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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情绪竟被她控制

    荣斐寒发出极致阴冷的笑声:"之前不是还在说顺其自然等到自己恢复记忆么?怎么,全是骗我的?骗子!"

    最后的两个字被他重重地咬起来,怒吼。

    阮忆辛身形恐惧的一颤,本来憋在心里的想法,在这刻吐不出半句。

    他说的没错,是她骗他去查,可是内心的折磨,和每天的噩梦都在折磨她。

    她对那名检查的医生说的话有真有假。

    可是,面对面前怒意狂烧的男人,她心虚、害怕了,畏惧地垂下了眼。

    荣斐寒偏要她看着他,凶狠地抬起她下巴,逼迫对视他阴鸷的眼神:"告诉我,为什么要查,是不是想查查看我以前有没有虐待过你,找到证据好从我身边离开?"

    "没有……"阮忆辛痛苦落泪:"我这几天睡不好,经常做噩梦,所以我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我想去查,我知道隐瞒你不对,可是我打算告诉你。"

    可是太迟了不是么。

    对于一个偏执、敏感、多疑,连家里都要每月翻新的男人来说,迟到的解释等于不忠。

    荣斐寒盯了她大约有五秒钟,而后,嘴角弯起极致嘲讽的笑:"明知道不对还要查,是不是等哪天明知道季家人对你不好,还会答应他们跟我离婚,逃离我?"

    他在问她,可听上去更像是种威胁。

    这种威胁尽管并没有实质性的某件事,某个人。

    阮忆辛也足够能感觉到他话里锋利,语气中的戾气,她压抑窒息的喘不过气,紧紧地提上一口气:"我,我不会。"她忐忑的回想种种美好:"你会在我出事的时候帮我,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哄我……会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对我的好我都能看见。"

    只是她无法忍受被囚禁、监视的对待,更无法忍受荣斐寒时而毒舌她,时而又给甜枣。

    她会很崩溃。

    只不过,在目前看来她不能说。

    荣斐寒太了解她,眼中慌乱被他尽数捕捉,掐在她下巴上的手狠狠发力,沉声:"不觉得我按监控很变态么。"

    他又问她。

    她的心尖儿乱颤,逼迫自己镇定:"我看电视剧上也有很多男人……按监控,是怕女主人磕磕碰碰……"

    她这回连谎话说的都脸不红心不跳。

    荣斐寒冷笑:"如果,我偏说是拿来监视你,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他从来都不怕被人发现什么。

    阮忆辛胆寒,镇定不下去,垂在发软双腿旁的手攥紧:"你看,你都说如果了不是吗?"

    呵……

    其实,她只有说句不喜欢被监视,荣斐寒会立马撤掉监控。毕竟,他也不想自己女人心理病越来越严重。

    可他现在才发现,她害怕他到谎话连篇!

    荣斐寒松开她,外面暴风雨的夜都没他视线阴冷可怖,脸上却是笑着:"阮忆辛,你要真有这么听话,会顺着我说话,我到不觉得是你一个人突然想去查过去,去查你生下来的那个孩子。"

    "……"阮忆辛抿紧的嘴唇微张。

    "趁我现在没心情搭理你,立马滚回去睡。"

    阮忆辛错愕,人还没从紧绷的状态调整过来,戾气骇人的男人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不知过多久,她从紧绷的状态恢复,瘫软在地上,而后在次卧和主卧之间徘徊,想了想,还是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熄灯睡觉。

    她每个举动都被针孔摄像头拍到,传达到荣斐寒的电脑里,只是,在他见到她慌张钻入被窝,头不小心撞到床头时,一下关掉了电脑的监控画面。

    他有点烦躁,还有些疲惫。

    可很快,一个视频电话打进来,他又进入工作狂状态。

    维特推门进来都没注意到。

    直到,美式咖啡味道沾满整个书房。

    他结束视频会议,端起那杯咖啡品尝,声线低沉:"怎么样,和季梓烟联系的人查到了么。"

    "最近没出现,倒是阮小姐很奇怪,她好像变了个人,平时都怕季小姐。"维特直言汇报。

    阮芷晴一直都是文弱的人。

    "不奇怪,现在季梓烟不听阮芷晴的话等于扼杀季常平出来的可能。"

    "您的意思是阮小姐会教唆少夫人,利用少夫人和您的关系?"

    荣斐寒冷笑:"你还是查的不够细,我看你更适合到易言深身边工作。"

    维特惭愧,觉得大概是自己最近带小孩带多了,不再开口。

    但须臾,他想到季常平对阮芷晴的态度……以及章若利,反应过来,季梓烟要不听话,遭受到侮辱的阮芷晴有很多办法让季家在牢狱中过完一生。

    可他还来不及说。

    荣斐寒接起电话。

    "荣,你确定那几个海外商人你不要,给我?"

    电话那边是易言深。

    荣斐寒声音冷淡:"你不觉得,拿着仇人的资源时间值得开心,而不是质疑的事情么,还是你对季家没那么大敌意,对当初他们挑唆你和易嫣然的关系都当做无所谓。"

    "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你还给我。"

    "哎,别别,到嘴的肥肉哪能不要,就算臭鱼烂虾我也要。"易言深调侃:"你是不知道那个金贝姝有多讨厌,居然在微博上暗指我找不到合作方,呵!臭女人!她千万别被我抓住把柄,否则她绝对过得比季家惨。"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重新把易家的产业运行起来。"荣斐寒慵懒,眉眼之间泛起困意:"我这边虽然给你注资,但不代表你惹到我的时候我会心慈手软。"

    "okok,这我知道,过两天我从巴西回来,好好请你们两口子吃饭。"

    "嗯。"

    电话挂断,荣斐寒瞅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已是深夜11点。

    主卧的女人却并没有熄灯,而是直接睡着,床头柜上还放着糖画。

    是一个写有名字的糖画。

    只不过,吸引荣斐寒目光的是糖画旁边的便签纸。

    荣斐寒,我有点饿把你名字的糖画吃了,抱歉哈,你吃另一个吧――

    另一个写的是:阮忆辛。

    不得不说,这女人很多时候很会安抚他。

    荣斐寒意识到自己情绪竟被她控制,剑眉凌厉蹙起,眼底发寒地盯着熟睡女人,冷哼一声把桌上糖画拿走,便签纸被他无情的丢进碎纸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