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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妖冶的男人

    之后乔司泽并没有在强迫安鹿儿干什么,而是邀请了她一起用西餐,可现在才三点,这个时候不管是午餐还是晚餐,都过早过晚。

    安鹿儿没心情吃:“我要回家。”

    乔司泽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一块块的切好,优雅又从容。

    这个男人仿佛就是天生的妖孽,举手投足都莫名的性感,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我要回家。”安鹿儿气急,这会儿又想哭了。

    男人忽然掀眸,狭长的眸漂亮又危险,带着警告。

    安鹿儿噤声了。

    “这个厨子是米其林的主厨,手艺不错,你试试。”他绅士的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安鹿儿面前,像极书里写的的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安鹿儿不想吃,但又迫于男人的威严,只能把牛排塞入口中,食不知味,她嚼得很干硬。

    “味道如何?”

    “……好”

    男人这才满意,慢悠悠的抿了口红酒。

    安鹿儿真觉得他是个变态,强迫轻薄她也就罢了,居然还硬要她留下陪他用餐,明明是威胁,却这么彬彬有礼,仿佛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饭局。

    安鹿儿觉得深沉又可怕。

    用过餐后,安鹿儿又朝着离开,这次乔司泽没有拒绝。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暗下来的趋势,她若不回去,估计会有麻烦。

    安鹿儿松了口气,还以为终于可以逃离魔掌,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乔司泽居然会亲自送她。

    “不、不用了,有司机。”安鹿儿扯了扯唇,脸庞僵硬的不像样。

    “嗯。”

    他低哼一声,却钻进了后车座。

    安鹿儿僵在原地,不肯跟乔司泽上同一辆车。

    他道:“今晚是想留在钟山过夜,嗯?”

    安鹿儿神色突变,几乎是立即钻进了后车座:“我要回家。”

    乔司泽勾唇一笑,忽然一把把将她搂在怀中:“开车。”

    安鹿儿缩着脖子,一路上都僵硬得不敢动,她整个人几乎都是被乔司泽搂在怀中的,看着十分的娇小。

    其实她也有166的身高,但长得小巧,在男人的怀抱中显得只有小小的一只,也因为长相偏稚嫩,每次出去都会被人以为是初中生。

    车子一直开到沈家别墅,就停在门口对面

    安鹿儿心惊肉跳,望着乔司泽,睫毛一颤一颤的:“为什么停在这?”

    “因为想去你家拜访。”他低眸看着她,眉眼甚至含着笑意,“你说沈国洋要是知道这十年你这么刻苦努力学习,应该会很欣慰吧。”

    安鹿儿眼一下子就红了,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愤怒,揪着他的衣领,语气有些冲:“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要我做的我全都做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乔司泽笑,握着她捏着自己衣领的手,一下一下的捏着,把玩,漫不经心:“你是都做了,但是还是让爷不满意,因为你很牵强,而且一直吵着回家,爷心里有点生气。”

    安鹿儿眸底泛着水光,她咬了咬唇:“那怎样你才不生气……”

    男人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安鹿儿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哭的越来越凶,甚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乔司泽彻底败给她了,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爷不去你家,但说出的话是不能收回的。”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下。

    安鹿儿红着眼等她,像极了受委屈的小白兔,但既然是毫无攻击力的小白兔,又能做什么呢。

    她推开乔司泽,胡乱的抹了把眼泪,忙下了车,因为太着急,她差点还绊了一跤。

    一下车,安鹿儿就瞧见王楚楚也刚好回来,她也才下车, 而且明显的也看到了安鹿儿,甚至还朝着安鹿儿走来。

    “你快走你快走……”安鹿儿有些慌,忙催着乔司泽,几乎是立即关上了车门。

    这次乔司泽没有在难为她, 而是让司机开着走了。

    “这谁的车?”王楚楚是小跑过来的,头依旧望着那几乎没影的车。

    “不知道,滴滴打车。”安鹿儿说,心虚的理了理裙摆,又瞥了眼王楚楚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爸爸还在气头上,你居然还有心情去购物。”

    “这不还是多亏了你。”王楚楚一想起之前的事就生气,冷讽,“你终于露出你狐狸尾巴了。”

    “要不是你不想我好,给我买那些衣服,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安鹿儿反唇相讥,“你有时间在这跟我呛声,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讨好爸爸,别被什么小四小五给夺走了沈太太的位置。”

    她哼笑一声,撞着王楚楚的肩膀离开。

    王楚楚气不打一处来,看来安鹿儿真不像表面那样看上去柔弱好欺负,不过没关系,安艺都被她弄下去了,她的崽子又有什么好怕的。

    安鹿儿回了房,心情依旧很糟糕阴郁,洗了个热水澡才稍稍有所好转。

    她有种陷进死胡同的感觉,乔司泽插进来,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要是被沈国洋发现这十年里乔司泽一直在培养她,那她的复仇之路,难上加难。

    安鹿儿烦躁的抓了抓发,她怎么会把乔司泽认成了唐钰呢,若没有把人认错,她在医院也不会对乔司泽出手相救。

    她恶毒的想着,要是乔司泽但是死在医院,那她的处境也不会变的这么艰难了对吗。

    到了晚上,沈国洋住在外头的女人那没回来,安鹿儿没心情吃,更不想看到王楚楚母女的那副嘴脸,一直在房间。

    楼下,王楚楚一直在给沈国洋打电话,但沈国洋在气头上,更是嫌她烦,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

    王楚楚痛哭流涕,她知道沈国洋住在外面的女人那儿,这十几年来,她也知道沈国洋的女人就没断过,她自我安慰那只是逢场作戏,尝个新鲜,可那到底是她的丈夫,一想到他此时趴在别的女人身上,她怎会不难过、

    沈嘉恩才从外面会来便瞧见妈妈趴在沙发上库,赶紧上前:“妈你怎么了?难不成是爸又打你了?”

    “我倒是宁愿他打我,也不愿意他现在在别的女人那过夜。”王楚楚很痛苦。

    没有一个老婆能接受丈夫在外头有女人。

    “爸爸在外面都是逢场作戏,他爱的就只有妈你一个。”沈嘉恩忙安慰。

    她是小女儿,王楚楚的三个孩子中跟她是最亲的。

    王楚楚一直哭,沈嘉恩心里不是滋味,狠狠的咬住下唇。

    安鹿儿,都是你,你一回来就离间我父母的感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