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护住自己:“我只卖艺不卖身,不侍寝的!”
笙榕嘴角轻不可见地抽了下:“你有什么才艺值得卖的?快上来,我今晚不会吃你。”
墨婉婉不信,直往床榻反方向倒退:“你都吃过一遍了,你说这句话对我没有说服力。”
笙榕没了耐心,用手做出抓空气的动作。墨婉婉见之当即转身要跑,无奈注定逃不过他的魔爪,她的腰不受控地被一股灵力抓到了床前,然后腰身向后一折,身子一倒,平躺在了床上。
知她怕的是什么,他用手指弹了一记她的额头:“我不碰你,更不吃你。”
额头泛起一点红晕,墨婉婉十根手指压在额际一处,满脸狐疑:“真的?”
说实话,她也不想睡除床以外的其他地方,那样睡不熟,也不好伸展四肢敞开了睡,要是他不吃她,那她也不是不可以再考虑考虑享用这张床一晚的……
“你以为我说的话只是玩笑么,我从不骗人。”
墨婉婉撇嘴。那火炙凤莲算什么?是是是,你从不骗人,但你会坑人!
好歹是称霸西边大陆的魔宫霸主,说的话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墨婉婉转念一想,就答应了:“那我就信你一回,你晚上要动我,我就大喊你强奸。”
笙榕好笑地看她:“你喊了也没用。”
“为什么?”
“因为他们早就当你是我的宠妃了。”
“……”他们是什么眼神,哪里看出她跟他是这层关系了?这脑洞有点夸张啊。
“信不信由你。”他心情不错地低声笑道,躺回床上。
既然都躺到床上了,那睡就睡吧。
墨婉婉做好觉悟,踢掉云丝绣鞋,盖上被子。纵使心里万分忐忑,却也熬不住泰山压顶般的困意,头一贴枕头,紧绷的全身就自然而然柔软地窝成了一团,去与周公会面了。
笙榕目光瞥到两只凌乱倒地、相隔较远的云丝绣鞋。他拧眉转头对墨婉婉说:“把鞋子放好。”
然而墨婉婉已经睡死过去了,他再看那两只云丝绣鞋,一阵静默过后,笙榕自己下床将那两只云丝绣鞋在床沿底下摆齐,鞋尖朝外侧,方便下床时脚一套就能穿上。
回到床上,他大手一挥,灯灭,入睡。
隔日一早,墨婉婉醒来后先全身自摸一遍,发现衣服完好,再看床的半边已经空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轻声呢喃:“真的没吃我。”
她洗漱完,有侍婢端来加温过的早膳,墨婉婉跪坐到矮桌前,两手一左一右分别拾着一根筷子叩在桌面上,问其中一位侍婢:“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那侍婢不情不愿地回答:“快巳时了。”
狼王让她们好生照顾魔尊与他的贵客,尤其是这位人族女性,可这女人是人族的啊,还极有可能只是被魔尊一时宠幸的奴隶而已,凭什么叫她们这些出自清白人家的兽族闺秀卑微恭顺地照顾她?
墨婉婉感受到侍婢对她露出的不喜,满不在乎地并拢筷子夹了一块炒鸡蛋放嘴里,咽下后又问:“魔尊吃了没。”
侍婢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多问题,不过一时得宠而已,有必要在别人面前装的多么受宠吗?她不耐烦地一瘪嘴:“吃过了。”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她也不想见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对自己摆难看的脸色,这样很影响食欲,问完想问的就叫那人赶紧走吧。
今天早饭与先前在狼王宫里吃过的很不一样,之前吃的都偏清淡,今天饭菜的味道略重,大部分口味还偏甜。什么甜豆花啊,红豆粥啊,芝麻饼啊,还有冰糖炖雪梨嘞。
她美滋滋地吃完桌上所有的食物,两手撑着身体坐着消食了没多久,管事奴仆就在门外踱着小碎步来转告老狼王的话。
她在管事奴仆的伺候下坐上了轿辇,轿辇悠悠地前进,路上,她问一脸谄媚之相的管事奴仆:“我听闻狼族无辣不欢,怎么昨日在晚宴上吃到的饭菜味道都这么淡?”
管事奴仆想起昨日她在大殿之上不雅的吃相,掩唇而笑说:“那是因为狼王是按魔尊的喜好和口味让人备的饭菜呀。”
“按魔尊的口味?”她倍感惊奇,他竟然喜欢吃味道这么寡淡的食物。
“这是蓝羽公子汇报给膳房的信息,说魔尊不喜甜,不喜辣,不喜咸。”
“……”
她应该想到的,能在两年之间用铁血手腕巩固魔宫的魔尊,本就无法被猜透。帝王不露喜好,若有,也是故意给别人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