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有气无力的嘀咕:“还能有谁,那个家伙最近老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跟着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自从上次因为两家结了亲,顾迟说复合的事被纪萌柠拒绝之后,他就死乞白赖的缠着她,搞得纪萌柠现在被折腾的都不敢出寝室门了。
那种上厕所出来都能被堵住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顾迟脑子有毛病了。”陈粒皱起眉眼。
她咬着下唇想了想,随之趴在床下翻出一个大盒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一堆,应该是放不用的东西。
陈粒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扔给了她。
纪萌柠看了眼,是防狼喷雾。
“这不是我的吗?还以为弄丢了。”纪萌柠拿在手里,摇了摇。
好吧,是过了陈粒手的东西,她一律视为丢失。
“我之前拿着玩,随手一放,给忘了…”陈粒不好意思的笑着,然后恶狠狠的说,“你以后出门就把这个带上,见他就喷,看他还敢不敢纠缠你。”
纪萌柠没有她的那种狠劲儿,将防狼喷雾放在了一边儿,低头又叹气起来:“其实也没那么复杂,他昨儿让我回答他一个问题,答对了,他就说结亲的事作罢,要是答不出来,下个月就要跟他订婚。”
“什么问题?”陈粒拉过椅子,好奇的凑到了她的身边。
“二十六个字母,et走了,还剩几个?”纪萌柠重复顾迟昨晚的话。
“二十一个啊。”陈粒想都没想的回答她。
纪萌柠顿住,侧过脸满是疑问:“为啥?”
“因为et是外星人,坐着ufo走的,你别把问题扣的太死板了,不然会变白痴的。”陈粒点着她的小脑袋回应。
纪萌柠恍然大悟,两手直拍桌面,就势起身往外跑,如今知道了答案,她得立马告诉顾迟,好让他滚蛋。
陈粒耸肩,继续收拾着东西。
跑出来的纪萌柠,直接去了大三教学楼,她趴在顾迟的教室的窗口外,没敢进去。
顾迟这会儿刚下课,正跟着同学说话。
他看着窗户外探出的小脑袋,原本的痞性不屑的模样一下变的规矩起来。
一旁两三个学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由啧了啧嘴。
“害,顾大少爷这天天身边女人缘多就算了,怎么连个小学妹都能追到教室里来,让我们这些找不到对象的人很是难过的啊。”
“就是,顾少你看不上的,也不让给我们,我看这个小学妹就不错,你不如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顾迟听着,脸色瞬间变了变,起身看着窗户外,语气很不好的警告着这群人:“她是我的未婚妻,跟那些女人不同,不要打她的歪主意,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身旁两三人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只知道顾迟花心,没想到还能为了一个女人,来恐吓他们。
不对,他都有未婚妻了还撩小姐姐?果然是够花心的…
顾迟越过人群,走了出去,直接拉住纪萌柠就走。
纪萌柠腿短,只能小跑的跟上他,她来没有其他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他答案。
“那个答案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纪萌柠微微喘息的说着。
顾迟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眉头紧皱,面色也很不悦,似乎是有点生气。
“你如今就这般想远离我?”顾迟声音变的清冷。
纪萌柠微颤,大眼红了起来瘪着嘴:“你对我凶什么啊?不是你说要我回答问题的,凭什么还怪在了我头上。”
顾迟烦躁了,眸光紧锁她的瞳:“你要是同意复合,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那也是你先甩的我!”纪萌柠推开她,脾气上了头,很凶的瞪着他,气息不稳。
顾迟看着她的模样,小巧而奶凶,刚想抓住她的手,就被纪萌柠躲开了。
她指着他的鼻梁,几乎要挨上了:“要是真不喜欢我,就别折腾我!”
丢下这句话后,她就落跑了。
顾迟站在微风中,突然感觉到一股难过从心头划过。
喜欢吗?他其实不知在何时就已经喜欢上吧。
再次跑回寝室的纪萌柠,直接钻进了被窝,似乎在抽泣。
陈粒这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蹭上前试图撩开她的薄被,可却被纪萌柠紧紧的拽住了。
“我不想说话,不要管我。”纪萌柠捂在被窝里开口,微颤的声音有些沉闷。
陈粒猜都猜得到,是顾迟又想着法子不让她回答出来问题了。
她不由叹了口气,起身:“有事好说,生气难过是没有用的,你若是真的不愿意再跟他有牵扯了,就把一切都将明白,跟你父母也坦言不就好了。”
纪萌柠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咧着嘴哭嚷:“谁说的,我只是想让他亲口承认喜欢我,有那么难的?”
陈粒顿住,郁闷了起来。
这俩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感情的事也真够复杂的,非要讲个究竟,弄个清楚。
说到底,纪萌柠还是放不下顾迟,刚好两人的父母又私下给他们结了亲,她的本意应该是想好好跟顾迟在一起的。
她只是怕破镜重圆的结果还是不尽人意,这才是纪萌柠最担心的了吧。
“你果然就没放下他。”陈粒有些无奈,但她也参与不了他们的事,只好耸耸肩,“我虽然看不顺眼顾迟,但他也没真的到很差劲儿的地步,你要是想拿下他,那就得把他压的死死的。”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陈粒对顾迟的看法不差但也不好,虽然他以前找的女人多,可也没见把哪个女人搞出事儿来。
只能说他是太爱玩罢了。
纪萌柠没再吭声,楞楞地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下午。
陈粒有节体能课,但是她上到途中的时候就溜走了,准备去找沈时御。
她现在是一刻不见,都会想念了。
沈时御今天有堂公开课,他这会还在授课。
陈粒悄悄的从后门溜了进去,本来她是想着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的,但是一眼望去,已经人满为患了。
别说空位,甚至有的学生甘愿挤在一个座位上,也不愿错过沈时御的课。
陈粒只好靠在后门处,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