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她还是那个她,而明烟窦芬却都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成长了很多。
带鱼段炸好之后,明烟刚想去拿盘子,才转身,英子便把盘子递了过来。
目光在她脸上顿了几秒,露出一抹欣喜的笑。
如此,她便放心了。
借着炸带鱼的油,放入葱姜八角爆香,添入温水,倒入调料,将炸好的带鱼倒进去。英子看着火。
明烟正好腾出手去看炉子上顿的牛肉。
她用筷子夹了一块尝尝,还行,再稍微炖一下便能出锅了。
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桌,
英子添了一把柴后,便主动走了出去。
亓玉进了后厨,很自然的坐在灶台前面,看着灶膛里的火。
明烟转身,忽的看到灶膛前的人,惊讶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过来了的?今天这么早。”
“办完事就过来了。有一会了,一直在前面坐着。”亓玉往灶台里添了一把柴,淡淡的说道。
“后天就要开始招商审查了,月底名单就能出来,到时候我拿给你。”
“那行。”明烟掀开锅盖,将鱼成出来,捏了几片香菜点缀在一边。“那女人的相公你稳住了吧。别让他坏事了。”
“嗯。”亓玉接过盘子,转身出了厨房。
等中午忙完能出来透气的时候,吴执事已经走了。
“小姐,吴执事多给了五十钱,他走的太快了我没追上。”青儿说道、
哟,这么大方呢么。
“没事,他日再来还回去就行。”
这场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晚上也没在外面支摊子,反正人也不能多了。
烤串也没准备太多,只是往常一半的量。
入夜,掌灯。暖黄色的烛火透过窗子,有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感觉。
英子跟青儿在下五子棋。明烟抓了一把瓜子坐在旁边观战。
另一边,亓玉跟赵大强也在下五子棋。
赵大强是个粗人,十步之内必输。
因此得了一个十分动听的外号,
赵十步。
五子棋是明烟找匠人做的,两副棋子,花了不到一百钱,主要材料便宜,手工费倒是没多少。
她原话是,不过就是个娱乐消遣,要什么高调的奢华,穷人只娱乐就好,就别追求高质量的乐趣了。
围棋她也会下,只是下的不好,主要是嫌太烧脑了。不如五子棋,简单容易上手。一局也没多长时间。
“这日子真美啊。”英子拿了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嘿嘿,我赢了。”
“哪里哪里,哪里连上了?”
“这儿啊。”英子咬了一口果子,指着连上的地方含糊不清的说道。
此时,珠帘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
明烟抬眼望去,同时吴执事收起伞。英子先她一步,起身接过他的伞,立在墙边。接着接过其他人的伞。跟着立在墙边。
“坐那边吧。”吴执事指了指中午做的那个位置,说道。
“都可,都可。”
明烟端了水壶出来,茶盏轻轻放在四位面前,一一斟满。
“还是暖姜茶么?”吴执事问道。
明烟微微一笑,“晚上吃姜等于砒霜,可喝不得,这是糖水山楂。饭前喝了开胃。”
“不是很甜,要是有喜甜的郎君可单独告诉一下,我再去添点糖。”
“老板娘想的很是周到。难为这个年纪能有这份心思了。”说着,孟十三看向吴执事。“我说吴六怎么推荐来这家呢,原来是这家有位知语善解的老板娘啊。”
这三人都是吴执事的同僚,孟凡族中排名十三,相熟的人都叫他孟十三。之所以喊吴执事吴六,自然也是缘是他在族中排行第六。
吴绅也就是吴六,听着面色微红,瞥了他一眼,执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借此掩去面上的囧色。
其他两位同僚跟着笑开了。
亓玉站在后厨门口,瞧着这边的热闹。
真聒噪!
吵的脑仁疼。
转身挑起珠帘去了后厨。
明烟拿着单子站在一边,一直笑而不语。
要是这点揶揄都受不住还开什么小饭馆。
“一份椒盐带鱼,牛肉炖萝卜再来一份。”吴六看向她,说道。
明烟点点头,握着毛笔一一记下,随即,抬头问道:“下午送来了一些刚摘下来的菠菜,可要来一个果仁菠菜?”
孟十三眼睛一亮,“这名字听着倒是新鲜。可是真的果仁?什么果?”
.......
瞧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老婆饼里找老婆。锅包肉里要口锅呗?
“自是不是,只是一个比喻,让您笑话了。”
孟十三哦了声,被吴六白了一眼。旋即看向她,“来一份尝尝。”
“今日到了一些大虾,肉质肥美,几位可要来一些。”
吴六看向孟十三几个。
孟十三摆摆手,“算了吧,如此清蒸的东西没得滋味,白白浪费了银子。 ”
“若是不喜清蒸,可以尝尝烤着吃。”
“烤着吃?”孟十三来了兴趣。
明烟点点头。“可烤着吃,也可做酸甜口味炒着吃。”
现下,不只是孟十三,连着另外两位都来了兴趣。
“烤大虾一串三个。”
吴六想了想。“如此便来四串烤大虾,再来一份你说的酸甜口炒着吃。”
永福镇靠海,海鲜类卖的很便宜四串大虾不过也才八十五钱。
之后,孟十三又点了十串牛肉十串肥瘦,其他两个同僚点了两串烤鱿鱼。
“再来一壶醉仙酿。要温的。”
一一记下后,明烟拿着单子回到后厨,从筐子里挑了几个杏子洗干净摆在盘里交给青儿,吩咐她给吴六那桌送过去。
“都快开饭了,给果子作甚,吃了果子难免会影响食欲。”
明烟边刷锅边说道:“今天的杏子偏酸,吃了开胃。”
亓玉回了一句,“糖水山楂还不够开胃么?”
“..........”
小哥今天话好多哦。
带鱼段是炸好的,做起来不费什么事情,再过一遍油,加温一下便可。土豆炖牛肉也是现成。
待这两样做好装盘后。
亓少爷又来意见了。
“这盘子带鱼段怎么都是带鱼身子,如此尾巴要卖给谁?”
“这碗里牛肉怎生这么多?如此怕不是要赔死!”
“......”
“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