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找借口!这怎么可能…过…啥过敏?”陈粒说着,气势一下少了许多,摸上自己的唇。
她除了觉得痒,没有任何其他不适。
难道真的是过敏了?
“昨天你吃了很多生秋葵,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对这个过敏。”沈时御快速帮她回忆着昨天的事。
昨晚喝酒的时候,陈粒专门逮着一盘凉菜吃,甚至醉酒后觉得筷子不方便,直接上手抓了。
陈粒顿住,她从来不喝酒就不会吃生凉菜类,可能是她当时觉得秋葵咬在嘴里比较清脆爽口。
所以才忍不住多吃了些…
“这也太离谱了吧…”陈粒皱着小脸,实在搞不懂一盘秋葵为啥会让她过敏。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吃秋葵的好处是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秋葵表面含有很多的粘液蛋白,这种粘液中含有一定的异体蛋白,并且表层也带有较多的绒毛,这两种物质都属于过敏原。”沈时御做着详细的解释。
陈粒半听半懂,感觉他说的似乎也不是没道理。
“去做个检查吧,到底因为什么自然就会知道。”沈时御低眸,略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对自己的接吻技术很自信,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但他当时是很温柔的回她。
怎么可能会导致这样,难不成还因为异性唾液过敏?
这才是最离谱的了!
“回学校,找左卿。”陈粒连忙回应。
她可不想被更多的人看见她变成这幅模样,那还不如让左卿检查了,最主要还靠谱不会多收费。
沈时御淡淡的“嗯”了一句,刚做好的早饭也直接放在了台子上,简单快速的收拾一下后,便带她出门了。
陈粒特意戴上了口罩。
路过院内的时候,她很自然的跟着什加打起了招呼,但它竟然有点畏惧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抱怨。
陈粒蹭上前,抬手摸了摸,却发现它的前腿上少了一块毛,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的出的。
“怎么会掉毛了?”陈粒回头问向沈时御。
“你就记起了你亲我的画面?”沈时御勾起嘴角邪肆的反问,语气里带着挑逗。
陈粒嘴角剧烈抽搐着,她拧了自己一下,愤愤开口:“沈教授,请注意你的措辞。”
什么叫她亲了他?明明后来是沈时御把她的脑袋固定的紧紧的!
这事怎么能只怪在她一个人的头上!
沈时御轻笑出声,觉得面前的这个小女人可爱至极,便也不逗她了。
他很随意的开口:“可能是它自己抓扯掉的。”
什加一听,顿时蔫蔫儿的叫了声,低头很伤心的模样。
主人怎么能说慌?欺负它不能开口说话是不是?
陈粒就这么当真了,回过头又摸了摸什加,圣母一般的安抚:“别难过,会长出来的。”
什加别过虎头,还在怨恨,嘴里哀叫不停,似乎就像是在说“我信你个鬼,糟老婆子,坏的狠”。
陈粒等着去看病,便没在逗留,跟着沈时御回到了学校。
左卿见到陈粒那张嘴的时候,足足笑了半个多小时,就连在检查过程中,他都没停过,一直趁此机会取笑于她。
陈粒不由生起了闷气,要不是看左卿给自己忙前忙后的,她肯定会反击他了。
等待结果出来后,左卿将一张化验单递给了陈粒。
陈粒看了一眼,愣了愣:“怎么不是因为粘液蛋白引起的?”
“秋葵表层带有的绒毛,生的秋葵得多加清洗,不然确实会有少数人因为这个过敏。”左卿靠在桌边儿说着。
陈粒挠头,对这个结果表示不太满意。
她竟然因为一盘秋葵,把自己的嘴弄成了这样…
这种事真的是好丢脸了,她当时把责任推在沈时御身上,觉得就是他有毒。
陈粒烦躁起来,小手重力把化验单拍在桌面上,再看沈时御时,小脸一下通红了。
她和他接吻了,这是事实,也抹不掉…
左卿给她捡了些外用涂抹的药,陈粒一接过药就仓促跑了出去。
这里不能待了,不,有沈时御的地方,她都不能待了!
“不就是过敏了,她这是怎么了?”左卿看着离开的背影消失了,才收回视线问了句。
“欠亲。”沈时御起身,也要离开,随口丢了一句话给他。
左卿迷茫,对他突然说的这句话给困惑住了,想了老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一下拍上自己的脑袋,不怀好意的自我笑着。
他懂了,这俩家伙是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啊…!
跑回寝室的陈粒,一进门就扯掉了口罩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愤恨的坐在吊蓝椅上,又气又臊。
“你这一夜未归,怎么嘴还变成这样了?”林啾啾扭过脑袋看了一眼,愣了愣。
“过敏。”陈粒烦躁的吐了两个字。
林啾啾起身拉着椅子坐到了她的身边,笑着:“看来你们这几昨晚的伙食不错啊,还能吃出这幅模样。”
提起昨晚,陈粒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能想起昨夜的事,不然她都能羞愧死。
陈粒不想说话,拿着玩偶直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她今天又翘课了。
这一周下来,陈粒的嘴唇已经好了,不过她一直没有去上课,总是找理由搪塞各门老师,至于沈时御那边,她说都没说。
沈时御不可能不清楚她为什么不愿意去听课。
放了假,陈粒就被叫回了家。
程怜轻离世后,唐允南就没有来道馆了,陈爸知道他现在心情肯定不好,也不为难他,便把陈粒叫回来帮忙。
刚好她也不想待在学校里。
与此同时。
沈时御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笔记本里的追踪显示,最后看到红点落在了陈家,他才合上电脑。
自从五天前陈粒从校医室跑回去后,她就没再出现了,不但不来上课,也没给他发过一条信息或是打过一个电话。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陈粒觉得自己过敏的地方比较突出,所以不愿意来的。
但是这一连五天没动静,他就知道,陈粒在躲着他。
这么想着,他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陈粒蹿在学员们的身前,时不时指点着毛病,她一回来就给这些人下了很重的训练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