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聂卿从一辆黑色的跑车跑下来,她哭泣着,拼命的跑着,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逐着她,她只有不停地跑才能躲开猛兽的追击。
一个半秃年过四十的男人忽然从车上追着跑下来,他体型高大,三两步就逮住了聂卿,嘴里还嚷嚷着:“你给我回来。”
“教授你放过我吧, 我真的不能……”聂卿哭的厉害,她很害怕,却仍旧被严易从背后抱着。
“你长得这么漂亮,老师怎么舍得放过你,你都上了我的车了,难道还不是想从了我?”严易色眯眯的看着她,笑的猥琐,手甚至还不停的在女孩身上乱摸。
“不要、不要……”聂卿边哭边挣扎, 她害怕极了。
“小表子,你就跟了我吧,以后不管是奖学金还是校外比赛,你都一定会得到最好的资源跟评分”严易说着,开始把她往跑车里拽。
聂卿大哭,誓死不从。
这时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居然就在前方的转弯处。
严易皱着眉,此时他们跑回车内已经来不及了,可他是大学教授,可不能让人瞧出跟学生有染,便立即松开了聂卿, 还横眉竖眼的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阿醇,阿醇……”着急的呼喊声,紧接着一个女孩就冒了出来。
女孩身穿一袭复古色的黑格子连衣裙,生的十分精致漂亮,就好像洋娃娃一样,远远看着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不食烟火的灵气,就像是丛林里的精灵一般,只是她却面带焦虑,不知在寻找些什么。
聂卿双眼一亮,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大喊:“安鹿儿、安鹿儿……”
她激动得要上前,却被严易一把把抓住,他龇牙咧嘴的警告她不许离开。
安鹿儿听到声音,回头,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们,走来问:“聂卿?你怎么在这。”
末了她似乎才瞧见严易,礼貌的问好后,她疑惑问:“严教授跟聂卿,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聂卿几乎要喜极而泣,安鹿儿的出现,正好解救了她,她刚想说点什么,严易就道:“聂同学脚扭了,为师正好要送她回去呢。”
末了,他还笑的眉慈善目回头看聂卿,却在安鹿儿看不到的地方露出狠意,“对吧聂同学!”
聂卿睫毛一颤,根本不敢反抗他,只能咬着牙点点头:“对,老师说得对。”
安鹿儿一愣,关心的看着聂卿:“怎么了?你腿怎么了?有事儿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啊?”
她慎道,仿佛两人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严易也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他们关系这么好,因为聂卿性子冷淡,家里又穷, 上一届她的同班同学几乎都把她给孤立了,可没想到留了一级居然还能交到朋友了。
可才刚开学没多久,他们的情谊怕也好不到哪去。
“扭了下, 感觉还挺严重的,必须现在去医院。”严易说着,还露出一副关心的模样,“为了不耽误病情,教授还是现在送她去医院吧。”
说着他就拉着聂卿往跑车上走。
聂卿很害怕,但第三人在场,她也不敢怎么反抗,怕露出端倪。
她心里很矛盾,另一方面想向安鹿儿求助,另一方面又害怕她跟严易的事情被她知道,那她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在学校里读书,严易怕也是更不会放过他。
“我跟聂卿都是外宿生, 正巧我们家也顺路,老师这么忙,还是我送聂卿去医院吧。”安鹿儿呢喃着握住了聂卿的手,一脸人畜无害,甚至有些乖巧得不谙世事。
严易眉目一沉,一脸不悦,因为安鹿儿忽然出现怀了他的好事心里本就烦躁,这会儿也是彻底没了耐心。
安鹿儿秀眉不着痕迹的一皱,拽着聂卿的手却越发的收紧,聂卿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对严易说:“教授,不然还是让安鹿儿送我吧,您也挺忙的。
严易瞬间就不乐意了,脸黑的跟什么似的,甚至双眸露出了凶光,也是不肯就这么放过聂卿。
双方对峙,气氛尴尬又僵硬,像是紧绷着的一根弦,虽时可能崩裂。
“喂,哥,我找不到鹿儿姐了,我就上了厕所人就不见了。”
这时忽然有声音传来,之间余醇弦从另一边走出来,她手里还听着电话, 似乎有些着急,她倏地一下看到安鹿儿,对电话那边说了几声,忙惊喜的跑来。
“鹿儿姐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了我去上个厕所你在原地等我的吗?打你手机也不见接。”余醇弦责怪道,但声音软绵绵的,听上去更像是撒娇。
“这两个是谁啊?”她似乎才瞧见聂卿跟严易问。
“这个是我的同班同学聂卿,另一个是我们系里专业非常厉害的教授,严教授。”安鹿儿脑子转得很快,立即介绍, “聂卿的腿扭伤了,所以老师想送她去医院。”
严易脸色越发难看,怎么又来了一个。
余醇弦恍然大悟,可这时她的手机传来声音,她又听电话说:“我找到鹿儿姐了,那待会儿我就带鹿儿姐回家跟你一起吃饭。”
说着她挂了电话,松快说:“巧了,我哥也是医生,不如这位学姐就跟我们一起走吧,我哥治扭伤很有一套的。”
“那就不麻烦严老师了。”安鹿儿微微一笑,礼貌又恭敬。
话说到此,严易也不能说什么,这安鹿儿一个人还好,这还又多了一个……
他最后板着张脸开车离开了。
当严易的车子离开停车场后,余醇弦猛地深吸了口气,差点没站稳,还是安鹿儿及时扶住了她。
安鹿儿发现,她腿抖得厉害,手心都是汗,更夸张的是,她后背的衣服居然都被冷汗浸湿了。
她哭笑不得:“阿醇,你至于吗?”
“我、我想尿尿……”余醇弦哭丧着一张脸,怂的一批,天知道她刚才是有多艰难才装出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聂卿很感激的看着他们,但同时却也带有几分狼狈跟窘态。
安鹿儿说:“行了,什么都被说了,先陪着这小妮子上个bsp; 余醇弦是真的害怕,走都走不了,还是安鹿儿跟聂卿扶着他去厕所的,虽然腿抖,但蹲坑至少是没问题的。
后来他们去了附近的咖啡厅包厢说话,安鹿儿一针见血,直接道:“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严易缠着你了,加上这次,已经三次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问,还好,一问聂卿直接就痛哭出声,或许是因为安鹿儿跟余醇弦救过她,因此对他们也没有任何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