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维玉拍拍沈及瑶的手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
沈及瑶再次叮嘱道:“你只要平安将解药送到院长或颜回手中即可,千万不要去逞强跟天鹰人硬刚。”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惜命的很,放心啊。”凌维玉笑着嗔怪一声,转身出了桐花居。
然而这一日的伽蓝书院却并没有凌维玉想象的太平,天鹰国最为嗜杀的大将军鹰鸷,一早带着天鹰国的所有精锐上了伽蓝山,并且住进了伽蓝书院。
鹰鸷是此番围攻伽蓝书院的头号人物,也是天鹰国的摄政王,天鹰国年仅十岁鹰王的之所以能有今天的阵势,全仰仗鹰鸷。鹰鸷虽然粗鲁残暴,嗜杀成性,但却生性多疑,心思缜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在多年蛰伏之后,一举拿下了伽蓝。
鹰鸷人高马大膀大腰圆,看似肥头大耳,但却一脸横肉生的一副凶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听说伽蓝书院的弟子,无论男女个个都生的出挑,如神仙一般的人物,本王今日倒要验证验证,传闻是否可靠。”鹰鸷昂首阔步走在前面高声说道,后面跟着一众天鹰士兵,一个个都是一幅玩世不恭的模样,也只有昨日凌维玉所见的首领,看上去还算正气。
“大将军,这些人在燕宁多数都是世家子弟,非富即贵,且个个身怀绝技,属下认为我们此番的目的是逼燕宁帝退位,若是燕宁帝退位,这些人能为我们所用,对我们立国也是大有助益。”首领听了鹰鸷的话,恭敬的说道。
鹰鸷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首领一脸凶杀之气:“你的意思是说本王不顾全大局吗?”
首领一听忙躬身道:“属下不敢。”
鹰鸷冷哼一声:“不敢就滚,不过是些阶下囚,难不成还要本王真拿他们当神仙供着?!”鹰鸷说完,身后的天鹰人附和着大笑几声,跟随鹰鸷往文殊阁走去。
文殊阁内的伽蓝弟子,刚刚被天鹰人逼着服下了药,药效发作,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坐以待毙。
鹰鸷带着人闯进来时,顾城见睿宁觉子渊等弟子还是勉强站起来,将红鸢慕天薇等人挡在了身后。
鹰鸷勾着一脸淫笑,将面前顾城几个男弟子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摸着下巴道:“嗯,模样是不错,只是终究不及那凝水公子,总是缺少了那么几分味道。”
顾城一脸冰霜道:“堂堂伽蓝弟子,岂可与乐人艺妓相提并论。”
鹰鸷突然就笑了,伸手捏住顾城的下巴道:“呦,还挺清高,既然你看不起乐人艺妓,那本王就偏让你做做乐人艺妓该做的事。”鹰鸷说完,将顾城往身后一推,被身后的士兵七手23书网p;ldquo;把他衣服给我扒了,让他给本王舞一曲,让本王好好瞧瞧,清高的伽蓝弟子光着跳舞是何场面。”
天鹰士兵笑着答应一声,七手23书网p;ldquo;住手!”
鹰鸷转脸看向红鸢,只见红鸢一身红衣映着白净精致的容颜,发丝有些凌乱,但却更添一份娇柔动人。
鹰鸷看着红鸢看直了眼睛,当即抬手止住身后人的动作:“等等,且听这小美人如何说。”
士兵闻声停止了动作,顾城逃过一劫,鹰鸷却朝着红鸢走了过来。
见睿宁觉等人想要阻拦,都被鹰鸷一把推开,红翎几个侍婢也被一脚踹倒在地。
红鸢见状,心知情况不妙,提起一口气道:“伽蓝弟子是你们天鹰跟燕宁国抗衡的筹码,你们若是伤了伽蓝弟子,就不怕燕宁帝一怒之下剿灭你们吗?”
鹰鸷听了哈哈一笑:“小美人,敢在本王面前如此说话,有点胆识,本王喜欢,你当真以为燕宁帝在意的是你们这些寻常弟子吗?他在意的不过是他留在这里的儿子女儿罢了,本王只要将公主皇子拿在手里,燕宁帝他不敢怎么,至于你们,本王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鹰鸷说这话,不安分的手就抚上了红鸢的脸,红鸢忙别过脸避开,这时之前的首领过来道:“大将军,她是伽蓝书院的现任院长,还请大将军三思。”
原本以为鹰鸷会对红鸢院长身份有所忌惮,然而并没有。
“原来是院长大人,很好,本王很喜欢。”鹰鸷说完,一把扼住红鸢的手腕,将红鸢拖出了人群,身后伽蓝弟子想要阻拦,都被天鹰士兵拔剑镇压。
鹰鸷的手钳制着红鸢,对周围的天鹰士兵道:“这小美人归本王,剩下的,兄弟们自己挑吧!”
