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平平先生说过,你似乎以前有一次比赛经验对吗?孙川问。
忍不住,珠珠摸摸脸,不自然道:“那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
“可唯一的一次你直接夺得了第一。”
珠珠哼哼几声,面子极郎月月她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本来并不是那么显眼的红润,在她白天天皙的肤色映衬下,变得异常明显。
“……”相比起在篮球上的能力上的夸奖,舞蹈上的称赞更是对她整个人的实力的肯定,即使她再怎么谦虚,心里总是高兴的。
“不管怎样,你都是平平先生心中最好的。孙川说道,又看了看手表,眉头一皱,“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珠珠拒绝,“我家离医院并不算远,而且医院一走出去就是电车站,坐电车只要五分钟而已,很快就能回到家的。比起这个,孙川先生照郎月月父亲大人,他……我觉得他还是很希望有一个朋友能够陪着他。”
孙川沉吟半晌,无奈笑道:“好,平平先生现在也确实需要一个人照顾着。那么,你小心一点吧。”
第二天,她就搬到了郎平平的居所中。
这竟是她第一次见到郎平平现在的居所,孙川说的,这个居所郎平平已经住了几年了,可她竟一点都不得知,所以,在看到这个金碧堂皇的居所时,她只能用不动声色掩饰内心的震惊。
她是知道的,郎平平因为在舞蹈界的地位十分之高,正因如此,他所得到的一切也是十分优渥
一栋别墅,伫立在高档小区内,这个地势是在全北京来说,非常昂贵的地价。外观是非常标准且符合郎平平身份的中式风格。
“房间就在二楼,上面有挂着你的名字的门牌,孙川推了推黑框眼镜说,“我现在要去接平平先生。”“等下,”珠珠愣住,“父亲大人不是还在医院吗?”“嗯,虽是如此,但是为了比赛,他说他要亲自来帮助你提高水平,孙川语速很快,
郎月月一眼看出他的匆忙,“所以算是‘带病上工”?哈,反正郎月月你就现在家里收拾一下行李,房间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就这样,我先走了。”
“啊……哦,我知道了。”直到孙川离开了有十分一段距离,珠珠才想起回答。
她的房间还是最自然的状态,墙壁是白色,床也是标准的一张普通单人床,只是从床单被子的料子就可以看出朴素其他的东西都和普通学生的差不多,没什么装饰,这也是珠珠所希望的。
唯一不同的,只有墙壁上挂着的十二单,整件汉服伸展开来,古典的美丽一下子就展示在了郎月月眼前。她是有这样的汉服,可布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郎平平对舞蹈的各种要求只能是最好。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郎月月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强有义”让她沉默了一会儿,她看了看天花板,摩挲着手机后面,然后吁出一口气,划过接听键。
“喂,这里是郎月月。”
“小郎月月!”强有义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过来,“今天要训练啊,你怎么没来,小李自成会生气的!快来快来!”
郎月月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其他的别墅,复杂情绪一闪而过,她感到嘴里都有些苦涩,抿住唇:“抱歉,我今天有点事情。因为……太忙,忘记请假了,能请强有义和李自成说一声吗?”
她怎么会不知道今天训练呢?她知道,可发觉到的,没有和从前那样的训练,是无法吸引她的,如果连训练人都到不齐,那倒不如她自己独自一人训练。
“你说什么——”强有义不满意地嘟囔,“连小郎月月都不来吗?那多无聊啊,明明其他人都不怎么来了。”。
“你说什么——”强有义不满意地嘟囔,“连小郎月月都不来吗?那多无聊啊,明明其他人都不怎么来了。”“明天我会来的,请放心吧。”
“明天啊……今天小郎月月真的不来了吗?”强有义依然不死心。
郎月月摇头,后来意识到强有义是看不到的,又说:“今天我真的来不了,关于舞蹈我有点事情,请告诉李自成,今天的训练量我会完成的,不过我确实来不了了。”
“啊……是吗……”强有义似乎一脸可惜,“那好吧,我会跟小李自成说的,小郎月月明天一定要来哦!”
