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染,就因为盛越说了你两句,你就这幅德行,真没出息!”男人轻哼了一声。
“嘿嘿……”她将头抬起来,盯着他的头发在她面前一缕缕的晃动,不禁伸手抓住他的一根头发。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戚染染,你特么想谋杀亲夫啊,松手!”
“厉晟爵,你是坏蛋,你知道吗?”
“行行行,我知道,我坏,你先松手成不。”
“那你要帮我保守一个秘密,你答……应了,我……我就松手。”
女人索性赖上了。
秘密?
厉晟爵扬了扬眉毛,深潭内升起一股好奇,他倒是好奇这女人的秘密究竟会是什么?
“其实,是我在爸爸的粥里放了咸盐,哈哈……”女人像是一快活的小鸟儿般。
汗!
一个耍酒疯的女人,嘴里除了能吐出酒水,能吐出什么好话,亏得他还精神紧张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应和着她的酒后妄语,“你小时候这么坏啊,你老爹有没有打你屁股?”
听到这,女人竟然一把泪一把鼻涕的哭了起来,“打了,还关紧闭了呢,到现在屁股还疼呢。”
“哦,那一会儿回家我给你瞅瞅。”男人邪笑着抿了唇,侧着头看了一眼背后那个娇滴滴的女人。
“我还有一个秘密……”
“恩,说吧,你又干过什么坏事了?”男人有些好笑的应和着她的话,明明知道女人嘴里说的都是疯话,可他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头一次,她背着一个女人走在马路上,身后,天佑开着世爵车缓缓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女人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一股温暖从脖子席卷到心头,“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脚步停止,英俊的脸上原本戏谑的笑骤然消失,额前的碎发在风中飘荡着,幽深的潭底,慢慢生气一片波澜。
她从男人的背上跳下来,跑了两步,前面是一大型的广场,中央围着一栅栏,里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绝美的冰雕,那里,聚集了各色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戚染染站在台阶上,望着下面的厉晟爵,她将手作成喇叭状,大喊道,“嘿,嘿,听到了吗,我是戚染染,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他叫厉晟爵,呦呵!”
伴随着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斑斓的灯光顿时亮起,那些冰雕宛如一座座活体的生物,泛着五颜六色的光,人们一片欢呼声响彻了整个天地。
厉晟爵沉着脸站在台阶下,唇紧紧的抿着,难以看清他深潭内的颜色。
“戚染染,有种你再说一次!”
“恩?”一双秀目如秋月照水般,她 盯着璃晟爵,从台阶上一个个的跳下,直接来到他的面前,她捧着他的脸,眼眸清澈晶莹的宛如天边的星星一般,“厉晟爵,我爱你。”
爱,又是这个字儿,厉晟爵抿了抿唇,骤然将她一把拉近,一手托住她的下颔,逡巡着她那娇美的容颜。
突然,女人脸上一沉,双眸中一行清泪涌出,她像一个小孩子般搂着他的肩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倾诉着,“呜呜呜,我不敢告诉他我爱他,……”
不敢?
啧啧啧,男人的双手慢慢的覆上她的背部,没出息的女人,清醒的时候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怂货。
我是能吃了你还是咋地。
“喂,戚染染,你鼻涕蹭我衣服上了,”他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可身体却没有动,任凭戚染染靠着。
“喂……”他低下头瞅了一眼女人,此时,她正呼哧呼哧的打着酣,睡着了。
男人唇边漾起一抹幸福的花儿,戚染染,你的告白,我听到了。
我爱你,是一个多么有魔力的词语,它可以是人世间最动听的一句话,可同样的,它也可能是一剂杀人的毒药!
晨光穿过厚重的纱帘照射在戚染染的杯子上,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这时,太阳穴传来一阵尖利的疼痛感。
脑袋,要炸了!
突然,一坚实有力的胳膊将她按在身下,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涌了上来,厉晟爵那双乌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放佛她又做了什么坏事似的,盯着人心里直发慌。
这……这是怎么了?
“你……”
后面的“怎么了”还没说出口,男人的吻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带着侵略性,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松开她,盯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嘴唇,勾出一抹邪魅的似笑非笑。
他的手在她秀挺的鼻子上勾了下,“昨晚的事情,不记得了?”
昨晚的事情?
