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卞兰,因为她的出现让陈粒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已经有几年没这么跟陈妈聊天了,在未来甚至更久,陈粒都不能听到陈妈开口说话了。
越想,她面色不由暗沉了下去。
卞兰是个过来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困惑,一瞬心疼起来:“哎哟,小粒儿哦,你这是怎么了?姐姐哪里说错话了嘛?”
陈粒重重的摇了摇头,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抽泣:“您让我想到了妈妈,她因为一场意外,成了植物人,我好久没听到我妈妈说话了。”
“可怜的小粒儿,以后我就是你妈妈,妈妈陪你聊天,带你做好多好多的事。”卞兰吸了下高挺的鼻子,抱住她温柔的拍着背。
咱不做师徒,也不做婆媳了,直接升级成母女!
不行,她得快点催婚,名正言顺的让陈粒来她家做女儿。
陈粒在被卞兰抱住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通红,就是这个怀抱,就是这么温柔的话。
陈妈总是会如此疼爱她…
“走,卞麻麻带你逛街挥霍,舒缓下心情。”卞兰撑住她的肩膀,随即拉起来就走。
然后她对着店里的几名服务员喊着:“你们好好看店,多赚点钱回来给我女儿花。”
“是。”
陈粒还在抽泣难过了,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卞兰拉了出去,直到来了一个奢饰品的大商场。
卞兰指了一圈周围,拍拍陈粒的手:“喜欢什么,咱全都买。”
这不过是她未来给的红包里的一小小部分。
陈粒动了动嘴,但是还没轮的上说话,卞兰就带着她一家挨着一家店铺的进。
每每一出来,手里都会提着一个包装袋盒。
这些都不是陈粒自己要的,说是让她按喜欢的买,结果全都由卞兰自己决定了。
“买买买,统统都买。”卞兰指着一堆大牌包包,对着服务员说着。
他们其实手里的东西已经拿不下了,可卞兰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陈粒大概算了下,他们已经花了近一百万的东西了。
一百万,着什么概念?
夸张任性豪横!她手里掂着的可都是钱啊…沉重,太沉重了!
然而,卞兰还在继续给她挥霍中…
逛了两个多小时,商场已经要关门了,如果不是如此,恐怕卞兰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有老公就是好,花钱都不带犹豫的,而她那个未曾谋面的“爸爸”也是真的有钱。
陈粒出来的时候,大盒小盒的拍成两排,放在商场门口,偶尔出来的人,都会看上那么几眼。
认为卞兰就是她的婆婆,这么豪气的给儿媳妇买东西。
尤其是那些结了婚的女人,直接骂着自己的老公家没出息,嫁过去的时候,给的东西少之又少。
不过他们的目光都被卞兰无视了。
卞兰说要送她回学校,但是很晚了,也不想再麻烦她,便告诉她自己的男朋友在过来的路上了。
卞兰一听自己儿子要过来了,连忙开车走人了。
她前脚刚走,沈时御就到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沈时御面上没有表情。
陈粒憨憨的笑了下,一边把东西递给他一遍解释:“我今天认了个超有钱的妈妈,就是大钢琴家卞兰,你知道她吧?这些都是她买的。”
沈时御其实看到的时候,他心里是有数的。
陈粒吃饭的时候那么着急,肯定是要去见什么人,等他看到定位显示在那家清吧的时,他就知道陈粒要去见谁了。
清吧,是卞兰回来这里后才开的,那里接待的都是大人物。
陈粒能去那里,肯定也是被卞兰喊去的。
“嗯,挺好的。”沈时御随口说了一句。
陈粒将手里的袋盒放进车里,看了他一眼:“你都不怀疑的嘛?”
“我相信你。”沈时御开口,很认真的说。
随之习惯性的将她的安全带系好,趁机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
陈粒下意识的捂着脑门,小脸红扑扑的埋怨:“你搞偷袭。”
“我亲自己的女朋友,哪里不对了?”沈时御挑起微红的薄唇,笑意深情。
陈粒哼了下,扒着他的胳膊,对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开口:“我要还给你,加倍还你。”
“求之不得。”沈时御舔了舔自己的薄唇,嘴里都是她的味道。
“不知羞耻。”陈粒别过脑袋,又哼了哼。
太过分了,总感觉自己是被占便宜的那个人,不管对方谁先亲,对她来说都不划算。
夜里。
陈粒便回了寝室,来回爬了三趟,才把东西拿进去。
她敷衍室友们,这是她自己买的,说是从小到大都没对自己买过多少好东西,这是她一次性奢侈了一回。
陈粒也不是那么扣的人,把一些根本就不适合她的东西,送给了室友们,这些既不会压箱底,还能更好的跟他们促进良好关系。
“够大方的啊。”苏苏看着耳朵上闪亮的大宝石耳环,心里美滋滋的,“你还真是够舍得的,这么贵的东西你也买,说说看,你这些年存的零花钱是不是都用光了?”
“是…是啊。”陈粒牵强的回答,然后挑了挑眉:“你要是觉得贵,不如换我呗?我再拿回去退了。”
苏酥一下互助耳朵,直摇头:“不不不,这个价我很喜欢。”
陈粒看了眼一旁的俩人,还没吭声了,他们就纷纷钻进了自己的被窝,给都给了,哪还有再要回的意思?
他们虽然也不缺这点东西,可送的意义不一样。
陈粒气哼了哼,拿起睡衣甩身去了浴室。
这几个人都是狼心狗肺,见钱眼开!
明天就是团建的日子。
陈粒在收拾东西,想找纪萌柠要相机,但是她却跟着魂儿跑了一样,叫了几遍都没听见。
“嘿,宝贝,有个帅哥来找你了。”陈粒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忽悠道。
纪萌柠一瞬回神,眸中闪烁星光的扫了眼周围,是寝室,她立马皱巴着小脸:“就知道骗我。”
陈粒拿过她书架上的相机晃了晃,意思是借用,然后问道:“喊你几遍了也没反应,在想啥大事了?”
纪萌柠一瞬蔫儿了下去,精神不好的趴在桌面上,手里又画起了标志性的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