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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他暗道,小骗子

    “忆辛。”

    一声忆辛夹杂太多沉重的情感。

    阮忆辛正打算追上去跟易言深道谢,谁料,听到无比熟悉声音,抬起的脚跟就这么僵在原地了,恨意再度叫器她所有感官。

    让她不能回头。

    她怕回头就崩溃的和荣斐寒吵起来。

    荣斐寒视线始终都在她的身上,看到她身体慢慢僵直,淡漠的情绪掀起巨大的风浪,令他产生一股不好的感觉:“阮忆辛?”

    神经紧绷的女人额角后背溢汗,没等她转过身,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就在荣斐寒要把她整个人都转过来前,她忽地哭了出来,一个转身,用力抱住了男人。

    “荣斐寒,呜呜呜……”

    男人额角一跳,沙哑的声音充满疑惑:“傻瓜,哭什么?”

    哭?嗯,她哭自己活着累。

    她把脸从怀里抬起来,哽咽道:“我害怕我今天要在这里度过,短时间见不到你了。”

    随警官上楼的易言深闻言脚步停了几秒……随后,暗道:小骗子。

    紧接着,荣斐寒指腹抹掉她脸上泪水,异常白的脸被灯光照的竟异常温柔:“不会,有我在你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黎君临在座位上见他俩腻歪,心里不得劲,故意把椅子弄响,而后起身:“二哥,我几分钟前定了家餐厅,一起么?”

    “……”阮忆辛薄唇微动,却没讲话。

    荣斐寒捕捉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身体不舒服?”

    “没,我是好奇黎先生叫你二哥呢。”

    实则不然,她恢复记忆,自然知道黎君临是荣斐寒二姨的孩子,但她如今要隐瞒恢复记忆,就必须装傻。

    阮忆辛眼睛亮亮的,几分钟前的悲伤像不曾存在过一样。

    荣斐寒心情大好,抚平她炸起来的发丝:“以后慢慢讲给你听,现在带你去吃饭。”

    他牵住她的手。

    “……”阮忆辛当即怔了几秒,是不同往常的愣神,而是有些抗拒。

    黎君临在身后看着都察觉出一丝尴尬,可他观察荣斐寒……荣斐寒竟是一副宠溺的表情。

    ……

    他们的车子在外面。

    白轻意推开路虎车门,下车,脚还没触地,一道身影朝她过去。

    “白衣天使慢点。”

    “谢谢,黎先生。”

    白轻意很巧妙地躲开黎君临伸过来的手,下了车,站在高大的后者身边,她犹如被保护的小鸡崽子。

    两人比例……

    阮忆辛忍住了笑,视线未收回,头顶被一只手揉了把。

    荣斐寒淡漠,伸出一只手:“小心脚下。”

    她蓦地低头,差一点她就踩到呕吐物了,向侧面一站,后背溢出冷汗。

    荣斐寒搁在空中的手并未收回,而是拉开银魅车门。

    阮忆辛从小便有重度洁癖,上车以后,她刷手机都不能将呕吐物的样子赶出脑海,烦的她把手机来回滑动屏幕。

    她从前也是这样,遇到烦心事不是来回滑动屏幕,或者数头发,但失忆后就不经常这样了。

    荣斐寒握住她的手,发出难得愉悦的笑声:“怎么,手机里没有好玩的游戏了么。”

    “……”她听到跟几年前某天同样的话,神经绷紧,脸色骤然白的跟街边路灯有一拼。

    她迟疑了2秒,倏而扬起脸,烦恼地皱起眉:“不是啦,我是在自责,你说我不好好看着你,乱跑什么,我如果不乱跑,你就不会出来了。”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怕变成小寡妇。”

    他刮了下她的鼻梁,痒痒的。

    阮忆辛立即趴到男人怀里,不满的说:“我不许你说我会变成小寡妇,我们要长长久久的。”

    长长久久……

    “好,这是你说的,必须永远记得。”他的话沉重而有力。

    如同枷锁牢牢将她锁住,不给她喘息机会,但这种感觉只是瞬间,瞬间过后她紧张,她怀疑荣斐寒这句话的意思。

    敏感的觉得他可能察觉到她的异样。

    特别是他说了跟几年前一样的话。

    ……

    银座酒店。

    四人落座,阮忆辛将要习惯性的把餐巾纸垫在双腿上,察觉到有眼神往她身上瞄了一瞬,她反应快,把纸巾叠了叠,而后,举着说:“看,这个小猪爪可爱吧。”

    “没你可爱。”荣斐寒拿了她的纸,转眼间,他给她叠了个小衣服递过来。

    阮忆辛娇羞脸,崇拜地接过:“你好厉害啊。”

    黎君临煞风景:“可惜了,如此厉害的男人,等下不能喝酒。”

    “我无所谓。”荣斐寒淡漠地看去:“只是某些人连肉都没尝过。”

    “二哥指的是谁?白医生你觉得呢?”黎君临冲白轻意挑眉。

    “……”白轻意真后悔跟过来,语气沁凉:“二位少爷的心思哪里是我这个小市民能猜出来的。”

    接下来,服务员开始上菜,都是阮忆辛特别爱吃,却在失忆期间没吃过的。

    “……”

    “尝尝。”荣斐寒将炸小排放到她的餐盘里。

    她心颤到脚趾蜷缩。

    不是吧……荣斐寒知道她恢复记忆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心跳如鼓,扯唇,故作嫌弃:“这个好油啊,我不想吃,你也少吃点吧,你病还没好呢。”

    荣斐寒倒来温茶:“好,听你的。”

    这一顿晚餐阮忆辛吃的胆战心惊且小心,做每一个动作前都在脑海里想以前是否做过。

    但是,人的习惯一旦形成,哪怕是失忆都难改变,以至于她一整餐的小心动作都无比不自然。

    吸烟区,黎君临倚靠墙壁,吞云吐雾:“二嫂的病好像很严重。”

    荣斐寒冷然看他。

    他掐灭了烟:“我的意思是,二嫂刚才在餐桌上的所有动作都很奇怪,好像再跟你疏远。”

    “有问题?”

    黎君临冷笑:“二哥莫不是没感觉到?”

    “无所谓,只要她是我的,在疏远她都逃不掉。”荣斐寒的语气充满了占有欲。

    阮忆辛在人形花瓶后听的后背冒汗……

    连黎君临都看出来她不对劲,荣斐寒岂会看不出来呢?

    她开始怕了,怕荣斐寒这个危险男人会囚禁她,导致她无法完成自己的计划。

    心慌之余,她走神,底盘蓦地不稳,手打在了安全通道的门上,响声巨大,吸引前面两个人朝这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