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门实属无奈之举,那只是个意外……
她可以解释的。
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喉头是哑的。
何欢就这么手足无措地僵站在那里,那衣角都快被她揉捏得不成样了。
余光瞥见了那摇摇欲坠的门时,那心,发虚得厉害。
恨不得拿起地上的那棒槌敲下脑子。
她怎么就一时冲动把门给砸了呢!
很快,萧南便衣着整齐地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地看着她,命令道,“转过来。”
何欢闻言,很是听话地转过身去。
看着已然身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时,眼底竟划过一抹不明显的失落。
至于自己在失落些什么,何欢不敢细想。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男人的双眸,只见他已重新戴上了那黑色的墨镜,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只见那张脸在黑色的墨镜的映衬选,似乎比往常更为的白了些。
而此刻的萧南,破有种秋后算账的意思,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门,薄唇轻启,“说说?”
“……”
这两个落入了何欢的耳里,自动翻译成了——说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觊觎我的**的。
她能如实说出来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若是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脑子里脑部的那生死场面,说不定还会嘲笑她一番呢。
那这棒槌与那坏了的门,又该怎么解释?
她梦游了?
但这大白天的……
忽然,何欢的眼前一亮。
她想也没想地开口道。
“我昨晚看了一部电影,是由真实故事改编的,那电影的主要内容是讲一个男人在睡着后,被坏人破门入室奸杀了。手段极其的残忍,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别问她是那部电影,她就是临时起意瞎编的。
何欢一边说着,一边自己脑补着,说到动情之处,还表现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
男人的眉心狠狠地一跳。
“……听说那名男子还没有抓捕归案,现在还潜逃在外。他的反侦探能力很牛,被外界传得更是能上天入地,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啊,我还听说了……”说到这里,何欢的视线在萧南的脸上流转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他最喜欢对那种美男下手了……”
后者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何欢被男人的眼神看得一阵心虚,但都编得这份上了,总不能刹车喊停,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掰扯道,“据我的分析,那个嫌疑犯最喜欢作案手法就是破门入室。所以我就想试下,你这门,牢不牢固……”
何欢说完后,那门似是为了验证她的说法一般,本还摇摇欲坠地挣扎着,下一秒便随着“哐当——”地一声,直直地砸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声响。
“……”
“……”
何欢看着自己的杰作,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眼神都变得有些飘了。
但再次对视上男人的视线时,模样却极其的无辜。
仿佛就像是在说,你看吧,这门不太牢固,不安全。
“这叫,防患于未然。”何欢理不直气也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