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来凡是有意图接近荣斐寒的女人全被你解决了,她们的下场那叫一个惨。”易言深递来纸巾。
阮忆辛哭得厉害,抽噎着:“就算如你所说,现在的我也无法阻止他喜欢上其他人。”
林姨疑惑:“夫人您怎么会这样想?”
“我看到了,他刚才因为一个女人打电话就走离开了,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她的情绪已经在无人能懂的无助里崩坏,脑袋更是一片混乱。
林姨理解,连忙捧住她的小脸,认真的说:“可能是工作上面的人?您放心,这几年来,我一直在你们身边,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您和先生我最了解了,我敢向您保证,不管你们的未来如何,先生都不可能糟蹋自己的心,他绝对不会乱搞。”
“可是……可是。”阮忆辛还是不信:“他电话上写了最爱的女人,我看到了他的手机备注……”
她越说越委屈,话音儿全模糊在泪里。
易言深摇摇头:“不会吧,他从来不搞这种花里胡哨的备注。”
他的话无疑火上浇油,阮忆辛更委屈了:“看吧,果然他是真的爱那个女人。”
“不不不。”易言深连忙解释:“元哥你别这样想,你想想,万一是哪个心机女人偷了他手机也说不定。”
林姨汗颜的瞅了眼易言深,坐在沙发上,抽来纸巾:“夫人,您听我说,先生从以前就很尊重您,绝不会做出伤害您的事,不过我们也无法否认您看到的。这样吧,我先带您回景苑,您休息一下我带您去找先生。”
阮忆辛试图让自己冷静,哽咽道:“找他?他会理我吗,而且,这种事问了又能得到什么呢,我们都要离婚了。”
“这有什么不能说,你们离婚,就是你先提,他才同意,不然他能离婚才怪。”易言深说。
阮忆辛大惊失色:“我要离婚,他才同意……”
也就是说,她不提,他也不会提,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道林姨闪躲的眼神,心乱如麻。
林姨不再隐瞒:“哎,一开始您嫁过来虽然对先生的态度冷了点,但从没提过离婚,可就在几个月前,您生了场大病醒来之后就天天缠着先生说要离婚,先生不愿意理你就对您避而不见,谁料您居然自残……还出轨,还差点弄出人命。”
她犹如遭到雷击。
从未想过离婚源头是自己,这也就难怪结婚证是被撕毁又粘起来的,上面四分五裂的照片,就和他们现在的关系一样,伤痕累累。
阮忆辛回到景苑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下午。
门被轻轻敲响,她过去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扑了过来。
“元哥你帮帮我啊!”
阮忆辛吓得愣住,往后都躲了躲,但躲不掉抱住自己的小女孩。
小女孩哭得梨花带雨,橙色小裙子滚满了泥土,她把头从她身上抬起来,泪汪汪的说:“元哥,姐夫要把我父亲关监狱了,你快帮帮我。”
姐夫?这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小姑娘是她的妹妹吗?
阮忆辛云里雾里,但见不得小女孩这么哭,弯下腰,笑意盈盈:“小妹妹,脸哭花了父亲会伤心的,你跟姐姐说说发生了什么。”
易嫣然这才注意到她红血丝的眼,起了疑:“元哥你眼睛怎么了?另外,你为什么叫起我小妹妹了啊?”
“这个我……”阮忆辛没打算隐瞒,便拉着易嫣然坐在天鹅绒沙发里,把能说的全说出来。
易嫣然把来的目的抛在脑后,满脑都是她,早就不哭了,惊奇的说:“你失忆了?!我的天,怪不得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
她就是因为她不接电话才会来到景苑。
“那你这脖子又是怎么弄得。”
阮忆辛笑得勉强,下意识去摸护颈:“我不小心摔倒了。”
“啊,那你快好好休息,哎,早知道我直接去找姐夫算账了。”易嫣然憋嘴,蛮不好意思的。
阮忆辛疑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嫣然拍拍小胸:“我叫易嫣然啦,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一直都是我的榜样。”
“我是你的榜样?”阮忆辛难以置信,凭她现在所知道的,她的形象可不是什么好形象。
可现在居然被一个小朋友当成榜样,这样可不行,怎么像她呢?
她又摇摇头:“这不可能吧,小朋友,你现在年龄还小正是好好学习的时候。”
易嫣然点头,认真的说:“我知道啊,前两天我去参加奥数比赛,凭借元哥你之前教我的,拿了全市第一呢。”
阮忆辛听着更乱了。
“害,我差点忘了正事。”易嫣然想起此行目的,拍拍裙子起身:“元哥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要去姐夫公司找他算账!”
阮忆辛连忙叫住:“你等等,我正好也有点事,一起吧。”
有个人陪还能壮壮胆。
谁料,刚下楼就碰见荣斐寒。
易嫣然立刻跑过去,指着他,学着大人的模样发火:“你终于回来了,你凭什么关我父亲!快把他放出来!”
荣斐寒眼里迸射寒光,吓得易嫣然瑟缩,阮忆辛不想发生冲突,小跑过去,她非常自然的拉住男人的手。
“荣斐寒,不好意思,她父亲被关了,所以她现在的情绪比较激动。”
荣斐寒抽开手点起香烟:“易嫣然,多跟你哥学学什么叫听话,别一天到晚跑我这里来闹事。”
“她是因为父亲……”阮忆辛刚开口,就让男人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见她这样,易嫣然已然明白现在的她跟往日不同。
她忽然拽住她的手,佯装镇定,心里慌得一批:“元哥,不用你说,我自己来说!”
她气愤着:“姐夫,你把我最重要的家人抓了,就不怕我带着我元哥跑,我告诉你,趁早放了我父亲,不然我一定要让我元哥的名字出现在离婚协议上!”
阮忆辛震惊:“你说什么……”
荣斐寒不怒反笑,笑声很冰冷,忽略她,回答易嫣然:“你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不好好告诉你的姐姐,你父亲到底做了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