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简单一句,他们之间让人羡慕的爱情就此开始。
许多记者都曾羡慕过他们的爱情,忍不住鼓掌……
这场会议完美落幕。
总裁办公室里,易言深熄灭烟头,划着手机,看到微博热搜:“荣啊,我真佩服你,大费周章只为她名声变好。”
他们的会议结束之后,热搜前十条都是关于他们的事情。
其中,#保持了两年的阮小姐称呼终变荣夫人!##那些恶意诬陷荣夫人名声的人#的两条热搜爆了。
荣斐寒懒得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随你所想,不妨碍我,什么事都好说。”
说白了就是利益沾身很多事都无可避免。
易言深不这样想,不理解他这个傲娇样,绕道桌前,颇为同情阮忆辛,说道:“喂,荣啊,你就算承认心里还有她又不会丢一块肉。”
“你父亲倒是让我少块肉。”荣斐寒语气凉凉,蕴含警告:“你医院安全系数那么低,我打算找个日子帮你拆掉。”
“喂喂,我就说句话,别殃及池鱼啊。”易言深不安:“不承认算了,拆我地盘做什么,哈士奇啊。”
“嗯,哈士奇不错,改日送你一条。”荣斐寒冷笑。
易言深急急地摇手拒绝:“别别别,我最怕狗,小时候老被咬。”
“难怪脑子不好。”
“……”易言深。
“荣斐寒你在里面吗?”
阮忆辛站在敞开门的办公室门前。
荣斐寒蹙眉:“你跟他一样脑子不好使,导致眼睛有问题?”
“呃,我……”她害怕他呀!
易言深见到她,热情走来,拽住她胳膊:“元哥,来进来,荣心情不好,快安慰他,我现走一步。”
阮忆辛目光顺着易言深离去身影飘到门口。
“别看了,他,你没可能祸害。”荣斐寒凉凉开口,转身去了桌前。
阮忆辛怔了怔,这次懒得反驳,跑到桌子前,笑逐颜开道:“荣斐寒,我刚才叫你老公你会不会介意呀……”
“你猜。”荣斐寒手里把玩雪茄,神态慵懒。
“我猜不出来。”阮忆辛小心翼翼的摸着桌子边缘,一步步前进后,在男人眼前站定,不好意思道:“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我叫你老公并不过分吧。”
荣斐寒看穿她的意图,眼里迸射冷光:“到底想问什么直说。”
磨磨唧唧听着就烦。
阮忆辛也清楚。
可是她害怕他,所以之前很多事她都不敢说。
她紧张的心悬在喉咙,嗓子涩涩。
左思右想。
她谨慎小心道:“就刚刚,你向媒体声明我被诬陷的事实对吧,当然,这也可能是一种危机公关的方法,但我刚才在洗手间看热搜爆了,rx,你的公司股票大涨,还有好多和rx即将官宣合作的产品都提前官宣……这一切都无疑对你是有利而无害,所以……我想问你之前离婚还算数吗?”
她紧张的心惊肉跳,见男人面色淡漠,不说话,继续道:“当然,我知道我一会离婚一会不离婚让你很困扰,所以,你也可以等到这阵过去在离婚。”
“你威胁我?”荣斐寒狭长的眼微眯。
阮忆辛摇头,心慌,否认:“不是,我在问你……之前我害怕你,一直不敢问,也一直不敢告诉你……其实我。”
她深吸一口气。
“我。”慢慢垂下眼,又忽然抬眼看他,她快速说:“我爱你!”
她攥拳,浑身都在不停地抖。
看得出她很紧张。
荣斐寒的冷漠维持的很好,放好雪茄,起身,附身靠近,捏住她下巴,凑近,缓缓淡淡的说:“爱我?爱我每天对你语言攻击,还是爱你现在的名气和身份。”
荣夫人这个词语,没结婚前就被她霸占,一霸占就是十年,即便是无人撼动,也有人想跃跃欲试。
更别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失忆这件事。
她不好回答,简单的说:“我说我爱你这个人你信吗?”
目光坚定。
如同她学生时对他坚定的宣言。
阮忆辛爱荣斐寒,他们要永远纠缠,就像互相姓氏字母的开头,不分彼此。
可是她会失忆,就会恢复记忆。
荣斐寒目光彻底冷了下来,重新拿起雪茄:“仔细算算,我们见面得到天数,加起来十多天,你说你爱我?当我是你么,那么好糊弄。”
她料到他这样说,鼓起勇气:“只要能够不离婚,或延迟离婚,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为什么爱你。”
“是么。”荣斐寒懒懒的看向她:“那随你。”
很多时候,爱有了原因一定是有目的,所以,她只能这样说,不然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爱。
或许是十多天的相处,也或许是他三番五次解围,让她获得安全感产生爱意。
荣斐寒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失忆后要给他搞出什么名堂。
暮色。
阮忆辛坐上回景苑的车,电话就响了,见是易嫣然,才想起来今晚是易奶奶的生日。
“姐,你今天几点到呢。”电话那头易嫣然说。
“呃,两个个小时左右吧,我给奶奶准备的礼物落景苑了。”阮忆辛撒谎。
“好哒,你注意安全哈。”
之前去买礼物,还没来得及买礼物就去警局了,正发愁,司机开口:“夫人,前面堵车,恐怕要绕道回景苑了。”
“不了,我今晚有事,载我去月夜餐厅附近的商场吧。”
司机不清楚她的意图,但主仆之间不能乱了规矩,他没说什么,直接掉了头。
商场。
这家商场恰巧有专门为老人过寿的礼品。
阮忆辛挑来挑去,不是觉得太简单,就是觉得不符合易嫣然心中易奶奶的形象。
几个店员见状,连忙为她推荐其它:“荣夫人您要不要看看这个翡翠项链?”
“呵呵,妹妹现在已经开始养老了吗。”
季梓烟声音很有特点,又尖又细,阮忆辛闻言,立刻听了出来,意外她出现在这里她解释说:“我是给别人挑礼物。”
季梓烟难以置信,不屑的大笑道:“今儿,吹的什么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自私自利的女人居然给别人买礼物,打算给你哪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