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随意与外人说? 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外人……也就是说,他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种莫名的信任与亲昵,让温夏这颗本就不安分的心,愈发的开始想入非非。
江月亭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出去了,留着温夏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温夏躺在床上,心里开始默默的想,这往后的日子,到底要怎么过。
懦弱没主见,且怕老婆的温冬,以及疯婆子一样的丁春梅,还有破败的家庭,以及温家的各路亲戚。
温夏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一团乱麻,无比头疼,算了算了,就凭自己的一身手艺,就不相信在这个世界里,活不下去。
正想着,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一股糊味,温夏猜想应该是江月亭在煮饭,而且还煮糊了。
温夏顾不上自己这一身的伤,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出门就看到江月亭家的灶房里冒出滚滚浓烟,像是着火了一样。
这哪里是做饭啊,这是在放火啊。
温夏义无反顾的冲进了灶房,开始抢险救灾。
“咳咳咳……咳咳!”江月亭被浓烟呛得不断咳嗽,见温夏进来了,连忙说:
“你应该在床上养伤,不要来这里!”
温夏叶不理会他,三下五除二的把他塞的柴草弄了出来,好空出一点空隙,让火可以燃烧。
同时温夏从里面扒拉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烧玉米,温夏看着这个被糟蹋的面目全非的玉米,十分心痛。
她快速添了一锅水,把玉米剥好,放在里面煮,灶房里笼罩的浓烟也逐渐消散。
“玉米可以直接煮,比烧要容易好吃一些,可惜这里没什么东西,否则我能做的更好吃一些”
温夏一边煮着玉米一边说。
江月亭闻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江月亭的家里,说家徒四壁都是客气的,根本就是一无所有,油盐酱醋统统没有更别提了。
只有角落里堆着两三个玉米,和一两个土豆。
土豆上面已经长出了青色的绿芽,可见其历史悠久。
温夏原本觉得温家就够穷了,事实证明,她还是没有见过世面,也不知道江月亭是怎么在这样残酷的条件下,活了这么久的。
不消片刻玉米就煮好了,甜香味四溢,温夏捞出一个用筷子插着递给江月亭:“煮好了,你尝尝!”
江月亭接过玉米试探的咬了一口,想来他的肠胃是被自己那惨绝人寰的厨艺虐待了久了。
今日难得吃到了一个正常点的东西,吃的有些急,但是却很文雅,想来是习惯使然。
简单的填饱了肚子,温夏又乖乖的爬到了床上,开始‘养伤’,江月亭则在一旁削一根细小的木棍,互不打扰。
只是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却尴尬了。
江月亭的这间茅屋,就只有两间,一个堂屋和一间里屋,外加一张只容一人的木板床。
温夏正在纠结之时,就见江月亭自顾自的抱着一张破损的草席走到堂屋里铺下,他要睡在外面。
只是这江家连一床多余的被褥都没有,江月亭睡在地上指定要得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