声音编码器分析过,那的的确确是严易的声音。”

    闻言,余醇弦二人顿住,愣愣的看着她,聂卿错愕说:“不是你弄得吗?”

    余醇弦也问:“这帖子我还以为是你临时想出来的主意。”

    “我没有啊,我哪里有那本事拿到严易的那种录音,何况光是我们的那两个计划也足以让严易被开除了。”安鹿儿摇头说。

    她记得乔司泽对她说的话,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

    当时她就想好了要给校董一顶绿帽,此事她绝对不相信校董事会不知情,严易当了这么久的教授,强迫过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人告发过,还不是董事会的人包庇,校董的这个绿帽戴的不算冤。

    视频跟猥亵一事双管齐发,校董事不会再包庇严易,严易也将会面临教师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不仅当不成教授,还会面临警察的追查以及牢狱之灾,而网上发帖用处不大,顶多也只是有火上浇油的功效,还是要有实打实的证据。

    安鹿儿怀疑说:“或许真的是之前被威胁的女学生发的贴吧。”

    余醇弦狠狠的捶桌:“严易真的可恶,为人师表,却做尽龌龊事,真让人不齿。”

    聂卿说:“我其实有点担心医院会不会在严易的血液中检查出兴奋剂的成分。”

    “不会的,我给你的那个药是不会留存于血液,你也放心,他不会供出你的。能不能联想此事跟你有关另说,要是说出你,这不更坐实他以权谋私,姓侵学生的罪名了,严易他可不傻。”安鹿儿道。

    聂卿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里的担忧,之后大家都开怀畅饮,庆祝这场战争的胜利,在安鹿儿惊讶的目光下,聂卿跟余醇弦干了两瓶啤酒,但她状况依旧良好,甚至没有过多的红晕,说话甚至都还是铿锵有力的。

    安鹿儿震惊,再他们要开第三瓶啤酒时,她阻 :“就你们这喝法,到时醉了我可抱不动你们回去。”

    “才两瓶啤酒,怎么可能会醉。”聂卿甩着手,一脸小意思的表情。

    余醇弦狐疑的看着她:“鹿儿姐你难道不知道啤酒是最不容易醉人的吗,你以前没喝过阿?”

    安鹿儿一愣,别说,还真没有。

    她要学习的事情太多,除去课业上以及专业上的东西,她还得学习打高尔夫、珠宝鉴定,以及普及提高自己的时尚度,哪儿有那个时间去练酒量,说句难听的,除了炒菜用的料酒,其他酒她根本就没喝过。

    “不是吧,真的没喝过?”聂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你过去的十八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安鹿儿尴尬的挠挠头,聂卿豪爽的给她开了一瓶啤酒:“人生在世,要说出去从来没喝过啤酒,那是真的很丢人了。”

    这种人丢不丢安鹿儿倒是不在意,更何况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比起这个,她更喜欢喝牛奶,美容养颜。

    想是这么想,但在余醇弦跟聂卿的起哄下, 安鹿儿还是喝了一瓶,那味道是真的难喝,又苦又涩,她根本不明白她俩怎么就这么爱喝啤酒。

    后来他们越喝越开心,两个女孩儿就干了一听啤酒,他们本想在叫的,但安鹿儿阻止了他们。

    “啤酒酒那玩意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况且明天还要读书呢。”

    闻言,她俩也不叫酒喝了,三人在桌上聊着天,慢慢的酒精开始挥发,聂卿两人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

    安鹿儿开始犯难该怎么把他们送回去。

    “我哥来接我。”余醇弦说,还打了个酒隔。

    聂卿也是醉醺醺的:“我也跟我姐说好了,她会来接我的。”

    安鹿儿总算松了口气。

    快到十二点,余醇弦手机忽就响了,是她哥打来的,说是要来接她。

    他们都玩的差不多了,余醇弦要走,聂卿也打电话让她姐来接。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聂倩二人上头了,歪歪扭扭的躺在包厢的沙发上,安鹿儿就手忙脚乱的照顾他们。

    聂倩是打车来的,她似乎是料到自家妹妹会喝得烂醉,临走时还好好的感谢了安鹿儿一番,不知是为了今晚的照顾还是替他们解决了严易这个心头大患。

    聂倩一走,余醇弦的哥哥余熠也就来了,当瞧见躺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妹妹时,他有些头疼, 只能抱着她回车上。

    安鹿儿发现,虽余醇弦一直吐槽她哥,但其实她哥哥是十分疼爱她的,最后余熠甚至还跟安鹿儿互换了手机号码。

    他无奈又抱歉说:“这死丫头平时也没什么玩的好的朋友,就只经常听她在家里念叨你,以后若她出了什么事,还劳烦你告诉我。”

    安鹿儿点头。

    “喝,我们继续喝,鹿儿姐你多喝点,你酒量可不行……”余醇弦半梦半醒中,还咿咿呀呀的给安鹿儿灌酒。

    余熠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妹妹虽还在睡梦中,但依旧给了她一记暴栗:“安分点,不然把你扔出去。”

    余醇弦吃痛的揉着脑袋, 之后就真的安分了,看来就算是在睡梦中的余醇弦也是识时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