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居然惊讶的看见许沛珊竟然流出了眼泪,我一下子低头怒瞪着我,嘶吼道:“我,我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我怎么会媛妒方雯!”一石激起千层浪,我听到这话吓了一大跳,我万万没有想到,许沛珊竟然对我执念这么深,我呼了口气,淡淡说道:“我和方雯没有关系。
“是啊,如果是原来,甚至是你出事儿了以后,你这么说我都不会相信,一个没关系的人,竟然会为别人挡伤。
但是你背后的人是方向啊,方向那样的人,怎么会允许你和别的女人有牵扯。”
许沛珊这么说着,笑容渐渐变的越来越苦涩.我说的实诚,我倒是觉得有些愧疚了,对许沛珊愧疚,对方雯也愧疚。
我只是想和方雯做朋友,是以女性的自己的想法来对待我,若不是因为自己女扮男装,也不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事儿来。
我又想到了方妍希,许沛珊和方妍希.是一样的人。
我本想把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儿告诉许沛珊,可是又觉得属实没有这个必要,我有些累了,站起身,看着倔强的站在一边的许沛珊道:“就这样吧。
说完便要离开。
许沛珊听见这话,猛然拉住我,眼里带着祈求道:“求求你,不要让方总对付我爸的公司。”
我想到方向,挣开了许沛珊的手,颇为冷漠说道:“方雯现在还在医院里,我的伤也还没好,你总要受到点儿教训,才会知道有些人惹不得。
不要贪得无厌。
说着,我没在回头看一眼,直直的离开了隔间,离开了咖啡馆。
因为没有回头。
所以我没有看到,我背后的许沛珊忽然抬起头。
瞪着我背影的眼睛里满是怨禁药,低声喃喃道:“既然这样,那我一定不会让你们迫害我爸的公司的。”
.“宛瑜,你等着我,我们一起去,我们黄泉路上,也要一起走。
我出咖啡厅,发现载我来的那辆车依然停在那里没有动过,我知道应该是方向安排的,便上了车,司机一言不发,却并没有把我带到家里,不一会儿我又看见了熟悉的公司logo.我道谢下车,有些无语的看着君乾集团公司的大门,忽然抬头朝着顶层那扇窗户瞪了一眼,那一眼恶狠狠的,带着我对方向这么粘人的疯狂鄙视。
瞪完方向.我还是认命般的进了公司,直到站在方向办公室的门口.我忽然听到了承云天的声音。
那声音如山泉一样空灵,又冷润如玉,和方向没有丝毫相同之处,可我一.听就知道,这声音是承云天的。
从回国以后,我便一直避免和承云天过多接触,即使后来承云天和方向一起合作发展娱乐了,我也一直是自己一个人躲开.看着他们一起讨论公事。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碰见承云天,我放开手,打算先回避,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去看,正对上方向那双深邃黝黑如星辰大海的眸子。
此时那双眼睛里带着绝对的宠溺和冷柔,高了我一个头多的男人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摸了摸我柔顺绵软的短发。
我懵懵的看着方向.仿佛过了很久.耳边才听见他说:“,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一把拉下他正在自己头上作怪的手,气鼓鼓道:“我现在可是公众人物了,你动作注意一点儿。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轻笑,我顾着跟方向闹,忘了刚刚听到的承云天的声音了,我扭头去看,一眼就看见了承云天。
他正站在方向旁边.身高和方向不相上下.正满眼冷润的看着我,毫无芥蒂,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让我惊奇不已。
我一直以为承云天还存有执念,不过也是啊,这样惊才绝艳的人,不会是那种一直想不开的姿态。
我还在细致观察着承云天,方向看着咳了一声权当提醒小野猫。
我忙避开了承云天的视线,对着他们道:“我先进去睡一会儿,出门一趟有点累了。”方向“嗯了一声,看着我灵巧的身影钻进了他的办公室里,才对着一旁站着的承云天道:“我们走吧。
承云天应了一声,又笑着对方向道:“我说表哥,我已经对宛瑜没意思了,你怎么还这么一副小肚鸡肠的样子。”方向扭过头撇了他一眼,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轻哼了一声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只留承云天在身后无奈的摇头翻白眼蔑视小学生方向。
其实他哪里不知道承云天的心思,只觉得就算收起自己的心思,就这么陪着我也好.因为他懂,所以他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总不能连他的这种小心思也要扼杀,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躺在床上,想着方才和许沛珊说的话,有些沉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我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是杜子浩发来的。
我打开一看,惊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牵动了伤口让我嘶了一声,也顾不上看,低头穿上鞋就要离开。
我穿上鞋一抬头,就一头撞进了一个坚硬挺拔的胸膛上。
熟悉的味道扑满了鼻子,我抬头,笑眯眯看着面前的方向,讨好道:“你这么快就回来啦。方向并没有理会我的讨好.手撑在我的小妖上防止我刚刚冒冒失失的摔到,眼睛微微眯着看着我道:不知道这么着急是要去干什么?”我知道最近方向已经有点儿神经质了,不许自己脱离他视线那种执着的精神都要把自己感动了。
我伸出胳膊推拒着方向,刚要说话。方向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形状好看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眼神锋利,紧紧盯着我的胳膊道:“我,你倒是和我说说,这胳膊是怎么回事?我顺着他的视线也低下头,才终于想起自己胳膊上刚才被许沛珊发疯时抓出来的一块块血红色的小月牙儿。
妈呀!上天要亡我.天知道我刚刚在发什么神经,居然忘了趁方向这个神经质又喜怒无常还小肚鸡肠的男人出去的时候,把自己的胳膊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