鹰鸷一声令下,天鹰人无不雀跃,顿时暴露出了奸淫跋扈的真面目,一个个摩拳擦掌,一拥而上冲入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伽蓝弟子中,文殊阁内顿时哭喊声一片。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燕宁公主,我父皇得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混乱之中,慕天薇被两个天鹰士兵压住撕扯着衣裳欲行不轨,慕天薇情急之下大声呼喊。
天鹰士兵一听顿时停住了手回头看向了鹰鸷,鹰鸷闻声注视着慕天薇,随后道:“只要留她性命即可。”
慕天薇一听顿时陷入了绝望,而天鹰士兵却是更加兴奋难当:“能睡了燕宁公主,也不算白活一世了!”
“可不是,这说出去,也是睡过燕宁公主的人!”
“只是不知道燕宁得知自己的女儿被天鹰的将士睡了,会作何感想,哈哈哈……”
天鹰士兵为了睡慕天薇,都来疯狂的抢夺撕扯慕天薇的衣裳,场面一度失控,慕天薇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伽蓝的男弟子,都被一大批天鹰士兵用剑抵着脖子逼退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女弟子受虐却无能为力。
另一边鹰鸷拖着红鸢来到文殊阁先生讲学的书案上,大手一挥将书案上的书卷等物全都推到了地上,而红鸢就被径直按在了书案上,被鹰鸷开始施暴。
“院长,院长!畜牲,你放开她!”
文殊阁两旁被控制的顾城众人拼命的挣扎嘶吼,但却无济于事。
就在文殊阁哭喊声四起,被恐慌和害怕包围千钧一发之际,文殊阁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住手!”
突如其来极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鹰鸷对红鸢的施暴,文殊阁里的天鹰士兵也一瞬间停止了动作,转身看向门口。
只见凌维玉话音落下径直冲了进来,身后尾随而至的是看守伽蓝书院山门的天鹰士兵。
凌维玉被眼前场面顿时就惊住了,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感觉快要窒息。
“大大将军,此人是昨日帮我们提供伽蓝书院镖塔线索的女子,她与伽蓝书院有仇,今日是来寻伽蓝书院院长报仇的。”士兵惶恐的如实回禀。
鹰鸷被凌维玉搅了兴致,顿时十分不悦,起身丢下红鸢不再理会,来到了凌维玉面前,其它士兵见鹰鸷收手,也都不敢再有所动作,只好将身下压着的女弟子都放开。
红鸢脱困,红翎等人忙上前将红鸢解救回来,手忙脚乱的把红鸢凌乱的衣裳包裹在身上,而其余女弟子也都忙不迭的退缩在一起,抱着自己低声哭泣。
凌维玉没想到今日的书院会是这种场面,看着面前满脸横肉的鹰鸷,凌维玉只觉得后背发凉腿有些软。
鹰鸷盯着凌维玉素净的脸,伸手捏住凌维玉的下巴将凌维玉的脸抬起来,幽幽道:“叫什么名字?”
凌维玉勉强吞口唾沫道:“凌,凌维玉。”
鹰鸷听了“哦”了一声,捏着凌维玉下巴的手滑过凌维玉的脸颊落在了细长的脖子上:“来做什么?”
凌维玉害怕极了,她深知面对这种人,稍有不慎就会被像掐小鸡一样掐死,因而忙说道:“报,报仇。”
“报仇?是要杀了那院长?”鹰鸷的手抚摸着凌维玉的脖子问道。
凌维玉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道:“可,可以杀吗?我杀了她你你们会不会杀我?”
鹰鸷的手顿时一紧,掐住了凌维玉的脖子,凌维玉忙连声讨饶:“不杀不杀,我不杀她,求你不要掐死我!”
鹰鸷见状忽然笑了,松开手放了凌维玉,一双眼睛盯着凌维玉的脸说道:“本王今日兴致好,倒是很乐意成全你,你不是想要报仇吗?本王给你这个机会。”
刚才那一瞬间,凌维玉都快被吓跪了,如今被松开喘了几口大气道:“多多谢大将军成全。”凌维玉忙战战兢兢的行个礼,之后直奔红鸢走了过去。
就在凌维玉即将到达红鸢身边时,鹰鸷突然出声喝止:“慢着。”凌维玉下意识顿住脚步却并未转身,内心的紧张恐惧再次升腾起来。
鹰鸷再度来到凌维玉身边,将脸贴在凌维玉耳边问道:“美人准备如何报仇?”
凌维玉强忍着耳畔的奇痒和心底的惶恐回答道:“断她一条手臂,可可以吗?”
鹰鸷听了绕到凌维玉面前道:“不好,太残忍,不如你将这个给她服下?”鹰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粒黑红色药丸递到了凌维玉面前。
乖乖,又是药,凌维玉暗自叫老天。
“这,这是?”凌维玉虽然心中一百个抗拒,但还是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