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显然萧南并没有张总那么好骗。
萧南低眸睨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学了多久？”
“啊？”何欢装作不解，反问道，“什么学了多久？”
萧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是在说，装，你继续给我装。
其他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
前面的那四个球，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下，刻意而为之，就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这个若是没个几年的功底，根本不可能一击即中。什么运气，那都是骗骗小孩子的。
何欢见状，没有反驳些什么，但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毕竟，她还是有些心虚的。
她确实不是初学者。
而不得不说，何欢赌对了。
较比于千兴集团的其他人，张总似乎对于何欢的印象很深刻。
而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趁着他们交谈的间隙，何欢溜去了洗手间。
刘纪源则是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
“欢欢～”
何欢擦拭着手从洗手间走出来，手臂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
“……！”
何欢被吓了一大跳，抬头望去，刘纪源的脸映入视线里。
柳眉狠狠地一皱，眉眼全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何欢猛地一下缩回了手，无视他，想要往前走去。
刘纪源挡在了她的面前，阻止了她的去路，张了张嘴，“欢欢……”
“麻烦让一让。”何欢面无表情地道。
“欢欢，我们能不能谈一谈？”刘纪源有些着急地道，“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何欢握紧了手里的拳头，冷冷地开口道，“我跟你，并不存在我们这个词，我并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让开！”
“欢欢，判死刑也需要一个罪证。”刘纪源却还是不死心，双眼紧紧地盯着她，强忍着自己的冲动，才没捏住她的肩膀。
“你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我的困扰，对于交友，我有说‘不’的权利。”何欢一字一字地道。
“……”
刘纪源闻言，眼底一片灰寂。
话都说到这份上，刘纪源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闹得太大了。
只能侧让了下身子，放由何欢离开。
何欢走进了一个拐弯处时，原本克制住的呼吸，此刻变得格外的紊乱。
她的身子倚在了墙角边上，紧闭了闭双眼。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猩红，仿佛有什么困兽在挣扎着挣脱出来。
她的表情很是痛苦，缓缓地蹲下身，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了自己的血丝味儿。
那疯狂的因子这才有所收敛。
忽然，一道颀长的阴影笼罩着她，那点阳光全都被淹没。
何欢的身子一僵，也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些什么，她缓缓地抬头。
一张俊脸落入她的瞳仁里，她所有的动作皆是一滞。
萧南看清她的现状后，剑眉狠狠地一皱。
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边，“谁欺负你了？”
那模样，仿佛自家的小孩被欺负了一般。
“……”
何欢也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好几秒，一时之间忘记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