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312/496411312/496411334/2019101508022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门内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小公主稍愣了片刻,怒不可遏地转过头,瞪着那个欺骗了她的店小二。
小二探头瞧了瞧,也是微愕——他根本就未曾见这屋里的人出过门,这怎么就人去楼空了呢?
若不是这间房里的客人已经付了帐,他都要去报官了!
他苦着一张脸望向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子,道:“这,咱也没瞧见这里头的客官是何时离开的……”
“罢了!既然如此,本宫就坐这儿了!”小公主懒得听他多说,招来下人给她仔细擦干净座椅,安安稳稳地坐下,“愣着作甚啊?本宫都快饿死了!还不给本宫哪些菜来?”
“这……”小二犹豫了片刻,才说,“这会儿已快要过了饭点,厨房里剩余的材料没多少了……”
“羽毛,跟他去厨房看看,还剩些什么!”
“是,殿下。”羽毛听命去了,还贴心地给小公主带上了门。
“对了,让角儿回来,再唱几曲!”
小二又是一愣,忙道:“他们唱得嗓都哑了……”
“本宫又不是掏不起唱堂会的钱!”
店小二一哑,只好应了:“是。”
雅间终于又恢复了它该有静谧。
这样的静谧似乎并不讨喜。
没有维持多久,就有人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谁!”
小公主禁不起吓,竟吓得直接站在了椅子上,手中还拿着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两支干净筷子,直指着发出声响的地方。
云玺摸了摸鼻尖,打开雅间里的柜子站了出来,面上挂着轻浮的笑:“哟,这不是卫国的小公主吗?怎么,不认识本宫了?”
占了他们雅间的,正是卫国的庆阳公主。
庆阳公主看着面前生得剑眉星目的女子,不需要多想就从记忆深处刨出了关于长定皇姬的记忆。
她到底没长一张似云玺那般张扬的脸,惊吓上了头,脸上嚣张的表情也就跟着崩裂开来。
云玺对上那双写满了惊恐的眸子,顿时举起了双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别闹!本宫可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儿!”
小公主瘪着嘴,一如在嘉鱼樛木台上被云玺揭穿了一般的神情,不知所措极了!
许久,才蹦出一个字节:“你……”
大抵是想喊“你是人是鬼”吧。
云玺猜的。
她可没给她喊出声的机会!
大步一迈,云玺就将随手拾来的抹布塞进的庆阳嘴里,凑在她耳边低声威胁道:“不准叫!听见了么!”
庆阳本想着这是在她父王的地界上,若是轻易答应了云玺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可还没等她摇头晃脑地拒绝云玺“友好”的提议,就觉得自己后腰处抵上了一个硬物。
有点尖。
扎人。
硌得慌。
回想起去年天子寿宴时长定皇姬的那支剑舞,庆阳浑身一僵,脑袋一阵猛点,这才感觉背后的物什离得远了些。
下一瞬,口中的抹布也没云玺扯了下来。云玺哑着嗓道:“待会本宫送你回家,可好?”
倘若此时说这话的是个俊俏小生,庆阳怕是要止不住地点头了。
然而一本正经地说出这话的,却是云玺——那个几乎从未给过她们这些诸侯国小公主好脸色看的大盛皇姬!
她不敢叫人,生怕下一瞬变成一只鬼的就是她自己;更不敢忤逆云玺的话,内心的挣扎撑不过半瞬,就已经流着泪点了头。
云玺见此,不由挑眉。
她在这个女子身上看不到半分那个胆敢与子乌寺合谋的庆阳公主的影子。
若不是这张脸与她记忆中庆阳公主的模样完全重叠,若不是在云玺的记忆中卫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只怕还要怀疑这个庆阳公主到底是不是什么庆阴公主了。
“快点将菜烧好,端上来!明白吗?”
“哎,是是是……”
门外的声响比内里还要大,云玺不必刻意去听,也能将外头的对话听个明白。
她眉心一蹙,将抹布在此塞入庆阳口中,将她猛地朝窗口处一推,自己便已旋身到了雅间门边。
“殿下,已经吩咐——”
庆阳公主的侍女羽毛的声音,愣是卡在喉间。
云玺下手狠厉,一掌下去,那身形娇小的侍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昏倒在地。
云玺飞快地将她拖入屋中,掩了门,走到窗边,看着言喻已经锢着庆阳落到了后街上,自己也跨上窗台,一跃而下。
言喻本想伸手去接她,在瞥见她那熟稔矫健的模样后,顿时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他只记得云玺轻功不甚好了。
却忘记云玺这丫头都宫墙都敢翻,更罔论这低矮的二楼雅间窗台了。
云玺也果真没让他担心。
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连一粒尘土都没扬起。
二人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庆阳公主,对不住了。”云玺摘下她口中的抹布,随手一扔,道,“待会我二人送你到卫伯府上,守卫问起,你便说我们是你从街上找的杂耍之人,你可明白?”
庆阳秀眉微蹙,直摇头道:“不行的,府上守卫森严……”
“你只需照办,出了差错,怪不到你头上。”云玺顿时沉了声,“若你不照办,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难受!”
她手里把玩着从酒楼里顺出来的筷子,忽地又顶上了庆阳公主的腰,语气森寒:“左右……本宫在常人那里,也是个‘死人’了……”
王子杀人与庶民同罪。
可“死人”杀人,又要拿谁问罪呢?
庆阳在那硬物抵上来的那一瞬,便知道自己不答应不行了。
她身形僵硬,走路都慢了许多,还是云玺那那支圆头筷子反复相逼,才堪堪花了两刻钟,走完了本一盏茶工夫就能走完的路程。
天色早已黑透。
卫伯私自建起的那座“王城”面前,没有一户商铺人家。
乌漆嘛黑的一片。
“谁?”
云玺将那支筷子朝前一送。
庆阳浑身一抖,顿时出声道:“是本宫回来了。”
“哦,是公主殿下啊!您快进去,咱兄弟几个好锁宫门了!”
那几个守卫都是知道庆阳公主喜欢傍晚时分跑出去吃喝玩乐的,对她的声音也是分外熟悉,一听,立马便放了行。
甚至无人问起随行二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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