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你一床被子吧!我们两个一人一床,你这样睡会着凉的!”温夏道。
“不必了,我不怕冷,你得了风寒,不能着凉”江月亭淡淡道,丝毫不给温夏反驳的机会。
是夜,温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个里屋没有门。
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江月亭一个八尺多高的大男人,十分憋屈的缩在一张破席子上。
她悄悄的起身,下床,抱起盖在自己身上的一床被子,蹑手蹑脚的来到江月亭的身边。
把手里的被子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见他没有醒,再次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把身下的被褥,掀了一半起来。
一半压在身下,一半盖在身上,缩成一个蚕蛹的样子,安心的睡了。
黑暗中,江月亭睁开了眼睛……
第二天温夏懒洋洋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昨天盖在江月亭身上的被子,竟然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她起了床,发现江月亭早就醒了,此刻正在院子里砍柴,脸上依旧一丝不苟的带着那个黑色的面具。
温夏忍不住的想,这样一个细心温柔的男子的面具下,究竟会隐藏着怎样的一张脸呢?
就这样温夏在江月亭家中修养了四天,才回了家,听到她准备回家了,江月亭还有些不放心。
想要陪她一起,温夏拒绝了,说自己能应付,在进家门之前。
温夏首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好让自己看起来凶一些,一看就不好惹的那种
温夏一走进院子,首先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梳头的丁春梅,丁春梅一抬头看到是她,猛的站起身来。
原本温夏都已经做好了,丁春梅突然冲过来,两人大打一场大准备。
没想到丁春梅站了起来之后,竟然立马跑进了屋子里。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丁春梅现在开始害怕自己了?躲起来了?
还没等温夏想明白,就见丁春梅又提着一个破布包裹,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
她快步跑到院子里,把手里的包裹使劲往温夏面前一扔。
包裹滚落在地上,里面的衣服,鞋子,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摔了出来,一些易碎的瓷器罐子,直接摔碎了。
温夏认出来,这些都是她的东西。
“哼!你不是跟那个野男人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是不是回来拿东西,你看,你嫂子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拿着东西赶紧滚!以后这家里,没有你的位置,话说回来,你这个狐狸精,跟那个瘸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
“还没有成亲就住到人家家里去了,还天天在人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破鞋一个,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丁春梅越说越得意,两条画的跟蜡笔小新一样粗黑的眉毛,在上下欢快的跳动。
人丑不是罪,但是你丑了还作妖就是你的不对了。
看来这丁春梅早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就等着她回来的时候,好当着她的面,把东西扔了。
温夏什么话也没说,就往温冬和丁春梅屋子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