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南揉了揉太阳穴的眉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嫌疑犯,也是用锤子砸的门?”
“……”
何欢像是一下子才反应过来。
对哦,这砸门的动静太大了,会引起注意。
眼珠子转悠得厉害,她想了半天,才开口道,“这不能排除嫌疑犯来个鱼死网破,我们要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
萧南那嘴角的弧度越发地大了,带着几分邪气,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喝醉的原因,此刻他的声音格外的沙哑,哑的像在滚烫的砾石上磨过。
“……”何欢“呵呵”傻笑了两声,有些受宠若惊地道,“那倒不用,不用……”
“那这门,就交给你了。”萧南风轻云淡地道。
却在何欢的耳里炸开了。
什么叫这门久交给她了?
她的故事走向里,根本就没有这一出啊。
这男人就不能按照套路出一次牌吗?
而此刻,萧南的脸上则是明晃晃的几个大字——你看我像傻子吗?
她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可现在她完全是理亏的那一方,只能咬碎牙齿往下咽了。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突然,她似乎看见了男人的脚步踉跄了下。
在经过那坏了的门旁时,也不知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绊到了。
男人颀长的身子晃了晃,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去。
何欢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动作比脑子的反应更快,小胳膊小腿地往上一冲,一手直直地搂住了男人的腰,让他的重量倚在她的身上,来了一场“英雄救美”。
萧南并没有倒下去,他伸手扶住了身旁的门,手臂青筋暴起。
反倒是何欢冲过来的力道,让他的身子晃了晃。
何欢刚一碰到他的手臂,便被那热度烫得一激灵,她顾不上其他些什么,踮着脚尖,伸手,去摸男人的额头。
几乎是下意识地,萧南欲推开她。
而他的余光却瞥见了,她的身后是那把锤子,若是没站稳倒下去磕到碰到,就危险了。
男人硬生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任由那微凉的小手紧贴着他的额头。
何欢属于常年手脚冰凉的人,往男人的额头上一摸,那就像是冰与火之间的碰撞。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然缩回了手,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这……怎么着,也有四十度了吧。
偏生后者还一脸的不自知。
“走,我送你上医院。”何欢扶着他,想往楼下走去。
但萧南却纹丝不动,微皱着剑眉,此刻太阳穴抽痛得更加厉害了。
他还以为是酒精的后遗症在作祟。
被她这般一提醒,才知道自己发烧了。
这不能怪萧南。
从他懂事起,就从没有发过烧,对于这个词,只限于听说。
“不去。”
而医院这个词,对于他来说,更是陌生。
萧南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看那样子,还想去上班。
“……”
这男人,真的疯魔了不成?
他现在这副模样,随时都有可以晕倒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