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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兄弟,你人设崩了

    “哎。”

    明烟无奈,这祖宗是抽什么疯啊。

    “你赶紧回去吧。这些不用你做。”

    闻言,齐恒回头,笑着说道:“我不做谁做?这些本来就不该是女孩子干的活,你得学着习惯。”

    “......”

    这孩子怕不是被夺舍了吧。闹那出啊,这是要干啥啊!

    窦芬也傻眼了,悄悄的碰了碰明烟,“现在咋办?”

    明烟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也不知道咋办,先干活吧。”

    齐恒把东西都搬到厨房后,本来还想着刷碗,可在他打碎了两个碗之后,被请出了厨房。

    他站在院子中间,四下看了看,瞥见立在角落里的扫帚,打定了主意。

    明烟跟窦芬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刷碗的刷碗归置东西的归置东西,刚想松口气,忽的听到扫地的声音。

    她暗道一声不妙,探头一看,这厮正拿着笤帚扫院子,并且,尘土飞扬。

    “......”

    这祖宗到底要干啥啊!

    手里抹布啪的一声摔在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明烟挽着袖子出了厨房,正想着开口,门从外面被推开,亓玉探着脑袋进来了。

    刚往前迈了一步,便被这漫天的灰尘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嚯!

    这是咋的了?

    他看了看正在卖力扫地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男人,愣了愣,转而看向明烟。朝她走去。

    “这人要干啥?这是扫地呢还是撅灰呢?”

    “可能准备把咱们都呛死吧。”

    说着,明烟转而问道:“可是看见了?”

    亓玉点点头,“看见了,她回了刘府。”

    “刘府?哪个刘府?”

    明烟皱眉,对永福镇的那些个有钱人她了解的不是很多,受到现实身份的局限,主要是没钱,她没那个人手和精力去探听这些。

    除了那个有名的,比如董福成,想不知道都难。

    “刘顺义刘员外。”

    刘顺义?

    明烟挑眉,刘顺义她不知道,可那刘顺义的儿子她可是知道的。刘茂,刘探花郎。

    说起来这个探花郎也是白瞎了,刚中了探花,前途原是一片光明,可谁想到这探花郎的帽子还没带热乎,他祖母病逝了,回家守孝三年,硬生生的耽搁了。

    三年孝期出了,原想着一显身手,却没想到又赶上当今圣上突染急病,这一病断断续续的小半年过去了。

    等圣上完全好了,那些个大臣提起,圣上才想起他这么个人,随手指了修书编纂的活给他了。

    可怜这位刘探花,原本前途一片大好,却被扔到了翰林院。

    前世这件事在京城一度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当时她还有点惋惜说这个探花郎的点儿也实在是太背了。

    家里祖坟冒了青烟出了个探花郎,结果一泡尿又给青烟浇没了。

    算算时间,明年科考,那时候探花郎也该下场了。

    祝他好运吧。

    就这晃神的功夫,亓玉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刚说啥,你再说一遍。”

    “......”

    亓玉看了一眼已经不扫地的男人。有些无语。

    有个男人这智商也刷刷掉了么。

    于是他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遍,明烟大概了解了。

    常氏那个小姐冷翠青嫁给了刘顺义,刘顺义也不是个省油的,一把年纪了上个月又纳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妻妾前前后后给他生了,六个闺女,三个儿子。

    除了刘茂活下来了,剩下两个儿子都没活过三岁。

    不是她人心本恶,从平日里看常氏大约就能看出那个冷氏的做派,这两个儿子的死,保不齐跟冷氏脱不了什么干系。

    刘茂是个争气的,小小年纪一路开挂,从童生一路考到举人。可是给冷氏狠狠的出了口恶气。

    哎,崔明烟摇摇头,也不知道该说常氏是聪明的还是该说她傻,就算不为明菊打算,也要为常山打算一下啊。

    当初她自己为啥要拼着啥也不要也要脱了奴籍都忘了么?

    好容易一家子是良籍了,这下子好又作成奴籍了。

    当奴才就那么光荣么?

    算了,随他们吧。

    只要不跟她这使幺蛾子就成。

    下午亓玉还要上工,明烟给他留了饭,便让他去吃饭了。

    这时,齐良贱嗖嗖的过来了。

    “他是常怀的朋友?”说着小眼神直往厨房飘。

    齐恒表示他心里也挺苦的,出去两个多月,好容易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乐颠颠的回来了吧,不仅多出了个明面上的情敌,又来了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男人。

    这特么日子还咋过。

    “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吧,今天谢谢你。”明烟淡淡的说。

    实际上这一早上,她心里一直很不舒服。

    看着他一直在对自己献殷勤,想想就心酸的很,有点嫉妒这个身子的原主。再想到上一世卑微的自己,到底还是意难平了。

    有些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别人求也求不来的东西。

    而有些人用尽毕生所求的不过就是那个人的一点点另眼相待。

    却是如此的艰难,绝望。

    心里愈发酸楚,脸色也越来越差,齐恒看着心也在一点点的下沉。

    “你在生气?”

    他问的小心翼翼。

    “没有。”

    “骗人,你明明生气了。”齐恒说道。

    “真没有。你别多想。”

    他怎么这么烦啊,从前也没发现他还有这样无赖的一面啊。尤其看向她时那小心翼翼的讨好,让她心里有点不忍。

    上辈子怎么没发现这厮这么会卖萌呢。

    不对,或者更确切的说,不是不会,而是在她面前,他从来不屑做这种事情。或许在那个女人面前她一直就是这样的吧。

    心里发苦,跟喝了一碗特别特别苦的药一样,从嘴里苦到心里。

    “那个我能吃了饭再走么?我回来直接过来了,还没吃饭,这会我好饿。”齐恒揉着肚子可怜兮兮地说道。

    “......”

    兄弟,你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正说着,贺源敲了门,进来了,含笑着走向他亲爱的大外甥。

    “.....”

    该死。

    这时候过来干啥!

    好想装作不认识哦。

    贺源用了这辈子最绝佳的演技,慈爱的看着比自己还高出半个脑袋的大外甥,说道:“大外甥啊,干了一早上的活饿了吧,舅舅我特地在醉香楼要了一桌席面,刚送来还热乎的,走吧,跟舅舅回去吃饭,打扰人家崔姑娘一上午了,也该回去了。”

    说着,握住他的手腕,转而看向崔明烟,说道:“打扰了崔姑娘,我外甥年纪小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他刚刚在院里都看见了,看见满院子的灰飘过来了。

    当时还小小的窃喜。虽然不应该,但是就是幸灾乐祸了。

    怎么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