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越?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才那个凌厉的眼神,难道是她的错觉么?
将最后一句歌词唱完,戚染染慌忙放下话筒,冲着大家点了点头,“抱歉,我肚子疼,去趟厕所哈。” 说完,朝着厉晟爵点了点头,便一溜烟儿出去了。
走廊,时不时的传来人们酣畅淋漓的嬉笑声,穿过这片走廊,便进入了一号厅,光线很暗,五颜六色的灯光流光溢彩,舞池中的人们尽情的摇晃着动感的身体,跟随着音乐的节拍,戚染染穿过舞池,一眼便在吧台处看见了一身黑色长款风衣的盛越。
他背对着戚染染,一穿着性感的女人趴在他的身上,他侧头望向那女人的那一瞬间,一眼瞥到了身后高贵优雅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的戚染染。
那女人望了一眼盛越,跟着他转过身来,惊诧的盯着戚染染,用极其性感的柔媚声音问道,“老板,你认识她?”
灯光闪在那女人的脸上,恰好照应出她的样子,戚染染盯着这个性感的女人,觉得面熟。
哪里见过呢?
哦,对了,想起来了,在夜惑门口扇巴掌的那个女人!
盛越桃花眼注视着戚染染,眼眸中没有了往日的激情,有的只是冷漠,疏离,他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将手搭在那性感女人的肩膀上,“不认识。”
不认识?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盛越说出来的话吗?
半个月没有见,他怎么对自己这么陌生了?
戚染染震了震心神,上前,“盛越哥哥,你玩什么呢,我是染染啊,刚才看到你的身影,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哈哈,没想到真是你,不过你来这儿干什么呢?”
“喂,我说这位小姐,长得人模狗样的,懂不懂先来后到,这位先生是我先看上的。”这位性感的女人将肩头处的波浪卷发朝后面一甩,给了戚染染一个警告的眼神。
自始至终,盛越都没有说话,他唇角始终带着一抹干涩的笑,一杯接一杯的喝下专门为他本人调好的伏特加。
不明缘由,她感觉自己碰上了一块坚硬的石头,悻悻的转过身,正要离开,脚刚迈出一步,身后盛越那清朗的声音像春风一般袭了过来,“为了什么原因结婚,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半个月前厉晟爵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儿承认了和她的夫妻关系,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盛越便知自己和厉晟爵,不是恋人,而是受到法律保护的真正夫妻!
“盛越哥哥,我结婚是我自己的选择,并不能改变什么。”
“哈哈哈哈,你可真厉害,将人当猴一样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捻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老板,莹莹陪你怎么样?我可不会伤你的心哦,还会要你更加开心呢。”那个叫做莹莹的女人将身体整个贴在盛越的身上,像蛇一般的缠绕着。
“好,如你所愿。”
盛越搭在那女人的身上,眼神迷离的便要往外走,戚染染转过身看着她们即将离开的身影,咬了咬唇。
“盛越!”
声音出去的那一刹那,他的脚步也随即停下。
“我结婚的事情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而生我气的话,那我只能说一句抱歉,不过,你,真的要和那个离开吗?她有丈夫,有孩子,她是为了钱才接近你的!”
既然她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就不能任由自己的朋友被那个女人欺骗,至于他怎么抉择,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那个女人面色大惊,心虚的瞟了一眼盛越,转过身盯着戚染染,凶相毕露,“你给我说话小心点!”
“戚染染,她接近我好歹是我只图我的钱,而你呢,你接近厉晟爵,仅仅是图他的钱吗?你跟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同?不,你比她还下贱!”
下贱?
一时间,周围所有的音乐放佛都停止了,她犹如被扔在冰天雪地的雪山之巅,从头凉到脚,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个一向清雅温柔的盛越!
“盛总,您这么说我的夫人,可有没有想过后果呢?”一丝邪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道黑影旋风一般掠过他,大步来到戚染染的身侧,搂紧她的身体,低下头在她的头顶亲了一下。
冰冷的温度回升,戚染染抬起头与厉晟爵的冷眸对视着,雅然一笑。
“好一个夫唱妇随,厉总,许久不见,你什么时候转型成为居家好男人了,这可不是堂堂霸主会做的事儿。”
“戚染染她是我的女人,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履行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保护好她,杜绝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盛总这么对待我的夫人,这是在公然的向我下了挑战书?”
