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那句话时，慕堇雪几乎要跳起来了：“我就知道你行的，木草粉都能解，曼陀罗花也不算什么！”她赞叹他，但也忍不住吩咐道，“可你还要小心，虽说忍过七日后便好办了，但那瘾还在，今后是碰不得的。”
“好。”
“我会为你制些汤药，你忍不了时就吃，这样会好点。”
“嗯。”
慕堇雪在那边一句一句地吩咐重点，南宫渊也是一句一句地听着，他只注意到慕堇雪讲话时的神态。
她的嘴巴咧着，露齿而笑，那是为他开心而露出的笑容。
只是为他。
“丫头……”南宫渊打断了她的话。
慕堇雪望过来：“怎么了？”
“你去休息吧，让水月照顾我。”他的声音还是很虚弱。
也是，经历了地狱般的七天，又怎会不虚弱？
慕堇雪也不坚持，既然过了七日了，她也确实能好好休息了：“我让水月准备些粥，你刚好，先吃些粥暖胃。”
“知道了。”他回以笑容。
慕堇雪总觉得他的笑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哪里怪，像是想通了什么事，又像是害怕什么事。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要他能好便是最好的。
慕堇雪站了起来：“你先歇着，我这就去找水月。”
南宫渊点头。
他看着慕堇雪转身。
看着她走出门。
看着她关门。
他的心顿时剩下了空荡荡的一片。
那片角落里什么也没有了。
南宫渊将手肘放在了双目上，遮住了自己的双瞳。
他原就什么也没有，所以无谓失去，但如今有了点什么，他才终于感受到何为患得患失。
对于慕堇雪，他终究是来的太晚了。
有人重新推开了门。
“王上。”
听这声音应当是水月了。
南宫渊仍然遮着双目，淡淡地应了句：“嗯。”
方水月担忧地问：“王上可有哪里不舒服？”
“水月。”
七日没见，方水月只能在门外听到王上的叫声，如今再次见到，她总觉得王上好似哪里变了……
“准备回南国吧。”
出来了一月有余，也是时候回去了，水月自是赞同的，但王上的样子怎么怪怪的？
南宫渊终于将手放了下来，重新睁开眼看她。
方水月这才注意到，王上的双瞳是血红的。
“将本王回国的消息，带给北王。”
“是。”方水月点头。
原本说不上来王上究竟是哪里变了，也是此时她才反应过来，王上这是……变成熟了吧。
＊ ＊ ＊
南宫渊也不过是休息了一日，体力便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然而才刚刚走下床，便见着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他叹了一口大大的气：“三皇子，你怎又来了？”
诸葛南轩完全没将他的嫌弃放在心里，自顾自地走过来坐下：“听说你要回南国了？”
“消息传的真够快。”他也走到了诸葛南轩身旁，坐下。
诸葛南轩倒了一杯茶，南宫渊正准备伸手去接，没想到此人竟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完全没有为他斟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