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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吃火锅(下)

    另外两桌也是深深陶醉在这种又爱又恨中,即便烫到舌头在烧,也还是流着口水埋头苦干。

    在这座城邦里,在饭菜里放辣椒的人不少,能活用辣椒的人却一个也没有,今日他们才真正吃到什么叫辣到停不下来!

    见此景象,墨婉婉理解了什么叫用美食收买人心,在云曦大陆这个方法很受用啊。

    “婉婉,这个火锅可以在月熵国盛行。”白恒涮了一片鳕鱼肉递到墨婉婉的碗中,颇有君子照顾佳人的风范。

    他不像周围其他人已辣得吐火舌,舌尖滚烫的火辣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依旧优雅地含了一口凉茶,考虑该给婉婉夹些菜,多吃蔬菜对人族女性好。

    墨婉婉高兴地谢过白恒,夹起鳕鱼片道:“说不定我还能拿这个做生意呢,以后开家火锅店。”

    她就畅想靠这家火锅店赚得盆满钵满……想着想着,咋感觉肩膀沉沉的。明明火锅喷来的是热气,现在扑到脸上的却成了冷气。

    她扭头注视坐在身边的笙榕,他对火锅感官还行,动筷的次数不多,一般食物很难诱惑到他,这个火锅已经算不错的了。

    他此刻眼中是肃杀的冷,周身释放出威压落在她的肩头,像一句无声的警告和提醒,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生气了。

    墨婉婉腹诽:什么毛病,怎么总生气。

    左肩感觉更沉了,她才发现这无名火是冲她来的,不得不照顾一下这位傲娇魔尊的心情,她悄悄压低声问:“你怎么了?”

    笙榕黑沉着脸:“婉婉?”

    墨婉婉纳闷,婉婉怎么了?朋友这么叫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目光触及她筷子夹住的鳕鱼片,眼里骤起阴云密布,他沉怒上前咬住了她的筷子,将鳕鱼片一口夺进薄唇中。

    笙榕阴戾嚣张地直视白恒,将鳕鱼片嚼碎吞下,沉冷道:“难吃。”

    白恒收到他的战书,温和微笑,从容放下茶杯,抬手要去为墨婉婉涮茼蒿。

    墨婉婉预感大事不妙,双眼朝笙榕弯弯一笑:“你也可以叫我婉婉呀。”

    笙榕挑眉不屑,夹起一片羊肉涮进火锅,眼角讥笑:“不需要,我叫你雀儿。来,吃羊肉。”

    墨婉婉懵逼地盯着他筷子夹来的羊肉片,他怎么涮的这么快,也不知道熟没熟……

    “吃羊肉。”他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

    她端起碗乖乖的:“你可以放碗里,我自己来。”

    “张嘴。”

    他冷着脸,只用那双黑沉的深眸凝视她,足以使她不敢违抗。

    墨婉婉还在迟疑要不要咬上他的筷子,毕竟是他含过的筷子,尖头上晶莹的光泽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口水啊。

    她正犹豫着,笙榕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用手抓住她下巴,粗鲁地将她嘴打开,用筷子将羊肉片戳进了她嘴里,没错,是戳进去的。

    没蘸酱料的羊骚味立时溢满口腔,她被膻到了,草草嚼了两口吞下,差点噎住。

    笙榕亲眼看她吃下去了,便问:“好吃吗。”

    她顺应地疯狂点头:“好吃。”因为她不希望刚才那下再来一次,她嘴好痛。

    白恒夹来茼蒿时,视线就撞见笙榕略得意的神色,燃起了战斗欲。

    这是一场注定要把墨婉婉喂胖的决斗,为了捍卫两个男人的自尊,她得把两边送来的食物都吃光,然后还得报备一句很好吃。

    搞不懂只是把食物涮熟送进她嘴里,又不需要比拼厨艺,这两人在较真什么?

    笙榕只给墨婉婉夹肉,白恒不停地夹菜,她最爱的豆制品碗里一个也没有,也从火锅宴开始就没舔到一口,想自己去夹爱吃的又被笙榕喝住,不被允许。

    “你只能吃我给的肉。”

    你也知道你给的都是肉!墨婉婉无声的哭泣只有她自己明白心里苦。

    桌上餐盘里的食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减,耀金胜没吃爽也不敢吭声,这两人随便挑一个他都打不过,还是默默吃吧,能吃多少吃多少。

    墨婉婉很想吃一顿愉快的火锅宴,她扶额低头看着碗里一片惨状,五花八门的肉菜堆叠成小山那么高,金字塔顶端的这条海带结已经有摇摇欲坠的趋势。

    她自认为她的食欲很大,现在撑得胃有些难受。

    她忍住大声咆哮的**,很想告诉这两人火锅不是全部夹到碗里这么吃的,这是对火锅的侮辱!

    墨婉婉无奈夹起油亮的海带结,刚递到嘴边还没张口,笙榕就夹了一块牛肉丸补上了顶尖的空缺。

    不行,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她阴沉着脸放下筷子,奋力抵抗:“我吃不下了。”

    霎时后苑冰天寒冻,笙榕从她碗顶稳稳地夹起那块牛肉丸:“乖,把最后这个吃下。”

    耀金胜本来埋头苦吃,想从这两个魔鬼手中尽可能抢到吃的,忽然脖子和手被冻住了,动弹不得,他保持着一个猛扑食物的姿势深咽了两口口水。

    发生了什么?

    墨婉婉余光瞥见火锅的红汤都给冻住了,后苑现在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她秒怂,张嘴被他二次投喂。

    她唇角还沾着牛肉丸喷出的肉汁,笙榕魅惑地勾唇一笑,冰冷的寒眸暖了两分,他凑近墨婉婉的脸,伸伸舌尖舔过她的唇边。

    太太太撩了!

    他的呼吸在她鼻翼处喷薄,笙榕面不改色地抹唇退开,不以为意。

    她的感官则被无限放大,他舌尖留下的温软湿暖迟迟不消,将她脸颊烧得滚烫,一如红艳艳的火锅。

    他很满意这次她没有躲开:“雀儿真听话。”眼角的调戏之意更加肆意妄为。

    在永生梦境中他自说自话给她取了别名,现在又简化成这般亲昵的称呼。他如此唤她,害她有种专属于他的错觉。

    她凝望笙榕的黑眸追忆起那些时光,那时的小笙榕见到她以为她是鸟兽,给她取名白雀,寓意孔雀开屏蜕变美丽。

    她心知她不是被火锅热气熏的内心燥热,不知怎地,他唤她一声雀儿,害她心悸不已,这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称呼,专属于他唤她的称呼,就像是她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