戚染染尽力回想着昨晚,去夜惑参加齐风的酒宴派对,接着便遇到了盛越,后来便喝了好多的酒,在后面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她轻轻推着他的胸脯,秀眉紧紧蹙着,“啊,昨晚我不会说什么疯话得罪你了吧,喂,酒后妄语,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追究了呗。”说着,食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小声的央求着。
“哦哦,是酒后妄语还是酒后吐真言呢?”他近乎逼迫的问道,唇边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
酒后吐真言?
难道我说了什么吗?
戚染染抿了抿春,一脸的紧张之色,厉晟爵在她红扑扑的脸颊啄了一口,翻身坐起来,踱步走到茶几边,举起上面的遥控器,按了“播放键”。
戚染染瞪大眼睛盯着对面巨大的显示屏:漆黑的夜,人潮拥挤的广场,冰雕发出斑斓的光,一女人……
看到画面的中的自己,戚染染一张脸都变成了煞白色。
“厉晟爵,我爱你!”
画面中的戚染染托着厉晟爵的脸颊深情的进行了世界大告白,而这一幕,便被身后的天佑一幕不落的拍了下来……
天哪!戚染染对喝醉酒的自己简直不能再忍了,羞赧的恨不得钻进被窝里去。
虽然两个人腻腻歪歪,情侣之间的该干的都干了,可戚染染一直认为,厉晟爵只是沉溺在这段虚假的夫妻关系之中,认为她是一个合适的或者可以相伴一生的妻子,至于爱……
咳,厉晟爵应该最讨厌别人跟他说这个词儿的吧,她忍不住暗中逼视了一下自己,这破嘴!
扬起的手被男人一把攫住,另一只手攀上女人的后脑勺,迫使他无限制的靠近自己,唇边带着一抹戏谑,“喂,戚染染,别不承认哦。”
“我……”她盯着画面中的那个女人,犹豫良久,总算鼓足勇气,朝着他努了努嘴,“厉晟爵,随便你怎么嘲笑我好了,是啊,我入戏太深了,在迷恋你的过程中无法自拔了,怎么滴,我就是爱你怎么滴,你有本事……”
“唔……”绵长的吻堵住了女人喋喋不休的嘴。
良久,他才松开自己的头,唇边勾出一抹灿烂的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废话可真多,行了,就这种态度,继续保持!”说完,转身便从女人身上离开。
眼看着他逐步消失在门口,戚染染的脸上绯红一片,潋滟的眸子水灵灵的,像极了一个可爱的洋娃娃,“喂,那你呢,你爱我吗?”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连自己都差点听不见了。
“你是猪啊。”留下这么一句话,人便消失在了门后。
喂喂喂,什么情况啊,不喜欢就不喜欢,不至于骂人啊,戚染染憋了瘪嘴,没好气的仰躺在床上,盯着对面巨大显示屏上的自己,脸更加的娇红了。
莫名其妙的就告白了,还是在醉酒的状态下,现场那么多人,天哪,她戚染染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感觉现在自己轻松了许多。
不过……
盛越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这么的冷漠,以至于说出这样重的话,倒是令戚染染有些惊诧,看来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已经变了。
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看来盛越是铁了心的不想搭理自己了。
梳洗完毕,戚染染换了一身休闲卫衣缓缓下楼,远远地,便听到宁姨冲着夫人挥挥手。
“宁姨,少爷呢。”
“怎么,想我了?”这时,从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勾的人心里荡漾一片。
宁姨低着头笑了笑,拉着容烟离开了。
“刚刚不见过面了么,厉晟爵,我有那么花痴么。”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剪裁得体的amani限量版西装,白色的衬衣最上面开了两个扣子,露出性感的肌肤,他朝着戚染染邪魅一笑,顺势坐在旁边的意大利皮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自然的翘起,“不花痴,你花癫!”
花癫?
咳咳,这男人的嘴巴真是越来越毒了。
“你花魔,魔鬼的魔!”
“哼……”他鼻尖轻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刚才两人之间这种丝毫没有营养的话题,转而将目光定格在茶几上的一个小盒子上,他用下颔点了点,示意戚染染,“打开盒子。”
恩?
这个盒子怎么这么面熟啊?
哪里见过似的?
她倾下身,将盒子打开,里面工工整整的竟然躺着一条深蓝色的精致领带,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神秘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