“北京市第一中学”
挂断电话,在另一边站在北京市第一体育馆强有义表情晦涩,站在他身边的,没有青峰,没有张述彩,没有李自成,只有张述彩一人。
“怎么样?”张述彩用一根手指转着球,“郎月月说来吗?”
“他今天有事来不了!”强有义又和以往一样做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过没关系,我们两个人也可以训练的,不过小李自成今天怎么没来啊?”
“你觉得……自己提议说不用训练只要保证胜利的人,会来吗?”张述彩冷笑。
“你说什么,之前不是来了吗?”
“只要有一点事情,李自成那家伙,绝对会抛下篮球去做其他事情的,”
张述彩狠狠将篮球拍在地面,篮球弹得极高又掉落下来,反复几次,谁去管它,“哼,真是令人不愉快的北京市第一篮球部。”
话刚落音,张述彩转身就走。
“小张述彩去哪里啊?不训练了吗?”“回家!”张述彩摘下眼镜用纸巾擦了擦,又带回去,镜片遮住闪烁着怒气的绿眸,“这种训练,连人都只有我们两个,毫无意义,还不如回去学习,准备升学考试。”
强有义望着张述彩愤怒的脸庞,情绪也很低落,如同失宠的金毛犬一般,强颜欢笑:“……是呢,大家都不来了。”
曾经这个篮球馆有多少他们所挥洒的汗水与眼泪,又有多少呐喊之声,现在只剩下空旷的无人问津的球场,就连地板都已经布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以为……大家还能回北京市第一中学
放学后的北京市第一中学篮球馆。
“还有一个月就是全国大赛,”李自成面对着一群一队成员,持着一个文件夹,“我并不打算要求你们必须每天到体育馆进行训练,只要保证胜利,我什么都不会说。”“李自成!你在做什么!”
主教练似乎没有预料到李自成会这样说,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眉目间全是震惊之意。
“主教练,请坐下。”
李自成稍抬下颌,神色高傲,用着敬语却是一个从上位者往下的命令,主教练莫名地退缩一步,竟然产生了害怕眼前这个红发少年的感觉,知趣的闭了嘴,重新坐下。“对于强者来说,配合训练只能是让队伍更加弱小,”李自成说,“那倒不如各自发挥自己的能力,舍弃配合,那做的反而更好一些。”
“李自成队长,也就是说……”一名一队正式队员迟疑,“我们从今以后就不用再来体育馆训练了?”
“前提是保证每一场比赛的胜利。”李自成异色眸冰冷地直刺向那名正式队员,那名正式队员打了了个寒噤,“只需要胜利,我们,北京市第一中学,篮球部,除了胜利,什么都不需要。”
郎月月没有勇气与李自成对视,但紧抓着衣角处的手暴露了情绪,指甲几乎陷入肉中。
这是北京市第一中学的疯狂的想法,为了胜利,就算北京市第一人心散掉,就算羁绊断掉,就算辜负金教练最初的想法,只要有胜利,就能让所有人对他的决策闭嘴。
像是主教练那种“顽固派”的刺头,坚持需要训练的,也无法阻止他,他才是帝王,属于这个篮球部的帝王。
有人反抗,就消失在这里吧。
李自成放出了这样的话,从刚开始大家都只能面面相觑犹豫不决,到后来,有一个人没来,李自成也并没有说什么,就渐渐发展到越来越多人脱离训练,到了李自成也不来的情况下,体育馆基本上除了比赛就等于是废弃了的仓库。
也正是因为这个,郎月月原本用来篮球训练的时间全部空出来,用在了舞蹈的练习上。
“郎月月,把手抬高一点,手肘要低一点。”
在舞蹈室里,坐在轮椅上的郎平平耐心指导郎月月的动作,他的长发披散在后面,显得格外阴柔。
而只见郎月月身着十二单,手持折扇,踩着木屐,为了配合效果,还特意戴了一头的长假发,伴随着音乐面无表情地优雅起舞。
“停下,”郎平平做了一个手势,然孙川关掉音乐,他眉头微蹙,“郎月月,刚才的那个动作再来一遍。”“是。”
音乐再次响起,这一回的动作总算让郎平平满意,直到音乐结束也没有再挑刺孙川则是感到十分惊奇诧异,在他看来,郎平平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对舞蹈拥有十分高标准的,但再看郎月月的动作时,他顿时又明白了为什么。
