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梦境一般,对于郎月月而言,舞蹈会只是一个虚幻的片刻,结束以后,她又重新被拉回了现实世界,再一次见到篮球,然后暂时告别舞蹈。
她从郎平平家中又搬了出来,虽然郎平平有所挽留,这是他第一次与女儿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自然而然是不会愿意郎月月的离开的。
但同样的,郎月月放不下的还有蒋经纬家的人,就比如说蒋经纬,她是真的把他当做了哥哥,这个地位没有人可以去推翻。
嗯,所以她回到了蒋经纬家,与此同时回到了篮球的战场。
于是郎月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记分牌上定格的数字,垂下眼帘,忽视掉周边所有嘈杂的声音,还有青峰等人对对手的嗤笑声。
“呐呐,小郎月月,你说刚才那球到底是我进的还是张述彩进的?”
突然,强有义嘟着嘴瞪大眼,扯过郎月月的身躯,不满地问,“明明是我没投中才给他捡了便宜……”
“那么就是张述彩的球。”
“你说什么!连小郎月月都这么说了。”
郎月月冷淡地看着强有义,额上的晶莹汗水顺着脸颊,再顺着脖子缓缓流入她的衣领,最后消失不见。
也许是因为她平时的表现与现在的表现并没有什么不同,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她的常态。
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她这是在压抑心中的愤懑。
也许是因为她平时的表现与现在的表现并没有什么不同,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她的常态。
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是在压抑心中的愤懑。所以说,他们凭什么那么“趾高气扬”,
凭什么去蔑视对手……面对对手学校的队员的失望,她更多的是对现在状况的绝望,恨不得回到每天都沉浸在舞蹈的中子里。
可是她知道,她还逃不开篮球。
“郎月月,”李自成忽然开口,他的嘴角上扬,笑容却没有进入到他的眸子里,眸子里却只有冷厉与肃杀,里面的感情无非只是一片荒芜,“前两天我听我的父亲说,你参加了舞蹈会对吗?”
“是这样没错。”异常冷漠。
“而且你还赢了,”李自成慢悠悠道,眼睛都不抬,骨节分明的手打开背包,拿出一瓶宝矿泉水轻轻松松地拧开盖子,然后又是慢悠悠地,将宝矿泉水的液体全部倒出,声线不带感情,“我也看了电视的转播,真是令人吃惊的舞蹈呢。恭喜北京市第一中学。”
场面一时冷却下来,北京市第一的队员无一不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人,李自成手中的宝矿泉水在不停地流下液体,地板上被缓慢浸湿了一大块,直到液体顺流到了郎月月的脚下,寂静终于被打破了。
“我很感谢李自成你的赞美,”郎月月说了一句,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水渍,抬了抬脚,移到了另一个干净的位置,她抬头,沉静地望他,“但是,能否告诉我,李自成,请问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李自成高傲姿态毕现无疑,“只是有些感到生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