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184/504871184/504871207/20200512081349/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两兄弟怔愣了许久,最后还是沉默了许久的贵妃娘娘率先发话,道:“定是来看望你们兄弟二人的。快,快请进来!”
未等宫人传召,身披貂裘的云玺便快步走入殿内,看着椅子上的两位兄长,剑眉微蹙,颇是急切地问道:“两位皇兄这是怎么了?不是陪父皇用午膳么?怎么还惹恼了父皇?”
云璧听了,未及时收敛的怒意又重新浮现在脸上,恼怒地偏过头去。
云玺的眉毛皱得愈发的紧了,不由凑近道:“二皇兄,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小妹我做错了什么、惹恼了你?”
三哥云莹生怕云璧被怒气冲昏了头,牵连了云玺,忙将她扯开,无奈德劝道:“皇妹还是别再追问了……”
话音微落,云璧就拍案而起,指着云莹鼻子就道:“凭什么不让小妹知晓?”
云莹:?
眼看兄弟二人间剑拔弩张,云玺眼珠子一转,忙后退了几步,扑向贵妃,嘤嘤叫唤道:“娘娘!两位兄长欺负本宫!”
云莹:?
云璧:?
贵妃:?
两兄弟对上贵妃娘娘投来的目光,心中顿时都有了断论——这就是云玺,就是没被下过蛊的长定皇姬无疑了!
贵妃娘娘哭笑不得地拉着她坐下,道:“殿下想必是一路跑过来的吧?额上都出汗了——来人,还不为长定殿下上茶?”
云玺委屈巴巴地说道:“本宫听说两位兄长被父皇罚了,原想着过来问问情况,好去同父皇求情——结果他俩把本宫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贵妃是看着云玺长大的,自然知道她这常喜欢夸大其词的表现,只得叫了两个晚辈到跟前来:“长定好心想要帮忙,你们俩倒好,问都不问就伤了妹妹的心——”
两人无奈,只好朝云玺一揖,道了声“对不住”,便将云玺哄乐了。
——或者说,本来就是装的,不过就是想骗得他们俩服软。
谁让宫里头就这么个小妹呢!
云玺扬着眉眼,笑问:“既如此,不知二位兄长是否愿意同我说说,你们是如何惹怒了父皇?”
云莹抬眸看了笑得一脸张扬的长定,一时记不得在言喻未踏入这座皇城时,她是否也笑得如此明媚?
他记得她动不动就喜欢缠着他们几兄弟玩闹,记得她喜欢舞刀弄枪,记得她总是卖卖惨便哄得父皇惯着,记得她喜欢提着刀剑就去朝臣们家中寻衅滋事……
似乎——在那之前的云玺,张扬有余,明媚不足?
那时的云玺,更像是一个随心所欲、肆无忌惮、只想着自己高兴快活的小魔头。
现在,竟破天荒地关心起他兄弟二人死活来了?!
云莹也不过比云玺稍长三岁,尚未加冠,还只是个少年人——可正是他这么个少年人,却像个大家长般,头疼起妹妹的性子来。
他想着云玺今日今日才得了赐婚的旨意,这会儿正在兴头上,他不该泼了她的凉水,怕自此之后她都畏惧起婚姻大事来……
更何况,一切都不过是他和二皇兄的猜测,无凭无据的猜疑,说出来令人笑话不说,若是传到了宫外,岂不令朝臣们心寒?
再者……听二哥描述,这个言喻也是个聪明机警、能言善辩的,就连自家妹妹都不能从他嘴上讨得什么便宜。倘若云玺拿了此事去怀疑他、去问他,打草惊蛇也就罢了,兴许还会逼得他给长定也下了蛊……
云莹想着再观察言喻几日,不妄下断论;可云璧却不这样想。
云璧最近被逼得有些急。
从天子决意提前为长定皇姬行笄礼,到天子将行嘉礼的去处从太庙改到了社稷坛,他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后来再看见云玺的礼服上的纹案。
龙凤交颈效鸳鸯。
而非他们礼服上的四爪蟠龙!
天子心思,仿佛昭然若揭。
再到最后,天子那宛若平地惊雷的两道圣旨!
无一不在警醒着他——再不下手,他这么多年的谋算会不会打了水漂不说,这天下还是不是他云氏的天下都要另说了吧?!
他甚至有理由怀疑,只要随军奔赴边疆增援太子的太医传回太子殿下无力继承大统的消息,他的好父皇悲痛过后,转头便会立了言喻为储!
他虽为庶子,可那也是天子的庶子!
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平民踩在头上,他岂能甘心?
他不顾云莹三番五次的眼神示意,沉声直言道:“皇妹不是想知道么?我们告诉你便是!”
云玺凤眸微眯,整个身体朝后一仰,做出一副慵懒而不甚在意之态,道:“好,也让本宫听听,到底是何事惹得你们父子三人都动了怒。”
云玺此来,也确实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让云玺知晓此事,也早在他的谋算之中。因此云璧并未思量太久,掂量好了措辞,便开口道:“说来好笑,今日我们同父皇说,不该将你如此早地许配出去,竟也挨了一通骂。”
“女大当嫁,不应该吗?”
云璧嗤笑一声,又道:“可我大盛堂堂的皇姬殿下,便该被匆忙间嫁给忠正王那么个德、才都没有,只靠投机取巧的卑鄙小人?”
“所以,兄长是当着父皇的面,笑话他眼神不好、才给本宫选了这么个没用的驸马?”云玺在来的路上便有了猜测,此时也就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倒不曾说得这样直白。”云璧见她并未动怒,甚至还隐含了些平日里看笑话时的神态,自以为有戏,遂继续说道,“只不过旁侧敲击地劝说了一二,谁知父皇竟听不得旁人说那忠正王的一句两句坏话!”
“想我云璧再怎么样,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不曾想有朝一日,竟成了‘旁人’——仿佛言喻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一般!”
“现在快是亲生女儿的驸马了——”云玺好心地插了一嘴,提醒道。
云璧:“……”
她大可不必上赶着提醒言喻的身份。
女儿外向!
真是不懂天子这么疼闺女作甚?!
千娇白宠地长大,而后拱手送到外人手里?
他也会撒娇,也会卖惨,也能舞刀弄剑,宠他这个吃苦耐劳的皇儿不好吗?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念温然" />
性感云璧,在线喝醋。
别问,问就是柠檬树下长大的可怜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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