他的声音很轻,幽幽地,可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来似的,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浓黑的眉毛如两把剑一般,斜斜的横在发髻两边,一双眼,宛如含着两颗墨玉,眼角上扬,不羁张扬,漆黑的眸子似被蒙上一层水雾,衬托的他更加的神秘,诱人的唇紧紧的抿着,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霸气,修身的黑色西装,衬托的他身材纤瘦却又健壮,引来了那个叫做莹莹的女人一声惊呼。
两个男人,一内敛一张扬,不同风格,可却都是不一般的帅气,这让人着实移不开双眼。
“呵呵,厉总,您的手段我是听说过的,可我盛越也不是好惹的,既然厉总想跟我玩玩,我绝对奉陪”他冷漠的瞟了一眼他身边的戚染染,转身离去。
“喂,老板,等等我啊……”
“被人家说了两句,心里难受了?”厉晟爵邪肆的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调笑道。
“……”戚染染一直盯着盛越消失在人海最深处,收敛光芒,冲着厉晟爵尴尬一笑,“您放心,我是金刚不坏之身,打两下都没问题!”
嘴上说是没事,可戚染染的心里却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照理,她和盛越不应该是目前这个窘况的,他分析的没错,自己的确和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
“我们玩游戏吧。”齐风见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主张道。
没想到,戚染染竟是第一个相应,“好!”
“嫂子,那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要是不愿意回答问题或者不愿意做毛线的事,就必须喝掉整瓶酒,怎样?”
“同意。”
游戏开始了,齐风将一空酒瓶放在茶几上,转动酒瓶,停下来指到谁,谁就必须接受下一个人的考验。
可每一次,轮到戚染染要回到问题的时候,她便选择自己干掉一瓶酒,几个回合下来,戚染染已经是醉地烂醉如泥。
“风少,来啊,继续玩……”她双眼迷离的挠着齐风,嘴里开始说胡话,脸上荡漾着可爱的西瓜红,“嘿嘿,吓尿了吧,就想说,你们谁能玩得过我!”
这样还不够,戚染染一反常态,一支腿踩在茶几上,毫不顾忌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眼神迷离的盯着一旁的厉晟爵,抬起他的下颔,妩媚的一笑,“好帅的男人啊,七七,跟我攻克了他,冲啊,誓死……呕……”胃里一阵翻滚,她蹲下来狂烈的吐着。
众人着实被戚染染这惊天的举动给惊呆了,一个个举着酒杯,一下都不敢乱动,偷偷将目光对准了厉晟爵。
而他,也是一脸“不关我事”的样子,同样莫名其妙的盯着这个突然发起酒疯的戚染染!
“好了,不早了,我们回去。”厉晟爵拉着戚染染的手,就要离开,戚染染呢,也一脸憨笑的抬起水眸打量着他的样子,抬手在他英俊的脸颊上捏了捏,然后嘿嘿一笑,“我认得你,呵呵,我认得你……”
话音未落,厉晟爵拽着女人的胳膊将她打横抱起,二话不说,踱步走出了夜惑。
走出夜惑的大门,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可戚染染喝了太多的酒,脑子依旧昏昏沉沉的。
“噗通”,厉晟爵手一松,女人的屁股结结实实的跟大地母亲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感受到疼痛的戚染染惊呆的瞟了一眼厉晟爵,接着竟像一个孩子般“呜呜呜”地哭起来了。
“喂,别哭了。”厉晟爵哪里见过女人这个德行,一脸的嫌弃,真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果然有效,被他这么一吼,她果然瘪瘪嘴,不再哭了,可怜巴巴的盯着厉晟爵。
一张粉扑扑的小脸儿泛着迷人的光泽,像是一个惹人怜爱的红苹果,恨不得上前咬一口。
“哎,我真是服了你了。”见她坐在冰凉的地上,心有不忍,便上前将她拉起来,在她面前蹲下,“过来,我背你。”
初冬的夜晚,像巧克力般凌然感觉着优雅,安逸且舒适,冷风时而娇拂过大地,时而哼着歌儿飘过耳边,空气里弥漫的是清新的味道。
女人像个无尾熊似的趴在他宽硕的肩膀上,身上的大衣裹得紧紧地,她的手臂环绕着男人的脖子,头靠在他温暖的背上,路灯下,影子被拖得长长的,温馨,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