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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越国世子今何在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002/510940002/510940031/2020052117120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吕征来不及多想。

    长定皇姬根本就没有给他多想的机会。

    一行人只好匆忙起身,连衣摆上沾的黄土都来不及拍,就跟着步伐飞快的长定殿下大步往前,连气儿都有些喘不上来了。

    临城太守府就在越国王宫边上,这也就方便了云玺,根本无需停下问路,就能走到宫门前去。

    于是乎,宫门前的守卫们便瞧见了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一幕:

    身上略有脏污的女子一人走在前头,身后半臂处跟着一个眉眼含笑的男子。再往后,是他们国君领着一干朝臣步履匆匆地往这边追着赶着——而临城的父母官,太守大人,这会儿早就被遗落在了那支轰轰烈烈的队伍之末!

    地位高下,显而易见。

    守卫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颤,福至心灵,纷纷后撤了半步,阻拦的手是伸都不敢伸出来,打算就这样放了云玺进去。

    谁知这嚣张的女子临到宫门前,脚步一顿,锐利的目光准确地落在了紧随其后的吕征身上,幽幽开口问道:“国公带着这一大票人,是来观猴戏呢?”

    吕征一愣。

    猴?

    谁是猴?

    随即他又笑了。

    想来,应该是长定皇姬随口一说,却没想到把她自己给骂了吧?

    他紧着上前两步,朝云玺一揖,道:“殿下不喜,臣这就将他们屏退便是。”

    “本宫不曾不喜。”云玺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道,“自古都有家丑不外扬之说,不过若是国公想要将家事暴露于外、让人当猴儿看了,本宫也不拦着。”

    吕征面色一僵。

    不止是因为云玺骂他像猴儿。

    虽说云玺嗓音低哑,可却没有刻意压低了声音。话语一出,别说是吕征带来的那些官吏了,就连落在后头的太守大人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官吏们的脸色变幻尽数落在了吕征眼中,对他而言,无异于莫大的羞辱。

    他本想质问云玺何出此言,又怕云玺真的当着外人的面说出什么让他更加没脸的事儿,只得打落牙往肚里吞,牙关一紧,遣退了臣子们。

    云玺这才踏入了宫墙——到了越国王宫里,她可就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而身后的越国公更是没有半分想要上前引路的意思!

    云玺停下脚步,看向越国公的目光中嘲弄满满:“这便是越国的待客之道?”

    吕征:“……”

    吕征深吸一口气,连忙走到云玺面前,佯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问:“殿下想去何处说话?”

    “自然是寻个无人的去处!”云玺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看向他,“命膳房备上好酒好菜,本宫饿了!”

    “是。”

    建在江南的王宫,就连风格都受到了江南景致的影响,移步换景也就罢了,就连云玺从小看到大的深宫后院都掩映在一片盎然绿意之中,令人的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言喻见云玺面露讶异之色,恍然间顿悟过来,凑上前笑道:“这景色甚好不假,只是寓意不大好。”

    他故意拖着尾音,云玺就是想不知道他这话背后的意思都难。

    不过还好,这把火,没烧到她云玺头上。

    她垂眸,随即轻笑了声,说:“难怪越国女人总想着去外头找刺激,原来是历史遗留的问题。”

    言喻:“……”

    越国女人喜欢到外头找刺激?

    看方才几个衙役逮云玺时的熟稔模样,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殿下觉着,是越国的妇人们的问题,还是越国公施政不善?”

    “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云玺侧首,望向他的眸子里满是无奈的笑,“你给我挖坑。”

    他能这样问出口,不过就是想要试探她对这样的事儿的看法嘛!

    果然,言喻点头道:“嗯。所以,若是发生在了殿下身上……”

    他的话还没有问出口,云玺便已出声打断了他:“你不是承诺了我,不会三妻四妾?”

    言喻一噎。

    万万没想到,他聪明一世,竟干了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

    小狐狸的目光还落在他脸上,目不转睛的,分明就是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神情的模样!

    言喻很快便从无奈和懊恼中回过神,低笑 了声:“嗯,对。”

    “所以,”他眉眼都弯着,指尖偷偷摸摸地勾上云玺的小手指,笑道,“所以殿下也别妄想着过上越国女子的快活日子!”

    云玺:“……”

    就算是先下手为强又如何?

    兜兜转转,这把火不还是烧到了她自个儿头上来了?

    被压了一头的感觉并不自在,云玺顿时不乐意起来,一撇嘴,道:“从前的馆陶公主、山阴公主,她们都能过那样荒淫无度的日子!我还是皇姬呢!怎么就不行了?”

    言喻垂眸:“那殿下要不要考虑将臣收为面首?”

    他摩梭着她的手,低笑起来:“死乞白赖的那种。”

    云玺:“……”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言喻眸光便倏尔一沉:“而后,旁的面首若是敢来同臣抢殿下,臣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云玺:“……”

    行了。

    她知道他闹脾气了。

    她知道他本事大得很了。

    可怜吕征,满心担心着云玺到底拿捏了他什么不可外传的“家丑”,在前引路也引得颇是不安,哪有后头两个窃窃私语的家伙欢快自在?

    好在宫门离安排了午膳的凉亭不远,云玺刚哄好佯怒的言喻便到了。

    越国公和后宫一些安分的妃嫔们是早就用完了午膳的,膳房的厨子们哪里猜得到会忽然迎来一尊没有用午膳的大佛?临时又开了火,饭菜这会儿都还没有下锅呢!

    吕征知道,若是等饭菜上了桌,长定皇姬或许就什么都不会再说了。趁此机会,他连忙问道:“殿下方才在宫门前……”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出口,掂量一二才接下去道:“何出此言?”

    云玺挑眉,四下看了看,问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本宫听闻,越国有两位嫡公子,公子岐去了封地,那这越国世子呢?”

    按理说,世子一般都随侍在国君左右,一来尽孝,二来学着处理政务。

    可方才越国公连一些品秩低的臣子都带到了太守府外,却唯独不见最该出现的越国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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