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离开了。
许弋转身前,看向餮聃的方向,含了一个微笑。
等他们走远了,餮聃蹙了蹙眉,朝着他们的方向追了过去。
原来他们几个是出来露营的。
“阿清,给你一个惊喜。”
酷似杨戬的男人背着手到了陈清的面前,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陈清也回应着他的笑容。
“什么东西?”
男人把手从身后露出来,手心赫然捧着一只大海螺。
陈清惊讶:“你捡回来了?”
刚刚在海边看见的就是这只,可是因为距离有些远,而且还海里,她没有去抓,没想到他给带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捡的,我怎么没看见?”
“当然是在你没有发现的时候。”
陈清赶紧接过来,满是惊喜的笑容。
“谢谢你杨晋。”
原来叫杨晋。
餮聃眯了眯眼,盯着男孩的视线极其不善。
杨戬……
杨晋……
长得还如此像,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不过杨戬和杨晋什么关系,餮聃倒是不怎么关心,因为他更加好奇杨晋和陈清什么关系。
他想弄清楚,但是又怕靠近了被她发现,所以只能站在远处瞪着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在营帐外生气了火。
餮聃就坐在远处的大石头上,看着他们七个。
她好像变得爱笑了,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朋友……
至于这个朋友……
餮聃越看越不顺眼。
如果是其他男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和杨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而且师父还喜欢过杨戬。
心里闷着一口气,望着和陈清挨坐在一起的男人,咬牙切齿。
他们玩到了很晚才在营帐里睡下,餮聃并没有离开,就在那里坐着,直到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许弋站在石头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餮聃太子一个人不觉得无聊?”
餮聃脸色不悦。
“跟你有何关系?”
“是跟我没关系,不过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视线落在陈清所睡的营帐里上,许弋沉了沉眸子。
“这些年阿清过的很不容易,好在有我们陪在她的身边。”
餮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相信也知道一定她在邵家过得不好了。
“她喜欢那个叫杨晋的?”
许弋笑了:“或许吧。”
“那个男孩喜欢她吗?”
“那个男孩有女朋友。”
餮聃眉头一蹙,眸子里已经满是怒火。
“他有喜欢的人!?”
“太子殿下小声些,不然阿清该听见了。”
餮聃控制了声音,可是阴沉的眸子以及难看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阿清在单恋?”
许弋眸子幽深,望着远处的深海,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阿清是不是单恋,亦或是他们两个相爱,和太子殿下有关系吗?”
餮聃一怔。
不过他反应快。
冷哼:“怎么没有关系,阿清是我师父,我怎么能让区区凡人欺负了师父去。”
许弋含笑,什么也没说。
天机镜前,月老盯着里面的变化嘴角挂了笑容。
“餮聃在吃醋。”
丘比特无奈摇头:“你这法子六年前就用过,可是对他好像根本不管用。”
“这次不一样,上一次用许弋刺激他,当然不管用。”
“所以你就做了一个和杨戬一模一样的木偶人去勾引陈清?”
月老摸摸鼻子:“别说的这么难听,哪里是勾引。”
丘比特把她圈在怀里。
“你不怕被杨戬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反正这是他惹下的桃花。”
突然想到什么,月老坐了起来。
“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月老眯了眯眼睛。
“餮聃还不知道陈清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想到那些往事,丘比特顿了顿。
“你确定要让他知道?”
月老神色也有些沉重。
“我觉得必须让他知道。”
说好的要好好保护青渊战神的转世,可是这六年来他根本就没有出现,以至于青渊战神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是想着月老越发气愤,拿着天机镜出了门。
餮聃还在那里坐着。
因为那里是可以看她而且还不容易被发现的最近距离。
身边吹过一阵风,以为是许弋又来了,餮聃叹了一口气。
“你还想说什么?”
“我什么还没说呢。”
月老在她的身边席地而坐。
“几年没见,过得怎么样?”
餮聃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扭过了头去。
“看你这样子估计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可是陈清就不一样了。”
餮聃蹙眉,觉得她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
月老眉梢挑动:“不是说得很明白吗,陈清这几年过得一点也不好。”
餮聃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不是说许弋他们能好好保护她的么?为什么她会过得不好?”
月老抿嘴:“我也以为我们会保护好她,可是我们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她的身边啊。”
餮聃心里越发不能平静,突然有些慌乱起来。
“所以……发生了什么?”
月老沉了沉脸色。
“两年前,陈清差点被邵启阳侵犯,陈清为了自卫杀了邵启阳。”
每个字像是钉子一样重重楔在他的胸口,疼得他快不能呼吸。
差点被侵犯……
月老盯着他的脸色。
“邵峰夫妻两人在法庭上指定陈清是故意杀人,我没有办法,只好做了一个木偶出来,作为目击证人,出庭证明了陈清的行为只是防卫,而且我们还列举了她被邵家人欺负的罪证,这才让减轻了她的刑罚,只坐了一年牢。”
餮聃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她坐牢了……
她的多害怕?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竟然不在……
懊悔,心疼,自责。
餮聃想大自己两巴掌。
当初为什么要逃避得那么干脆,一直都没有回来看过她,如果他回来,是不是她就不会遭受那些了?
突然想到什么,餮聃眉心一蹙。
“我明明在她的身上留下来标记,她受到伤害我会有感应的。”
“我把标记抹除了。”
“为什么?”
月老抿嘴:“是陈清要求的,她说有你的标记在,她总是会不由自主想起你,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你有非分之想,所以像你逃避她一样,彻底断了对你的念头。”
餮聃愣住了。
“她在逃避?什么意思?”
什么是断了对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