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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太后自缢终获救

    罗乔:“……”

    云玺:“……”

    云玺此时忽然觉得,这两个男人非得在分别之前打一架,言喻才能走得安心、罗乔才能送得放心。

    罗乔无奈,只好道:“既然殿下不愿来回走动,那臣便派几人来客栈……护驾。”

    云玺:“……”

    不不不,不必如此。

    她一个人挺自在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之间,言喻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几件袍子收入包袱之中,瞟了罗乔一眼:“本王好了,走吧。”

    云玺:“……”

    从前怎么不觉得他那么喜欢自称“本王”?

    罗乔反复劝说无果,只好作罢,朝云玺一揖,便同言喻一同离开了客栈。

    客栈之外,一百禁卫整整齐齐位列门前,往来百姓不敢上前,只敢对他们指指点点。

    那可是深宫里头出来的禁卫军啊!

    百闻不如一见啊!

    这……

    下一瞬,还在议论纷纷的百姓们便看见身穿赭石色长袍的男子,领着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白衣男子大步走出。

    “国君竟领了个布衣出来?”

    “不止——你们看国君对他那态度!”

    “会不会是国君请回来的谋士?”

    “哎,对了,我倒是想起一个市井传闻!”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的百姓道,“你们可曾听说过这家客栈里头住了什么人?”

    “什么人?”

    “谁——”

    “长定皇姬。”那书生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说得玄乎。

    “嘁,我还以为是谁呢!”

    “就是就是,这都是多少年前就传遍大街小巷的事儿了!”

    “那你们可知——与长定皇姬同来的,是何人?”

    围观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了老半天,都没有知道实情的。

    “我听说啊,陪着长定皇姬的,就是忠正王——那位长定殿下的驸马!”那书生摇头晃脑地说道。

    混在围观人群里头的小殿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得开口提醒道:“那个……你们口中的忠正王已经,走远了。”

    “……”

    ………………

    言喻带了一百禁军离开郢都,脚程必定不快。路上,许还能收到金雕传回来的消息。

    云玺想起,他们来郢都时轻车简行,也耗费了一段日子——如今言喻进京,且不论一路上可能遇上的麻烦事儿,就是这一百号人的拖累,也足够拖延他的行程了!

    云玺怎么想,都觉得言喻带的这些禁军是个拖累。

    是以第二天,罗乔见到云玺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无精打采、站着都能睡着的长定殿下。

    “殿下是因为忧心忠正王?”

    云玺懒洋洋地提起沉重的眼皮,不咸不淡地应了声,才说:“行了,别管本宫的事儿了——你不是说,宫中有变吗?”

    罗乔这才想起自己来见云玺的理由。

    他连忙道:“正是。昨夜,母后自缢了。”

    “什么?”云玺听了,大惊失色,断没想到,那个凡事都先顾及自己的王后娘娘,竟会在这关头,选择自尽……

    “幸而宫人发现得早,已经救下来了。”罗乔见云玺震惊,遂补充道。

    云玺:“……”

    “罗狡松,你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完?吓死本宫了!”

    云玺恶狠狠地瞪了罗乔一眼,恼恨道。

    倘若太后真的因为前几日与罗乔的争吵、而在言喻离开之际选择了自尽,非但罗嘉和尚在外带兵的国舅不会饶过他罗乔,就连云玺,也难与国舅的人马抗衡、难保下罗乔这么个不孝的君王。

    云玺顿时觉得困意全无。

    吓都被他给吓醒了。

    云玺沉吟片刻,才道:“为何你母后忽然就想不开了?”

    按说这罗乔与太后发生争执,也是两三天前的事儿了。这几日过去,应当想明白了才是,怎么反而想不明白了、到了寻死觅活的地步了呢?

    云玺是百思不得其解。

    罗乔亦是摇头,道:“臣也不明白。如今臣已压下了消息,特来向殿下求助。”

    “本宫……太后娘娘毕竟没犯事儿,本宫如何帮得上忙。”

    话语平淡,全然陈述,似乎没有半分回旋余地。

    若是要审犯人,那她绝对是屁颠儿屁颠儿地去审了。可这太后又不是犯人,甚至还掌管着楚国后宫。她云玺虽然喜欢多管闲事,可若是将手伸进楚国后宫之中……

    手伸那么长,被剁掉了怎么办?

    罗乔忙道:“不,殿下切莫这样说,如今能帮得上臣的人,也就殿下一人而已了!”

    云玺这才来了点儿兴趣:“噢?此话怎讲?”

    “如今母后是什么都不肯同臣说。而臣又已经与王弟罗嘉闹掰,此事若让他知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跟我闹呢!”

    罗乔想起这些糟心事,也颇是无奈。

    这是王室家务事,不能让宫人们知晓,更不能……让乌夜知晓。

    若是宫人们知道了,丑事可就不止是传千里了;若是乌夜知道了,只怕那个不讲情义的女人会将他母后归为拖累、会杀了母后……

    思来想去,似乎也就只有云玺这么个长定皇姬,能够从身份地位上逼得太后说明情况,好让他能够想想,该如何解决自家的家务事!

    罗乔不由瞥向云玺。

    女孩儿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仍是一片混沌。

    似乎并不能理解这些矛盾。

    罗乔不由得自嘲一笑。

    他苦笑着说:“罢了,殿下天之娇女,自小就被父兄捧在掌心里。想来,也不会理解我们这种需要争宠之人的心境。”

    “咚——”

    一声巨响。

    云玺那颗沉重的脑袋,终于向罗乔的长篇大论屈服,重重地砸落在桌案上。

    “嗷——”

    云玺揉着脑袋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罗乔,有些懵懂:“方才,国公说了什么?本宫没有注意听。”

    罗乔:“……”

    他能拿云玺怎么办呢?

    他只好耐着性子,给云玺将茶水满上之后,又飞快地说了一遍。

    云玺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你这是让本宫帮你去打听打听情况!”

    “正是。”

    云玺挑眉,慢悠悠地站起身,笑道:“好啊,左右本宫也闲来无事,就当日行一善了。”

    罗乔:“……”

    他看着云玺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不由问道:“殿下可需,先睡会儿再去?”

    云玺看了看天色,摇头道:“不必——不然啊,等打听出情况,只怕都深更半夜了。”

    “是。”罗乔无奈,“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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