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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章若利热情对她

    阮忆辛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

    只记得,被浴室冷水淋到无法忍受,试图爬起来,跑回卧室,可惜上半身刚绷直,她就晕倒在地,陷入昏迷。

    而,现在在陌生环境见到林姨……血色鲜少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林姨。"她一出声,发现自己声带非常沙哑。

    林姨心疼的为她盖上被子:"少夫人,您受苦了,您等下,我给您叫医生进来打点滴。"

    阮忆辛环顾了下四周,确定这里是病房。

    她方才注意力全在拄拐杖的林姨身上了。

    林姨刚把门打开,人撞入男人冰冷的眼中,且,身后还跟着一个夫人。

    "少爷,季夫人。"林姨深吸了口气。

    荣斐寒神色淡漠如常,并没说什么,迈步向前走了过去。

    "荣斐寒……"阮忆辛气息微弱,再见到这个男人,她羞愤的想把自己埋进被子中。

    可是,刚醒浑身提不上丁点力气,索性垂下了眼。

    "忆辛,你醒了?我给你熬了点皮蛋粥。"章若利从后面快步进来,神色激动,把便当盒打开,皮蛋粥飘香四溢充满病房。

    "感觉怎么样,身体还痛不痛?"荣斐寒在病床边坐下来,掀开被子,可女人柔软的小手刚让他抓进手里,就移开了。

    宽大的手掌里空落落,有一丝不属于病房中的冷意。

    荣斐寒的脸色跟着沉了下来。

    "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阮忆辛把被子拉起来,直到盖住半张脸,只露出眼。

    可这双眼也是不敢去看男人,垂了下来。

    章若利见状,热情的捧着粥:"斐寒,忆辛这孩子小时候就是生病了就怕给别人添麻烦哈哈哈,长大还一样,来,把这个粥喝了吧。"

    她是拿给荣斐寒的。

    阮忆辛还是不敢抬眼。

    因为,她觉得自己行为可笑……

    "起来,喝粥,喝完了在向我解释。"荣斐寒端着滚烫的粥,把勺子里的粥吹了吹,才放到她嘴边。

    只是,她是躺着的。

    "我数三下,不起来别怪我发火。"他语气不善。

    阮忆辛纠结。

    "一。"

    "二。"

    "我、喝!"阮忆辛终于是抬起头,一张巴掌大小脸写满了怯懦。

    很不情愿喝起了皮蛋粥。

    这粥入口即化,皮蛋跟肉丝切的都很碎。

    章若利在旁边温柔的说:"忆辛,这是我特意熬的,你小时候生病最爱喝这个。"

    "……"阮忆辛一时之间竟有些觉得章若利陌生,被粥呛到,拼命咳了起来。

    "给你,纸!"章若利着急的扯了几张纸。

    荣斐寒却直接把整盒纸拿了过来,还不忘损她:"吃个东西都这么费劲,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

    "忆辛啊,你看斐寒多照顾你,下次可别冒冒失失让自己受伤。"

    章若利越关心她,她越觉得不对劲。

    差点又被呛到,木愣的点点头。

    "少爷,医生来了。"林姨在敲门之后推开了门。

    "她还需要输多少次点滴。"荣斐寒放下已经下去半碗的粥,淡声发问。

    "今天是第二天?"前面的医生问后面的护士。

    护士:"是,现在是荣夫人输点滴的第二天。"

    医生上前走了几步,拿着报告单:"荣少爷,今天这两瓶是最后的了。"

    "嗯。"

    阮忆辛听着他们的互动,意外自己居然在这躺了两天,她不禁望了眼窗帘遮盖严实的地方。

    外面的灯光微弱,现已经是傍晚,等医生说的两瓶点滴输完,已经是深夜。

    章若利看了眼手表,亲切的说:"忆辛,今天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回家,明天见。"

    她不是在坐牢吗……

    阮忆辛蹙起好看的眉。

    脸色却并不是很好看,很倦怠。

    "有什么话回去说,等会回安排你出院。"荣斐寒随手把桌上两个袋子丢了过来。

    要不是她躲得快非被他砸中。

    一个是条湖蓝色的裙子,另一个是双做工和面料价值不菲的帆布鞋。

    "我们今晚就回去吗?"她声音仍是沙哑的。

    在她被送到医院来的那天,冰凉的全身变成滚烫。

    荣斐寒冷睨她,不悦之感很快被压下,甚至阔步走了过来,落吻在她额头。

    "乖,我们回去。"

    吻很轻很温柔。

    阮忆辛被吻得措不及防,可专注盯男人的眼神,她找不到他眼中除冷漠之外的情绪,内心纠结复杂,鼓起勇气说:"荣斐寒……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把自己关在浴室淋水?

    荣斐寒能想象到答案,忽然靠过来,往她怯懦的眼神深处看,洞悉她一切:"问与不问你都已经生病,再问下去的结果不是发生争吵就是冷战,所以,你认为有什么意义?而且,夫妻之间不是对抗彼此,我会解决问题,但不是现在。"

    阮忆辛慌了,浑身不自在。

    这样一来,倒是她很斤斤计较,爱过从前。

    "好,我听你的。"她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咽下所有要说的话。

    她换好服装,穿好舒适的帆布鞋却被男人横抱,在众目睽睽之下到了停车场。

    "等等,荣斐寒……"她在被抱进迈巴赫前出声:"林姨呢?她不跟我们一起吗?还是先回景苑了?我看林姨好像受伤了。"

    荣斐寒不理她,虽是沉默起来,可气场一下变得阴冷,把她放进迈巴赫里。

    "喂……荣斐寒。"

    "被我开了。"荣斐寒轻描淡写。

    从他语气中,阮忆辛还以为林姨是’新来的’,不像在他身边待了十几年的人。

    她诧异道:"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

    可忽然,她反应过来,闭上了嘴巴,沉默地低下头,但下一秒被男人按住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看在你的面子上,昨晚我已经让她恢复在景苑的工作,但以后她不能陪你出去,让保镖跟着。"

    阮忆辛失落,可未表现出来,硬着头皮答应:"好。"

    "那我明天能去教堂吗?明天刚好是礼拜,顺便……我想去逛商场,买些职业装,去博源,我自从面试之后就没去过了。"她想了想又问:"你……明天休礼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