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没什么特别严重的伤.不过就是被抠了两下.因为不是故意抠的所以没什么章法,但是由于没有清理,所以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和着被抓出来的月牙儿痕迹显得狼狈无比。
我开始把自己的胳膊悄咪咪却非常坚定的从方向的大手里拽回来,却一点儿都拽不动。
我怂哪唧的抬起头看去,正和方向正眯着,看起来十分危险的眸子对视起来。
“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没什么,就是许沛珊知道你是我背后的人。
以为是你包养了我,然后就疯了,抓着我賂膊的时候不小心抠到的。
“我一连串的话不带一丝停顿和犹豫。方向看着弓着脖子颇为滑稽和.....怂的我,眼里一闪而过一抹笑意,他放开我的手,转身到床头翻箱倒柜。
我见他放过自己,非常开心且急迫的就要出门,方向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声音冷凝的道:“站住。”
果然我立马顿住步子,低着头有点委屈巴巴的,说道:“方向,我答应了方雯要去接我出院的,我已经迟到了,不能再在这儿耽误了。”方向没理我,站起来回头,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粉色的看着有点可爱的医药箱。
我一下被这样的反差萌逗的“噗嗤”笑出声。
这个医药箱还是之前方向总不小心受伤,自己买了药装好塞在休息室里的,此时他面无表情的拿出来看着有一种非常不得了的反差萌。
他一手提着粉色的医药箱,三两步走过来,伸出另外一只手一把把我单手抱了起来。
我吓的惊叫了一声,伸出手把住方向的脖子。
没等我惊太久,方向就把我放在了床上坐好,然后打开医药箱,开始细致的给我处理起伤口。
我静静的看着方向乌黑的发顶,原本还焦急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向,我真的没事儿的,你不必..不要这么介怀。
“我叹了口气,手抚上了我的头顶,盖住了那个发旋儿,把他带到了自己怀里。方向听我这么说,忽然僵住了,他静静的躺在我怀里,良久叹一口气,伸手回抱住我,“,我真的好怕,你不知道我有多懊悔。
“我有多后怕,就有多恨我自己。,如果你真的出了一点儿事,我怕我真的会疯掉。
我那么爱你,。”
我最后终于还是如愿以偿的去医院接方雯了.虽然是在方向陪同的情况下,开车的居然还是承云天。
我非常无语的看者车里微妙的氛围,和巧妙的搭...个屁啊,明明就很不自在,方向这个小.肚鸡肠的人,居然还硬着头皮假装自己很大度带着承云天。
我看着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攥着我的手的方向,真的很想把手抽出来打他两巴掌。
嘴上却丝毫不在乎方向,像是忘记了这个人似的跟承云天聊着天。
然后发现这个男人果然越抓越紧了,我暗自偷笑着,脸上却一脸兴奋的对着前排正在来着的承云天说道:“真的吗?你又要去参加音乐会了吗?可以给我门票?承云天看着我兴奋的小样子点了点头,视线努力从后视镜上那张小脸上挪开,“我过两天就把门票送到..送到公司里。
我点了点头,正要在说话,一旁被忽视的彻底了方向像是终于受不了了,拉着我的手冷声说道:“认真开车。”
呵呵,小心眼儿的死男人。
我心里暗暗腹诽着.嘴上却不敢再顶撞方向了,安安静静的靠在一旁.拿出手机开始玩儿起小.游戏。方向挺胸抬头的坐着,等着我和自己说话,可是等了好半天.也没见那女人再开口.他微微撇过头。
看见那个死女人,正在他旁边玩儿祖玛玩的津津有味。方向...死女人!直到到了医院,这一行人的氛围都非常微妙,我兴致勃勃的下了车,也没理身后的两个男人,开心的冲到了方雯的病房里。
病房里干干净净的,方雯就坐在我的病床上.已经换好了衣服,手边放着一个不小的行孙袋,我一进病房就开开心心的道:“我来了。”方雯正在低头摆弄着手机,听见我的声音抬起头,笑着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半天了,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经人提醒才想起来要来接方雯的我有点儿心虚,可是脸上却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来,哈哈笑着说着”怎么会呢不可能的我最重视这件事了“边坐在了方雯旁边。一坐下差点没给我吓一跳,我这才看见一旁靠在墙边坐着,正眯眼笑看着我一副“呵呵你真的很重视吗”表情的杜子浩。
没错,刚刚杜子浩发来短信就是在问我忙什么,是不是忘了答应了方雯要接我出院这个事儿了。
我更心虚了.扭过脸不再看杜子浩.嘴里却跟我打招呼道:“啊,你也来啦。”
杜子浩正想奚落我一番,方向和承云天也上来了,方向一向是除了我任何人,尤其是女人都秉持着不在意不理睬假装看不见的三不政策。
杜子浩一向不做这种让自己稍微累一点点的活儿,我的伤又还没好利索,所以承云天当然就义不容辞的担负了帮方雯拿行孙的重任。
我:呵呵,一点作用都没有你们两个男人都干嘛来了。
到了楼下,我非常迅速,运气非常好的成功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从承云天手里抢过行孙扔进车里,扭头对着几个大爷似的男人说道“不用你们几个了,我自己送方雯回去,你们回吧。”
笑话,如果让我再经历一次那种微妙让人十分无语的氛围,我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算了。方雯已经上车了,我不等方向拦我,直接上了车,绝尘而去。
剩下的三个男人杜子浩歪着头撇嘴贱笑了两声,冲着旁边两个男人道:“既然这样,我还有个通告,就先走了,两位,恕不奉陪。”
说着他扭头走向自己那辆白色的大保姆车,又绝尘而去。
方向手底下握着的拳头忍不住快要锤人了,他抿着嘴,对着承云天道:“走了。
然后扭头走向了承云天方才停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