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厉墨寒在,没人敢动沈清欢,这话是真的。
饭宴散场,沈清欢的情绪太过于自我,一直没注意到顾家二公子顾楚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意味深长……
回去路上,沈清欢一直开着车窗,风不断灌进来,但她却感觉怎么都吹不醒自己。
“为什么要跟他们吃这顿饭。”
她甚至不理智到怀疑厉墨寒是不是故意膈应自己的。
但自然不是,他不会这么无聊。
“你不是怀疑她xd吗,不近距离接触一下怎么能有发现?”
厉墨寒放慢了车速,眼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沈清欢闻言一愣,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心思。
“没有,我又不是缉d专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有发现。”
看着沈清欢期待的眼神,厉墨寒毫不留情的泼了一盆冷水。
“哦……”
回到别墅,沈清欢迅速洗了个澡,收拾干净了自己这一身的狼狈,走出浴室,发现厉墨寒在自己卧室的窗前站着。
“你……你怎么进来了。”
虽说两人之前在一起的时候,这样的事不足为奇,可他们现在毕竟是分了手的。
“有话跟你说。”
厉墨寒回头,将手里的牛奶递给了她,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向了别处,反倒让沈清欢觉得有些挫败。
“怎么?很失望?”
“没……没有,你有什么就说吧。”
沈清欢摇了摇头,有些窘迫。
随后只见他将另一只手里的雇佣合同扔在了桌上。
“把这个签了,我可不想有人说我不尊重劳动力。”
“好。”
沈清欢愣了一下,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干脆利落。
“不仔细看看吗?”
“不用了,我信你。”
信他不会占自己的便宜,更何况,自己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就算厉墨寒想做什么,她也没资格反抗。
听沈清欢这么一说,厉墨寒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太君子的做法,就应该趁机占她的便宜才是。
“你在厉家工作,没有实质性的工资,但我会帮你继续调查顾家的事,帮沈云天报仇,你该上的学,可以继续上。”
厉墨寒拿起合同,在另一边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明确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还是把一些想做的事变得理所应当?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沈清欢越发觉得自己欠他一句道歉。
“对不起什么。”
厉墨寒停下脚步,等她的答案。
“我不应该恨你。”
“随意。”
他不在乎。
——
翌日,沈清欢起床就被告知厉墨寒出差了,归期未定。
而厉墨寒不在,她也自由了。
合同规定,只有厉墨寒在的时候,她才需要在厉家做事。
听说孙芳菲深夜被送进了医院,沈清欢偷偷去了一趟。
她的户口还跟孙芳菲绑在一起,找主治医生的时候,用的就是户口本证明关系。
“产妇年龄偏大,体质不好,胎儿应该很难保住。”
出了医院,沈清欢去了一趟公安局,将自己和孙芳菲的户口分离。
却不想遇上顾家二公子。
“沈清欢,不打算聊聊吗?”
看样子,顾楚更像是刻意来找她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你就不想知道孙芳菲为什么绑架沈云天和你吗?”
一句话,让沈清欢停住了脚步。
“你想说什么。”
顾楚见鱼上钩,自然不会轻易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她。
“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
“……”
沈清欢到底还是答应了请他吃饭,只为求一个真相。
顾楚选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店,点了一大桌子菜,兴致勃勃。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饿着肚子哪有精力说话?”
顾楚笑了笑,令沈清欢有些恼怒,明知道自己很可能被耍了,但她就是不愿意放弃一点点希望。
“你应该知道才对,孙芳菲想要沈云天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
吃到一半,顾楚实在觉得沈清欢的眼神倒胃口,便告诉了她。
“那东西可能会致命。”
但具体是什么,顾楚不说,沈清欢也问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顾楚是顾家人,没道理跟自己站一边。
“很简单啊,小妹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跟沈清欢一样,想弄死孙芳菲,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如果不是孙芳菲介入父母的婚姻,成为压垮自己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也不用亲眼看着自己母亲跳楼却什么都做不了!
饭局结束,沈清欢去了银行。
她这一去,厉墨寒自然会知道。
“厉总,现在该怎么办。”
“不用管她。”
他要看看沈清欢的承受底线,到底在哪里。
更何况,以沈云天的心思缜密程度来说,如果真是能让孙芳菲致命的东西,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让大家都知道。
沈清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顺利打开了保险柜。
密码是她的生日。
但保险柜里却没有顾楚说的能致命的东西,只有一张照片,是沈云天和孙芳菲抱着小时候的她拍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