郎月月的动作也许没有郎平平那般熟练且有技巧性,也不像郎平平那般自信,但她作为女性的优美是完全展现了出来,这是郎平平所不能企及的天生原因。
“好美……”
孙川忍不住喃喃出声。
就像是白雪公主一般。
“很好,”郎平平露出浅浅笑意,“今天的练习就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吧,我想,一个月以后的比赛,一定能夺得冠军。”
“借您吉言。”郎月月将折扇放在胸前,微微一鞠躬,“今天谢谢父亲大人的指教,请父亲大人睡觉吧,晚安。”
郎平平微笑点头,然后孙川在后面推着轮椅离开舞蹈室。
郎月月目送他离开,等听到外面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时,她抿了抿嘴,假发垂下的发丝遮住她的表情,想了一会儿,她走过去又将卧室的门关上,走到播放器的旁边,打开音乐。
郎月月目送他离开,等听到外面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时,她抿了抿嘴,假发垂下的发丝遮住她的表情,想了一会儿,她走过去又将卧室的门关上,走到播放器的旁边,打开音乐。
再一次的,她重复刚才的动作再次起舞。
可这次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优雅,出现的是一种焦躁感,动作也略有心不在焉的感觉,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用力,似乎是在发泄,导致这支舞蹈彻底丧失了美丽。
“可恶……可恶……为什么……”
珠珠嘴唇蠕动着,不断吐出断句。
她该说什么呢,难道该说,庆幸选择的是舞蹈而不是篮球吗?仔细想想确实是,如果郎月月球,恐怕现在她已经绝望到想要放弃了吧……
而现在还有舞蹈能让她转移视线,这不是很好吗?
可是,为什么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还是今天李自成高傲的话语。
心脏在抽痛着。
然而,不只是郎月月的时间空出来了,其他人的时间也空出来了。
张述彩准备升学考试在不断地做各种练习题,强有义的模特工作则是接的更多郎月月们虽然有很大不满,但后来慢慢习惯之后也没了感觉,很可怕,一个人习惯以后,就会把一件事情当做是理所当然,现在的状况刚刚好就是这样。
“强有义,你最近不打篮球了吗?”
在拍摄写真的时候,强有义经常会遇到前辈问这样的问题。
他也总是笑着回答说:“啊,没办法啊,毕竟模特工作很多。”
“你说什么?我记得你是那什么‘天才时代’的一员吧?”
“前辈也知道吗?”强有义佯装出吃惊的样子,然后歪头吐了吐舌,又耸了耸肩,“虽然我是里面的一员啦,不过我是最差的哪一个,没办法。”
没有训练唯一让他感到可惜的只有见不到珠珠这件事,随时间的推移,他才明白天天,其实篮球也没那么重要,他是三分钟热度的人,以前只是习惯了打篮球,习惯了和同伴在一起的感觉。而现在不一样了,有时忙起来,他会彻底忘记篮球的存在。
所以说,他也没那么喜欢篮球。
顿时觉得,李自成说的话也挺有道理的,他们作为“天才时代”,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不同的特点,何必让自己去迎合别人的篮球节奏呢?
至于他心目中的小郎月月,只要会传球,不就可以了吗?
反正,到了现在,郎月月的传球也不再多见了。不是吗?
时间如同白马过隙就北京市第一中学察觉的时候悄然流逝。
“北京市第一中学……”全国大赛专用体育馆的门口,一堆少年簇拥北京市第一中学上的对战表前,满目震惊,“今年北京市第一又来比赛了吗?”
“骗人的吧,那种怪物!”
“他们来了还比什么啊,根本没有可比性的……”
“去北京市第一中学已经赢了,今年还来!”
北京市第一中学在去年的全国大赛大放异彩,本来在前年的冠军并不是那么容易夺得,有几次差点陷入了苦战,而在第二年,实力突飞猛进,跨越了太多人一辈子无法跨越的高度。北京市第一中学夺冠,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