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忆辛打开精美的红木礼盒,易老夫人见了,几乎是立刻,合不拢嘴的笑僵住,大惊失色的盯着红木盒里的翡翠凤凰胸针。
“阮阮,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
听到易老夫人震惊的语气,阮忆辛当即怔住,看了眼她,在看手中自己木盒里的胸针,心猛地一颤。
听说易老夫人最厌恶白色……
而,这凤凰胸针上原金黄色的凤眼此刻被白色斑点占据。
刹那间,阮忆辛明白在洗手间的一切,面对患病的易老夫人,她竟不知如何解释。
季梓烟在身侧洋洋得意:“我说妹妹你在洗手间怎么捣鼓那么久,原来是想谋害老夫人啊,怎么,寿礼你送个带点白色的什么意思?”
易老夫人按着心脏,有点大喘气,主持人和保镖连忙围过来。
“荣夫人,老夫人从前就很喜欢您,希望您不要挥霍掉这份喜欢。”保镖说。
主持人也跟着说:“不好意思各位,老夫人需要休息,大家稍等片刻。”
三个人一席话让阮忆辛成了众矢之的。
“荣夫人,您要是不诚心就别送。”刚才还要对她献殷勤的富少现在落井下石。
阮忆辛慌了,面对质疑声百口莫辩。
她以前的名声就不好,把事实说出来又有谁会信。
她倒吸凉气,红了眼眶,转过身面对众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我处理不当,把上面的颜色弄掉了,要不查一下监控……我好找到我办蠢事的过程啊。”
楚楚可怜简直是为她量身订做的词。
有位千金心疼她失忆还要被骂,说道:“那就查监控,我可不太相信名声刚好的荣太太要搅黄自己。”
季梓烟见大事不妙,连忙阻拦:“查什么监控啊,礼物是在她手上,谁能有胆子去拿?”
言之有理。
阮忆委屈的更厉害了,难受的对季梓烟说:“姐姐也不相信我嘛……害,也是,我连姐姐的手都不小心弄得烫伤,还要为自己的愚蠢打掩护查监控,我真是太喜欢逃避责任了。”
“那有什么的,查了才能吃一堑长一智。”理解她现状的人说。
季梓烟见局势不对,真想撕了阮忆辛这张委屈的脸。
她心里很清楚她在装蒜!
就凭阮忆辛在洗手间那个样子,她怎可能认栽,所以,在听到保镖的话那刻起,她心里就已有了主意。
监控里。
阮忆辛在洗手间里呆的时间确实长,她出来后,只进去五六分钟的季梓烟也跟着出来,没人会认为季梓烟有嫌疑。
她委屈脸:“会不会是我买到假货了,因为我跟姐姐在店里面的时候,这上面的凤眼还是金黄色的,你说是吧,姐姐?”
她故意问她。
季梓烟无法否认这点,攥紧拳头,愤愤道:“我怎么知道,我可没看清!”
“是吗?那我让人把店里监控掉出来,或者哪里商场的监控掉出来吧,万一我是被人盯上了……毕竟这东西价值不菲啊。”阮忆辛看上去要哭了。
季梓烟气的在心里咒骂她。
这要是调监控,这里的人不都知道她跟踪她了,一但知道,聪明的人就会把这一切串联起来。
阮忆辛觉得她太蠢了,刚要继续说,发言就被抢了去。
“是个人都怕你,谁会盯着你啊,你大不了向易老夫人赔礼道歉,解释一下为什么有斑点不就好了!”季梓烟不耐烦。
阮忆辛快要急哭了:“可是,我要拿到老夫人面前去看,用手抠不下来上面的颜色,弄不出白色斑点怎么办。”
几个原本还要同情她的人听到她这样说,反倒不可怜,觉得她愚蠢。
季梓烟却不这样认为,她只想快点脱身,烦躁的说:“用水银不就好了,这上面是金那里是颜料!”
“姐,你有水银没。”阮忆辛得逞的勾了勾唇。
季梓烟闻言,下意识按住自己的袖子,慌出一身冷汗,顿了顿道:“没,没有我怎么会有。”
“你不是说你没看清吗?”阮忆辛转眼变了个人似的,魅惑的眼里慵懒至极。
季梓烟慌乱之中说:“我是说没看清,可你不是说价值不菲,那肯定是金。”
她算听明白她是要套她的话。
周围的人也看出来,起哄道:“价值不菲的东西就一定镶金吗,我到认为金子有点土。”
“就是啊,而且,这是你妹妹哎,你居然教唆她用水银点金,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嘛?”
“不是,我……是她。”
季梓烟凌乱了,重心不稳摇摇晃晃,一不小心把藏在袖子里的袖珍针管给弄掉落地上,她大惊失色,没来得及捡,阮忆辛就已经弯腰拿了起来,她下意识去抢。
阮忆辛躲开,高高的举着,面带笑意:“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众人皆愣。
“那是我不小心捡到的!”季梓烟因抓到把柄羞红了脸,认为这只是她幸运才把她的话套出来。
阮忆辛继续说,笑得很挑衅:“不小心捡到的你抢什么?再说了,没有你这个,我照样可以因这礼品上有你指纹而查出来是你干的。”
但其实还是要证据,可是,季梓烟现在凌乱,要算计她的思路都给打乱,只能认栽。
“所以,你只是想看证据?”
“不不不。”阮忆辛否认:“我是想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而且……”她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觉得,在我这种人即将翻身的时候出现这种错误很蠢吗?”
季梓烟气急败坏:“好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她说完,推开面前挡路的人,就往外走,还走的越来越快,甚至快到门口的时候跑了起来。
之前搭话的富少问她:“既然能查指纹还要这么麻烦做什么。”
阮忆辛挑眉:“警告她别惹我啊,我听我家林姨说,我以前可是睚眦必报,有仇当面解决,只不过我现在觉得吧,这人啊,要像炖汤一样,耐心一点才能有惊喜发生。”
这下,在座的名流们,可都明白这位季小姐根本不单纯,连亲人都要算计一下。
只是,季梓烟光有算计人的灵感,没有算计人的本事,很容易就被看破。
易老夫人在房间里醒来,听完这件事,摇了摇头,叹气道:“烟儿那孩子啊就是太争强好胜了,阮阮,你今天既然已经让她当众出丑,就别吧这事放在心上了,可不能活在仇恨里啊,就像……”
“就像什么?”阮忆辛莫名对仇恨很敏感。
易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头发,和蔼道:“没什么,都是我们家里的事情了,倒是今天我生日,荣先生怎么没跟你一块来,在处理公务吗?”
“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她笑容刚形成,她的手机就响了。
“抱歉啊奶奶,我接个电话。”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