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眨眼之间,那四名扑上去的壮汉已经倒地不起,只见躺在地上的四人气管已被割断,血液正从喉咙向外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可怕声响,那几双睁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这些土匪在死之前也许都没有看清楚那人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匪首金功烈有些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打量着被他们围在当中的红衣汉子,可眼前那人如同一句雕塑,就连姿势眼神脚步竟都如没有出手前一模一样!当真匪夷所思,令人心生恐惧,他在心中暗道:“这大白天的难道还见了鬼了不成!”
土匪们没看清楚,但在一旁的青铭却看的清清楚楚,那红衣壮汉出手极快,土匪那四把钢刀即将要贯穿那人的胸腹时,只见他脚下微微移步,拔刀、出刀、杀人、回鞘一气呵成,刀法之快简直世间罕有!
青铭不禁想起自己在苍马山和杨涟真交手时,曾见识过他的“摘星剑法”和音波功,那路剑法也是极快,音波功自是更加迅捷,让人防不胜防!不知道如果如果这两个人对上,究竟是谁又更快一些呢?
他又想到自己习练的乾坤剑道,他记得师父曾对他说过,乾坤剑道也求快,却是顺势而为,不一味求快,可快可慢,能攻能守,道法自然,不走极端。万法万物,相生相克,物极必反,谁能穷尽其中道理?想到此,他对武学的认识也更深了一个层次!
金功烈看着旁边好不容易抢来的大堆金银财宝,决定不能认怂,煮熟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不成!于是他向众人使了个眼色,土匪们的日常专门杀人抢劫,对他的眼色自是心领神会,立刻一起举刀围了上去!
而就在其他人围上去的同时,金功烈却扔下手中长刀抽身而退,在退后的一瞬间,他右手一挥,立刻有三道白影从掌心飞出,径直刺向那红衣壮汉后背!青铭打眼一看正是三把飞刀!只是那三把飞刀极薄极
小,加上速度又极快,恰似三道白光般激射而出!若不是青铭目光敏锐,料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暗器发出,金功烈也已然退到三丈开外的马匹旁边,他冷笑一声的同时一把抓住马缰,随时准备在偷袭不成之后上马逃跑!
青铭心想,那人要在瞬间杀死这十几名悍匪的同时,还要避过这三把飞刀的暗中偷袭,当真不易!如此好汉怎能就这样死在这帮土匪手里?
想到此他立刻飞身上前从土匪手中抢过一把长刀,脚尖点地一招“流星赶月”如一道青影纵身而出,竟是在追那三把激射而出的飞刀!
要知道青铭是在飞刀发出之后才抢刀扑出的,这就要求他必须比飞刀更快,金功烈一看站在旁边观战的那小子竟然去追自己射出的飞刀,不免发出讥笑,他右手一扬,又是三把飞刀疾射而出,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那壮汉,而是射向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
而青铭自从习练了青云子的龟息大法,对事物的感知程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他之所以去追飞刀,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追的上!
纵身而出的同时一招满天星斗,剑气盎然,将射向红衣壮汉后背的三把飞刀打落在地,而此时那壮汉已将那十几名土匪砍翻在地,只见他一个转身,双刀自下而上撩向青铭面门!
此刻青铭前有红衣壮汉迅疾的快刀,后有金功烈射来的暗器,可谓险象环生!
只见他竟不顾身后红衣刀客向自己刺来的双刀,只一个转身瞬间连出三刀,只听 “铛铛铛”三声轻响那随后射来的三把飞刀也被他打落在地!而此时那壮汉的两把弯刀堵然在青铭腋下半寸的地方生生收住!
那红衣壮汉显然意识到这少年不是在偷袭他,而是在救他!就如同刚开始提醒他小心身后一样!只是情急之中,他觉得身后有数道劲风袭来,不得不防,而在这雷霆万钧的攻击之下却能收回力道,显然刀法
已经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那红衣壮汉收回双刀没有说一声道谢的话反而冷冷的道:“这点雕虫小技,我还不放在眼里!”
青铭一愣,转而又一笑,他本就没打算让他感谢自己,只是不愿见人以众击寡还出手暗算而已,况且这些人还是在凤鸣镇上杀死两位无辜老人的一帮十恶不赦的土匪!
青铭正待闪身向前去抓住金功烈,问问是不是他们杀了那两位位老人时,却见金功烈早已纵马向西逃去!
那红衣壮汉冷笑一声脚尖轻点地上的弯刀,那弯刀便直直飞出,在十丈开外力穿金功烈胸口,只听得噗哧一声,匪首金金功烈便一头栽倒于马下!
此刻红衣壮汉口这才收刀回鞘冷哼道:“该死!”
青铭虽觉得此人有些过于冷血了,但想起凤鸣镇上两位老人的无故惨死,心中倒也好受多了!
这时从永兴当铺的大门里猫出了三个人,为首一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眼光中透漏着精明!正是这镇上的大户,马家的主人,被人称作马大官人的马鸣山。
马鸣山走到青铭跟前躬身便拜,青铭不想贪功,再说自己本来就是碰巧赶上的,他指着背对众人的红衣壮汉笑道:“你的恩人在这里,别谢错了人!”
马鸣山便立刻跑到壮汉面前施礼,红衣壮汉冷冷的道:“我并非是为了帮你,只是今日他们倒霉,恰好被我碰上了而已!”
马鸣山依旧笑着脸道:“那请二位到府上一坐,如何?”
红衣壮汉翻身上马冷冷道:“不必了!”说罢两腿一夹马腹,如一团红影向东而去!
马鸣山又来到青铭身前又道:“少侠可愿意赏光?”
青铭望着绝尘而去的红衣壮汉半晌收回目光问道:“这里离日照还有多远?”
马鸣山立刻道:“再往东走,不到五十里就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