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着几道伤口,很是狰狞,触目惊心。
从那留下的印子来看,可以想象当时是怎样的皮开肉绽。
何欢的心,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般,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踹不上气来。
这些伤口,在这副健壮的身子上,并不恐怖,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她伸出了另一只手,缓慢地举起,顺着那伤痕缓缓地移动着,不敢用力,生怕会弄疼了他。
指尖冰凉的触碰,让萧南的身子猛地一下僵住了。
喉咙间溢出了一声闷哼声,很小,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男人动了动身子,哑声道,“你是在挠痒痒?”
还越挠越痒了。
“疼不疼?”何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只是声音不见以往的轻柔,反而多了几分僵硬与哽咽。
喉咙处像是被沙子磨砺过一般,干涩得厉害。
“……”
“……”
空气中似是停滞了好几秒。
萧南像是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哼哧了一声,“没那么矫情。”
而何欢也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拿起了毛巾,细细地擦拭着他的身子,小脸上满是认真,不见一点儿涟漪。
许是心疼,她现在整个人都犹如打了鸡血一般。
擦着擦着,何欢的手便放在了他的裤腰上。
萧南眼疾手快,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阻止了她的动作,黑眸紧盯着她,声音磁性,“你干什么?”
“腿也有汗。”何欢眨巴了下眼睛,无比真诚地道,眼里不见丝毫的恶作剧,“需要擦擦。”
“……”
萧南难得被噎了下,僵硬地吐出了两个字,“不用。”
“哦。”
他都这么说了,她总不好强行脱了他的裤子给他擦吧。
“……”
“……”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沉寂,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萧南正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而等到萧南彻底退烧,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多喝热水,空调的温度别开太低了,这两天的饮食清淡些……”
李医生整理着医疗箱,叮嘱了几句医嘱便离开了。
何欢送李医生到楼梯口时,李医生忽而停住了步伐,朝着何欢开口道,“这亲密运动,能忍则忍。现在是流感高峰期,免得感染了,医院的床位也紧张。”
“……”
何欢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大大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疑惑。
李医生投以她一个暧昧的眼神,便转身下楼了。
盯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电光火石之间,何欢领悟了这其中的深意。
她想追下去解释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挠了挠头,回到了房间里。
算了,这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着,误会就误会吧。
何欢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男人,便瘫坐在沙发上,精神颓废,此刻早已饥肠辘辘,但她却提不起精神来,双手放在了肚子前。
想着,她就歇一会儿,一会儿就起来找吃的。
过了好一会儿,眼皮子上下打架,眼前的视觉空间越来越小,那意识也越来越迷糊,不受控制。渐渐地,头一歪,就这么睡了过去。
在她呼吸变得逐渐均匀之际,躺在床上的男人睁开了双眼,直直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