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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请恕臣亵狎之罪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478/460710478/460710487/2017080814483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云玺一噎。

    她当然不是。

    不然,还有忠正王什么事儿啊!

    况且……

    若是寻常女子落了水,被男子救了,许会因为毁了清誉而嫁给那个救了她的男子。

    可她云玺是谁啊!

    她可是天子的闺女,堂堂长定皇姬,根本无需考虑清誉的问题。

    且不说天子想压下消息便无人敢议论什么。就算有人想要浑水摸鱼毁她名声……那也多得是想要求娶长定皇姬的人家!

    言喻却开了口,不咸不淡地泼她凉水:“长定皇姬性情乖戾不羁,除了臣,谁真敢接下殿下驸马的这桩苦差事啊?”

    云玺:“……”

    得。

    当她的驸马,还真是委屈她了。

    言喻看着气哼哼的小狐狸,轻笑着将人拥入怀中。

    男子温润的吻也随之落在云玺耳侧:“殿下很乖,臣……甚是欢喜。”

    云玺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一愣。

    直到男子的吻一路朝下,落在她的颈侧,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去看了外头的天色。

    “天黑了……”

    他休息过后,声音也恢复如初。清朗如十五的月色,皎洁而让人心动。

    云玺蓦然回神,抬手便去推他的胸膛:“你腿伤不顾了?”

    言喻这才稍稍远离了几分,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恰到好处地掩饰着眉眼间的**。

    他垂眸看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一眼,似笑非笑地望向一边的女孩儿:“方才你撩拨我时,怎么不担心我的腿伤了?”

    他可是记着,今日他的小姑娘主动送上门来数次呢!

    头一回在林子清池里,她还不知道他受了伤,倒也没什么。

    后来回了猎户茅屋,她先是借着让他看她的箭伤,露出了大半条白花花的胳膊;后来又不安分地脱了鞋……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直奔着勾他的魂魄来的。

    言喻没有等云玺回应,抬手勾着她的下巴。男子的吻,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凉意又猝不及防地侵袭而来。

    云玺呜呜推拒着,等言喻又松开了她之后,她才急喘了口气,道:“你记着点儿你的伤,疼了就得停下……唔!”

    言喻被她推开了两次,原以为她是不情愿,抑或者是作为女子本能的害怕……

    可就在他准备整理衣物、彻底收手时,她却开了口。

    是怕他疼。

    言喻动作一顿。

    随即失笑道:“殿下不该担心自己么?”

    云玺却是挑眉笑了:“本宫若是说担心,你便会停下了?”

    那是属于长定皇姬的张扬的挑衅。

    “也许,不会。”

    “那不就是了?既然本宫担心无用,那好想这么多作甚……”

    眼见着言喻又欺身而上,云玺忙喊出了最后一句话——“你小心些……”

    最后的字音,被男子尽数拆吞入腹。

    “言子昭!”

    “臣在。”

    “你……”

    “臣会小心行事。”

    那双时时透着凌厉威势的凤眸里,这会儿只剩下了畏惧,伴着星星点点的泪光。

    比往日更加摄人心魄。

    言喻在那双眸子里望见了自己此时的模样。

    头发散乱。

    身上的衣物也在撕扯中四散开来。

    他低低地笑:“殿下,请恕臣亵狎之罪。”

    云玺只犹豫了一瞬。

    便迎了上去。

    她勾着言喻的脖颈,喟叹道:“子昭,我活着,在你怀里……”

    言喻听罢,不由浑身一僵。

    他差点忘了,他的姑娘,最会疼人。

    不经意间,便暖入他心坎里去。

    “子昭,别怕……”她低吟着,像是在哄他。

    言喻顿时回神,抬手,灭了屋中烛火。

    夜色微凝。

    门外的黄狗狂吠。

    将妄图接近的杜衡赶远了。

    昼夜更替,天光大亮。

    言喻醒来时,还没想起自己已经逃到了一个安全的去处。

    他猛地坐起,却牵动了身边女子散落的发。

    云玺嘤咛一声,下意识地靠近了他,却并未醒来。

    云玺……

    记忆回笼,言喻这才忆起,昨天都经历了怎样的一番“美梦成真”。

    他看见落在二人之间的发丝,想起昨夜情之所至时,那只小狐狸撑起半边身子,捻起二人的一缕头发,绑在了一块儿。

    她哑着嗓,同他说:“你没有下聘、没有迎亲、没有拜堂……可如今,你我结发,你再赖不掉什么。”

    他那时心满意足地笑,说好,说日后补她一个大婚……

    言喻想起昨夜的荒唐,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本不想在大婚之前……

    可情到深处,云玺又颇懂他藏在心底的不安。

    他难受,她便吻着他眼角,说她没事了,说她心疼他的伤。

    他害怕,她就主动拥上他,说她在她怀里,说她……是他的了。

    情难自禁,又何尝不是因为她的无尽纵容?

    他的姑娘在人前再怎么桀骜乖戾,在他面前,也像是一只软绵绵的小狐狸。

    她是一块长在他心间的暖玉。

    让人怎么忍心舍弃?

    非但舍不掉,还……不舍得去触碰一二。

    言喻低低地笑,一道掌风掠过,二人缠绕在一起的发丝断开,落在他手中。

    他侧身,从昨夜不知何时被落到地面的衣物里翻出曾经云玺给他绣的香包,将那缕打了结的发塞进去。

    许是动作有些大,云玺也支吾一声,醒了过来。

    她盯着言喻,眼珠子转了又转,待回想起昨夜的主动和被迫之后,嗷呜地叫唤了一下,拉着被子就又把自己埋了起来。

    若说昨夜是恰到好处,那么今日清晨,就是……追悔莫及。

    她怎么就主动迎合他了呢?

    他早就说她逛多了花楼看多了话本故事,这下该不会觉得她这勾人的本事是在花楼话本里学来的吧?

    言喻好心情地把她从被褥里挖出来,笑道:“殿下这是,想要赖账?”

    “胡说!你才想要赖账呢!”

    言喻唇边抿着笑,道:“殿下可还记得,昨夜你说,臣还不曾下聘?“

    他面色如常的提起昨夜,却让云玺悄然间红了脸。

    云玺当然记得。

    她不但记得,还想把自己给埋了。

    哪有她这样的啊……

    伸手问人要聘礼……

    亏她还是天朝皇姬呢!

    “今日,臣便将聘礼,补给殿下。”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念温然" />

    黄狗:汪!

    杜衡: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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