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萧南却蹲下i身,与她平视,伸出了一只手,拇指与食指捏住了她的下颌,微微用力。
何欢吃痛,松开了那被她咬得破皮的唇瓣。
男人见她松开,手的力道并没有收回,冷嗤了一声,“出息儿!”
受了委屈不想着还回去,竟然还偷偷躲着哭鼻子?
她就只敢窝里横!
“……”何欢被捏得有些疼了,挣扎着要从男人的魔爪中挣脱出来,口齿不清地挤出了一个字,“疼。”
“你还知道疼?”
男人虽然是这么说,但却还是松开了手。
那白皙的下颌顿时出现了一道红印。
“谁欺负你了?”男人重复道,并没有打算跳过这个话题。
“……”
看他这模样,是不是还得撸起袖子去找人打一顿?
还是,他准备嘉奖对方?
何欢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何欢掩饰性地伸手揉了揉,支支吾吾地道,“没谁欺负我,我就是……就是来大姨妈了。”
说着,何欢还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肚子,一脸的可怜兮兮。
同时亦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
萧南视线在她的脸上转悠了一圈,似是打量,似是探究。
“……”
何欢硬着头皮与他对视。
他总不能扒开她裤子查看吧。
似乎认定了这一点,何欢的腰板子都挺直了不少,理不直气也壮。
好几秒后,男人的脸色僵硬了下,便站起身,“能不能走?”
“……可以的。”何欢也不矫情,还很虚弱地一手搀扶着墙边站起身,应了一声。
萧南看着她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步伐倒是放慢了些。
以至于何欢一不小心就超过了他,但忽而想起了什么,及时地刹住了那稳健的步伐,秒变林黛玉,迈着小碎步地与男人拉开一段距离。
差点忘了,她现在的身子不太利索。
许是何欢把张总哄高兴了,再离开俱乐部时,众人齐齐地奔往了下一个场子。
而萧南与何欢自然也在其中。
吃饭免不了要醉酒,这就是在商场上的酒桌文化。
一个大的包间里,差不多十几号人落座,场面有些浩大。
何欢看着服务员一个酒瓶接着一个酒瓶地往桌面上放时,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喉咙。
白的、红的、啤的……应有尽有。
看这般模样,今天是逃不掉的。
她偷偷摸了一把自己的包包,而后小手伸进去,左翻翻右找找,一脸的急色。
就在她急得要将包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之际,从一个角落里,将一片药丸抽了出来。
何欢脸上一喜,忙不迭地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扣住了一粒,正打算趁着众人不在意的时候,吃一粒。
这是她专门为各种应酬准备的。
也算是解酒丸,喝前吃一粒,倒也不会太难受。
她余光瞥见了坐在她左边的萧南,趁着右边的男人还在交谈,便快速地将手里的那扣出来的药丸塞进他的手里,一脸的神秘兮兮。
萧南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手心里的白色药丸,偏头睨了一眼何欢,示意她解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