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村长张富贵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乡间恶霸。
他虽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但苏晨说得确实在理,而且苏晨的身手他多少也心下有数。
看着苏晨脚下自己带来的壮汉,不论壮汉怎么挣扎,苏晨那脚踩得他都稳稳的。
而他儿子张有福也不是一点身手都没有,早年他为张有福找了位师父。
不说多厉害吧,至少不至于被人教训成这个样子。
目光在回到苏晨身上。
这年轻人真的是连个衣角都没皱。
足见其身手,只怕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咳……咳咳……
这时摔下楼的张有福从昏厥中醒了过来。
看见他爸张富贵过来了,立刻像见了救星。
拉着张富贵就哭诉道,“爸,爸,你可要给我做主哇。”
“闭嘴!”
哪知张富贵张口就吼了一声。
这一吼把张有福吼懵了。
之后张富贵啥也没说,带人驾着他那被打成猪头的儿子离开了慕寒霜的家。
等他们走后,苏晨掏出手机给杨逍打了个电话。
“喂,帮我个忙……”
姨奶在村里住了大半生,还是头一次见到村长他们家吃亏的。
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将慕寒霜拉到身边,“这……不会闹出大麻烦吧?”
慕寒霜闻言看向那头正在打电话的苏晨,也说不上来原因,她一点儿也不担心。
扭头就冲姨奶安慰道,“姨奶放心,苏晨会有办法的。”
姨奶拿一种过来人的眼神嗔备了慕寒霜一眼,“那成,家里的事就留给你们年轻人操心了,我去上头看看你奶奶。”
“好。”
姨奶前脚上楼。
苏晨的电话也打完了。
慕寒霜走了过去。
苏晨冲她笑笑,“放心,以后村长一家再也不会为难你们家。”
慕寒霜点点头,“我奶奶的病?”
“嗯,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只要按照我说的每天按时服药,一周就能好。”
这是慕寒霜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脸上漾开欣喜,“恩,你先休息一下,我也去看看奶奶,然后就去做饭。”
另一边。
张富贵带儿子回家后。
张富贵老婆见他儿子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地架回来。
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泪水汪汪地问原因。
张富贵来不及跟她一个妇道人家闲扯,一回来就命人将能叫上的男丁全部喊上。
开什么玩笑,在他的地盘给他瘪吃,那他这村长还要不要当了!
“哼,读过书又咋地,能打又咋地?老子叫上百十号人过去,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你了?”
张富贵满脸通红,目露凶光地说道。
这时,家里头来了电话。
张富贵没空接电话,倒是他老婆忍着泪意,抽泣地拿过电话,“喂?”
过了一会儿。
张富贵终于将人都叫齐了,看着院里满满当当的壮丁,张富贵笑得恶毒。
哼,老子今天要废了那小子!
“所有人跟我走!”
“等等!”
谁知他老婆突然冲了出来,将电话一个劲地往他手里塞。
“哎呀,我这干正事呢,我不接!”张富贵嚎道。
他老婆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急得五官都拧到一起,“是……是市长打来的!”
“哪个市长?”
“哎呀!你出去脑子被人打掉了吧?还能有哪个市长!”
张富贵有些发懵的将电话放到了耳朵上……
第二天天一大亮。
花奶奶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面色红润,精气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现在就等着一周之后去医院复查结果。
老人家既然没事了,苏晨跟慕寒霜也就回学校了。
临行前,姨奶给他们炕了手饼。
让他俩带在路上吃,多了的可以回去分给舍友。
慕寒霜和苏晨都没推辞,老老实实地将老人的心意收下。
两天过去。
苏晨终于等到了叶念云的电话。
叶念云称她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可以跟苏晨约时间见面了。
“我最近很空,时间和地点你定就好。”
苏晨电话里告诉叶念云。
“那行,一会儿确定好时间,我就给你发消息。”
“好。”
通话结束。
苏晨此刻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今天是周五。
谢雨几个已经约好去网吧打通宵游戏。
苏晨对于游戏不是很感兴趣,再说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玩,所以趁今天宿舍就他一个人。
他打算将前几天得到的飞天金甲后给炼化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苏晨知道这玩意儿是个修炼奇珍,所以这次可不能浪费了。
他准备炼化飞天金甲后的同时加入一些精炼的助修丹。
二者合二为一,效果事半功倍。
突破第三重奇迹之境就十拿九稳了。
一想到自己的修为又能更上一层楼,苏晨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宿舍。
盘膝坐在床上,苏晨将宿舍的周围都设下了一层结界,以防万一。
炼化期间是他防范最低的时候,万一有人误闯,很容易走火入魔。
有了结界就不同了,虽然看上去还是间普通的宿舍,但只要结界在,外面人连窗户都打不开。
将结界布好后,苏晨将飞天金甲后放了出来。
一获得自由,飞天金甲后便逃似地飞向窗户。
其实以它的本事,只要它想,玻璃也能撞碎了逃出去。
可如今宿舍里已经被苏晨布下结界。
砰!
砰!
撞了几次无果后,飞天金甲后可能意识到自己今天小命休矣,竟开始回过头来围着苏晨转。
苏晨就坐在原处,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时刻留意着这小东西。
嗡!
突然飞天金甲后使出全力射向苏晨的印堂!
这应该是它最后孤注一掷的一击!
而苏晨仅用两指便夹住了它!
“呵呵,还真是只狡猾的小虫子,本来见你挺有灵性的还想着放你一马,但你既然已经认主,而且刚刚还想杀我,那我就留你不得!”
苏晨用气将飞天金甲后包裹,悬浮于面前,双手向两侧一拉,两手间顷刻便出现了一个葫芦形态的橘红色气韵。
飞天金甲后仿佛受了某种吸引,瞬间窝成一团被收进了葫芦中。
葫芦的肚子上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而那火焰的颜色在苏晨的炼化下,逐渐从红变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