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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美好的破碎回忆

    乔司泽看着女孩儿肩头的伤痕,满意的点头,他附身在她的伤疤上舔了舔,嗓音暗哑:“我给你留了药,用那个会留疤但又愈合得很快。”

    安鹿儿点点头,乖巧得像个兔儿。

    一直都知道他咬自己的意思,虽厌恶乔司泽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可她更害怕乔司泽生气,然后又说出那种把她制成干尸的话。

    乔司泽满意她的乖觉,揉了揉她的脑袋,向来冷冽的黑眸居然还有几分宠溺的成分:“去换件衣服,爷要去公司,下来送爷。”

    安鹿儿此时那里敢说不,立即就乖乖换了衣服下楼,就算跟宫管家打照面,她也不敢跟宫管家多说一句,甚至多看他一眼。

    乔司泽的占有欲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分分钟能翻脸。

    安鹿儿送乔司泽去了小区门口,即使刚搬来也不认识小区里的人,但她还是觉得难为情。

    宫管家很快开车来,上车前,乔司泽漫不经心的替她整理着凌乱的衣领,温和绅士,动作竟都是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怕自己粗糙的手划破她的肌肤。

    “你好好读书,等爷忙完手头的事就来看你。”他道,薄唇带着浅笑,“你也不必害怕,只要你乖些,爷会疼你的。”

    乔司泽捏着她的下颚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

    安鹿儿僵硬得动也不敢动,只会点头。

    乔司泽离开了,但安鹿儿还是觉得手脚发凉,直到瞧见那辆车越行越远,没了踪迹她才松了口气。

    上辈子她一定是十恶不赦,否则又怎么会遇上乔司泽这变态。

    安鹿儿深呼吸,回头离开,可但她在栋楼下刷门禁卡进去时,却发现在对面花圃站这样一个男人。

    男人带着鸭舌帽,墨镜口罩缺一不可,他穿着风衣,虽看不清他的眼睛跟情绪,但安鹿儿就是确定他就是在看着自己。

    这个男人……跟之前离开余醇弦家给她递纸巾的男人似乎是同一个。

    对方即便在安鹿儿发现他的情况下却依旧不着急离开,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很是渗人。

    安鹿儿皱眉,赶紧上了楼。

    她最近是怎么了,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怎么老是找上他。

    安鹿儿回房立即把门上锁,还试了试门是否结实,确定不容易被撞开才松口气。

    她最近可能水逆。

    兰姨很快就过来了,给她带了不少吃的,也就在乔司泽离开的半个小时。

    安鹿儿心惊又庆幸。

    还好错过,不然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虽宫管家已经把屋子收拾干净,但兰姨还是忍不住操心把屋子都给打扫一遍,安鹿儿说也没用。

    “这个是钢笔吗?”兰姨忽然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精致小礼盒。

    安鹿儿看了眼,这钢笔的牌子她认得,是国际有名的牌子,价格非常昂贵,而且她这只不仅是限量版还是定制的。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兰姨问。

    这笔估是乔司泽的了, 只是他放在这什么意思,是忘了拿了, 还是要送给她的。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安鹿儿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号码没备注却又很熟悉。她拿过兰姨手上的钢笔,回了房间才接听。

    电话接通后,那边没有说话,安鹿儿知道他是再等自己先开口。

    “你是不是有东西落在我这了?”她问。

    “发现了。”男人轻笑,“既然都落在了你那里,那就是你的了,恭贺你入学!”

    乔司泽的嗓音温柔到极点,轻飘飘的就好像童话里的王子,可谁能想到就是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现实生活中却是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

    “嗯,谢谢。”

    安鹿儿含糊不清道,这道谢其实也不是出于真心的,主要是又怕他生气什么鬼的。

    她从来不用钢笔,因为在过去的十年的某天,她写着写着钢笔就忽然漏水了,弄得她一裤子都是,洗都洗不掉,直到过了好几天才完全消失。

    挂电话后,安鹿儿就随手把钢笔扔在了抽屉里,后来她就跟兰姨去百货商店

    快要入学了,她还什么都没准备有。

    设计专业的主要是a4跟2b笔,至于其他一些材料商的牛皮纸之类的,到时也应该是学校统一买的。

    挑选好后排队付钱,在安鹿儿前面的是一对姐妹。

    这对姐妹应该是双胞胎,长得特别像,但看上去一个稍微内敛些,另一个很活泼,嘴角总擒笑意,眼睛里似乎有光。

    “一会儿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前些日子你都没好好吃东西,总胃疼,小心有胃病。”

    “我不想出去吃,姐,你弄给我吃好不好,我最喜欢你做的腊八粥了。”

    “好!”

    两人付了钱,有说有笑的离开,安鹿儿怔怔的看着她们,一时有些失神,居然都忘了去提交商品,还是服务员提醒。

    后来她们又去了二楼的专柜买鞋,因为身高的原因,安鹿儿喜欢穿高跟鞋,她高中三年几乎都是穿的高跟鞋,因为在乔司泽的别墅里,也没有老师能管她。

    挑鞋时安鹿儿有些心不在焉的,兰姨后来才发觉。

    打车回去时兰姨关心问:“你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安鹿儿眼眶发热,收拾情绪牵强的笑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她低着头, 有些出神,脑海里不断响起方才那对姐妹的对话,他们要去吃腊八粥。

    以前她的姐姐做的最拿手的就是腊八粥,因为哥哥跟妈妈胃都不好,他们一家子都遗传着废寝忘食的性格,一旦用心去做一件事情就很容易忘了时间,久而久之胃也会被折腾坏了。

    但不同的是,她的姐姐安琼儿却是个养生达人,日日泡脚不说,还强迫他们一起泡脚,知道哥哥跟妈妈胃不好,就专门去学了腊八粥。

    不知何时,儿时那道不以为然的早餐,现在也成了妄想。

    其实在回来后,安鹿儿一直想去看姐姐,但是她不能去,否则会让沈国洋产生疑心,觉得她对当年的事情不能忘怀。

    在两年前,some在记者界站稳脚跟后,她曾经动用过那公司薄弱的人脉接触疯人院,但疯人院有王楚楚的人,未免打草惊蛇,她不能妄动。

    兰姨以为她是天气太热的缘故,也没多问。

    一路上,安鹿儿一直低着头,手却紧紧的拽住了裙摆,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她的眸底仿佛有复仇之火在熊熊燃烧,甚至几乎将他自己都然烧成灰烬。

    姐姐,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到时我会将你这十年来所承受的苦难,一笔一笔、千百倍的还给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