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臣妾还没有
还没有?皇后淡淡笑了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怎么贤妃你觉得,教训一个奴才,比搜查刺客还要重要吗?如果在你教训奴才的时候,刺客逃跑了,你说你是有罪还是无罪?
贤妃噎了噎,说道:皇后娘娘所说极是,不过,这寻找刺客之事,也不是臣妾所擅长
不是你擅长,就不要随意自作主张去做,你带着这几个太监去追刺客,难道就没有想到你自己不擅长?寻找刺客怎么说也得是禁军才可以,否则的话,若是刺客反过来把贤妃你治住,到时候为难的岂不是皇上?
皇后的语速很快,字字不留情面,贤妃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是臣妾鲁莽,没有想那么多,贤妃闷了一会儿说道:不过,臣妾说到底也没有皇后娘娘您的身份尊贵,不知这深夜时分,皇后娘娘移动凤驾来这里是
皇后眉梢一挑,眼睛里的光芒一掠,微微笑了笑说道:怎么?你是在质问本宫吗?
臣妾不敢,贤妃急忙说道:臣妾怎么敢质问皇后娘娘,不过就是为您的安全担忧罢了。
皇后慢慢理着衣袖,说道:不必了,本宫做事,不像你这般鲁莽,禁军是带着身边的,就在门外。
她顿了一下,扫了一眼贤妃说道:今天来东宫,也并非是偶尔,倒是在这里遇到贤妃你是个偶然,本宫来东宫也不是一两次了,皇上也是知道的。至于做什么,就没有必要向你说了。时候不早,没事早些回宫休息吧。
贤妃听着这些话,脑子里飞快的转,来这里不是第一次了?皇上也知道?她暗自责怪自己平时没有多加注意,现在真是有些被动。
她这样想着,一时没有动弹,皇后目光微敛,怎么?本宫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贤妃回过了神,急忙笑道:听到了,皇后娘娘,今天的事是臣妾做得不好,为了将功赎罪,臣妾愿意留在这里伺候皇后娘娘左右,不知
不必,皇后打断她的话,连半分回转的余地都没有,回你的宫中去,好好的休息,让你的人把嘴闭严,管住,本宫就当今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皇上也不会知道。
贤妃一愣,嘴唇抿得更紧,皇后着着她说道:还需要本宫说得再明白一些吗?
贤妃紧紧握了握手,勉强笑了笑,行了个礼说道:既然如此,臣妾告退,辛苦皇后娘娘了。
皇后没有再答她的话,她直起了身,带着一群太监转身出了东宫。
皇后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她的背影,她身边的一个宫女也退到门口,看着贤妃等人走远,这才又回来说道:回娘娘,的确都走了。
皇后点了点头,看着跪在那里的邓明说道:邓明,委屈你了。
邓明心头一热,低着头说道:奴才不委屈。
皇后看了身边的宫女一眼,宫女立即会意上前,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一锭银子,和一个小瓷瓶,对邓明说道:这是皇后娘娘赏你的,拿着吧,这里面的药膏抹在手上,明日便可完好如初。
奴才多谢皇后娘娘,奴才多谢皇后娘娘。邓明连声道了谢,声音都激动的颤抖。
皇后的目光在四周一掠,这几年在这里还习惯吗?
邓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挺好的,这里安静,与世无争,奴才在这里每天打扫干净,平时也不怎么出去走动,倒也没有受过什么欺负。
皇后在宫中多年,岂能不知道,登高踩低,是宫中一贯的伎俩,看刚才瑞公公态度和有多么嚣张就知道了,邓明几个在这里没有个正经的主子,守着一个空荡荡的东宫,想必是因为出去之后经常受嘲笑和欺负,所以才不再出去的吧?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做过的事,本宫不会忘记,将来这东宫的主子也不会忘记,这里不会一直空着,早晚有一天会有人住进来,你们也终会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邓明等人听得心潮澎湃,仿佛那些日子里的嘲笑和孤寂都瞬间散了,皇后的话就像是肯定,其实他们做奴才的,最希望的也就是得到主子的肯定,知道自己没有被遗忘,还有价值。
邓明等人又都齐齐跪了下去,朗声说道:奴才定当尽心尽力,好好守护东宫。
皇后点了点头,都起来吧,回房去好好歇着吧,本宫四处走一走。
是。邓明等人慢步退了下去。
皇后微微侧首,除了身边的贴身宫女如玉,其它的人都停下脚步,在这里等吧。
她带着如玉慢步走进正殿,如玉拿出火折子点着,点燃了桌子上的灯,罩上灯罩,光芒顿时柔和了许多,皇后的脸色看起来也像好了许多。
而此时假山石后,陆浮生和千夜黎等了半晌,手里握了兵器,慢慢从后面走出来,向四周掠了掠之后,发现并没有人。
千夜黎有些奇怪,怎么没有人?刚才的杀机明明有,绝对不是幻觉。
不错,陆浮生点头说道:现在只能说明是人走了,看来此人的身手非凡,来无影去无踪,我们竟然没有感觉到他离开的气息。
千夜黎深以为然,低声说道:王爷,此地不宜久留,既然人不见了,我们也尽快走吧。
他们正说着,忽然发现正殿的灯亮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都会意了对方的意思,立时起身赶奔正殿。
来到后窗处,悄悄从缝隙中往里看了看,发现站在殿中的是皇后。
两个绕到正殿门口,千夜黎在门前停下脚步,对陆浮生说道:王爷,我就不进去了,在这里等您吧。
陆浮生犹豫了一下,看她语气真诚不做作,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他也不想勉强她,便说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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