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泽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给她理了理衣服,后来又皱眉道:“再重新进去换身衣服,在男人面前,还穿什么吊带。”
“那是宫管家。”安鹿儿很无语,“而且我这顶多算无袖,那里吊带了。”
昨天一晚上也没见他说。
“管家也不行,去。”他霸道说,声音不容置疑。
安鹿儿翻了个白眼,默默安慰自己不能跟一个神经病计较。
她回房重新找衣服换上,却才发现床头边就放着一盆水跟毛巾在床头桌,桌上也有空碗,还有一张正方形的白色药纸。
安鹿儿微愣, 自己迷迷糊糊,好像是感觉有个人在照顾她,而那个人……
是乔司泽?
……他照顾了自己一晚上?
安鹿儿心里也是怪怪的,很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心里总觉得不太真切。
乔司泽那样的人,居然还会照顾她整整一夜?
外头忽然传来宫管家的声音。
安鹿儿忙换了衣服出去,宫管家见着她,毕恭毕敬的微微颔首。
“早。”她轻快的道早安。
宫管家几乎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给过她很多帮助,也教会她很多东西,即便知道他是乔司泽派来的,但安鹿儿都无法真正的去讨厌宫管家。
十年的陪伴跟教导,让她早已经把宫管家当成了亲人。
乔司泽黑眸微眯,不满的看着眼前女人。
对一个管家就就笑容可掬,对他却就是板着一张脸,恨不得他立即走。
宫管家一直跟着乔司泽,关于他的脾气也早已摸清,忙道:“是二爷让我来给您送早餐跟草药,以及一些厨房用具。”
安鹿儿恍然大悟,看了眼桌上崭新的锅以及一大摞不知名用中草药,疑惑问:“锅就算了,这草药算怎么回事”
她嗓音一顿,睨着眼前翘着二郎图的男人,“你要补肾吗!”
乔司泽是谁,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他眉头一挑,不怒反笑,一把把她拽进怀中,薄唇暧昧又轻挑的擦着她的,嗓音低哑得不像样:“放心,你男人就算不补,也能满足你。”
宫管家知趣的立即低着头,而安鹿儿羞的脸颊爆红,恨铁不成钢,甚至扬手要打他。
男人轻而易举握住女孩的手腕,薄唇吻上了她的。
宫管家还在,那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啊。
安鹿儿又气又羞,忽然也后悔挑衅眼前的男人。
所幸这个亲吻并没有持续很久,乔司泽松开她后道:“厉垣说你胃不好,以后得精心的养着,桌上的中草药每日一次,不知道怎么熬的就上网百度。”
他口吻不容置疑,可似乎想到什么,又道,“要真不会弄,就直接让你的那个保姆替你弄,再不济就给宫易打电话,让他弄好了带给你。”
宫易是共管家的全名。
安鹿儿最不喜欢吃中药,不仅味道难闻,还很苦,虽是这么想,但她并不会作死的去挑衅眼前的男人,乖巧的倒是。
乔司泽满意她的乖顺,拍了拍她的脑袋:“桌上有鸡蛋瘦肉粥,你自己吃点。”
安鹿儿这才瞧见,在这些草药旁边还放着两碗粥,当即便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一大清早的就被乔司泽这混蛋整弄,她也是真饿了。
乔司泽似乎很忙,在她吃饭的功夫就一直再打电话, 也不知是不是怕她偷听商业机密,用的不是英语也并非国语,居然是法语。
安鹿儿也没放在心上,低头吃早饭,等她吃完了乔司泽还在那边听电话,虽不知他在说什么,但似乎那边的人并不让他满意,那张脸臭的跟什么似的。
这会儿宫管家也已经把她的厨房收拾干净,安鹿儿非常真挚的跟他道谢,笑说:“幸好有你,不然兰姨过来瞧见,估计又是对我一顿数落。”
也不知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兰姨可唠叨了。
宫管家微微一笑:“安小姐您客气了。”
安鹿儿张了张唇,可还没等她说话,脖子就忽然被一只手圈住,一用力,她便被拽如了一个怀抱。
“跟个老头子说话都那么开心,宫易比老子帅。”
阴恻恻的声音,安鹿儿一抬头便撞入了男人阴鸷的眸光内,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布满厚厚的霾色,甚至还有怒意。
怒?
他的情绪变化太快,安鹿儿甚至不知他为何忽然就这神情了。
这男人情绪阴晴不定,比多变的天气都要难以让人预料。
宫管家神色也不好,低着头,默默的离开了。
安鹿儿感觉绕在自己脖颈的手有收缩的迹象,喉头甚至被压得有点呼吸困难,她甚至有那么一瞬怀疑乔司泽是不是想杀她。
“你怎么了?”她后怕的看着他,小心翼翼,“你为什么生气了?”
少女的声音很轻,软绵绵的,甚至还带着让人怜惜的软糯,可怜兮兮的。
乔司泽神色似乎好了几分,深呼吸,手上的力道放松:“你吃饱了吗。”
他有些答非所问。
安鹿儿松了口气,但却不敢表现出来,乖巧的点头,倒是忽然温柔起来了:“吃饱了,你要不要也吃点。”
“不必。”乔司泽到,忽然轻笑,“只要你乖,爷会疼你的。”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神色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末了还细心的替她整理被折进去的衣领,一举一动、优雅十足,完全跟方才那个戾气十足的男人联想不起来。
安鹿儿扯了扯唇,心头砰砰乱跳。
眼前男人时而阴沉,时而温柔,是真的让她害怕恐惧。
乔司泽替她整理衣领,却忽然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安鹿儿心惊, 猛地拽住胸口的领子警戒又惊慌的看着她。
男人眸底泛出寒芒,他凌厉又肃穆的抬眸望着她。
安鹿儿一阵背脊发凉,仿佛体内被人填充大量冰块一般,那种冷,是从骨髓由内散发出来的,令她心惊肉跳。
“你乖些,我不碰你。”他依旧笑的亲昵,低头舔了舔她握在胸口的手掌。
乔司泽虽邪气,但却不是刁滑的人,可安鹿儿就算知道这个道理,但心里还是怕。
男人显然没有多少耐心,直接撕开她的衣服,专属少女白皙粉嫩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内,不过他下手还算轻重,只是扯下女孩了肩头的一角。
她的肌肤很漂亮,粉粉嫩嫩的,这个年纪的女孩肌肤是最完美水嫩的,可美中不足的是在她小巧的肩头上留有一排齿痕。
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未完全好,疤痕的周围还是泛着红,一碰就会疼。
安鹿儿惊呼一声,心跳极快,但却不敢挣扎, 因为她不知身旁的男人什么时候又会恼怒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