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说的,我认为把你送到精神病医生那里测试一下,或者送去研究所让人研究研究,得出的结论会更切实际一点。”
“你……”
盛迦南差点气死。
“秦慕远,你别忘了,盛迦南的母亲是为你而死的!”
不到万不得已,盛迦南不想戳人伤处。
“那又如何?”
“原来你的那些所谓的责任感,所谓的照顾盛迦南一辈子,都是虚与委蛇吗?秦慕远,你真是虚伪!”
“不必使用激将法,没有用。”秦慕远却是说。
盛迦南:“……”
她真是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连这些都伤不到秦慕远。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想找回盛迦南吗?”
秦慕远推开桌子站了起来,其实很简单,他不相信盛迦南说的话。
虽然盛迦南有很多很多事情不知道,以及她那一手莫名而来的做烘焙的手艺,可是,她的说法太荒诞不羁,除此之外,她还能想起一些小时候发生的事。
她或许不是以前的盛迦南,因为灵魂改变的印记太深,秦慕远也不知这该称之为什么,或许,更像是精神医生口中的人格分裂。
“你不必想东想西,我对段星如没兴趣,自然不会配合你所谓的剧情,至于盛迦南,你不是以前的盛迦南,至于是人格分裂,是精神分裂,还是真的如你所说,这只是一个纸片人的世界,我都会一一查清楚。一会儿佣人会回来,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无论如何,以前的那个盛迦南出现之前,我希望你能善待这具身体。”
然后……
然后秦慕远就走了。
盛迦南撇了撇嘴,一口闷掉碗里的粥,把东西收进厨房,她也撤了。
她才不会留在这里,且不说她和秦慕远已经离了婚,万一秦慕远让什么精神病医生过来,自己岂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盛迦南不喜欢让自己落入这样被动的境地。
她打了一辆车,一路上她都在想着这件事,秦慕远不肯配合,自己要怎么做呢?
她仿佛是走入了一个死胡同,找不到出口在哪里。
下了车,盛迦南恹恹地往店里走,她的体温好像又高起来了。
快要进门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窜过来挡在盛迦南的面前。
“是……盛迦南小姐吧?”
盛迦南烧的晕晕乎乎的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清醒了。
“你好,你是……”
来人低着头,戴了帽子和很厚的围巾,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我是苏町晔。”
盛迦南愣了愣,想起这人是谁了。
“你,你怎么来了? ”她愕然地瞪圆了眼睛。
“前几天的事一定给盛小姐造成了许多不便,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当面道歉比较有诚意,要不然……我们还是进去说吧,我怕被人看到的话,又会误会。”
盛迦南默了默,看着他手里的大包小包,心说这确定不会更加让人误会吗?
不过她还是推开了店门,无论如何,都没有让人在门外站着说话的道理不是?
刚一进门,沈长歌就迎了过来,“你干嘛去了?这是……”
盛迦南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说着话沈长歌抬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你还在发烧?还越来越厉害了?”
“我吃药了。”盛迦南笑了笑,眼睛里却没什么神采,她想睡觉。
不过,苏町晔还在旁边等着呢。
她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对苏町晔说:“抱歉,我这里地方小,不过你放心,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嘴巴都很严。”
盛迦南让沈长歌出去摆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又拉了窗帘,苏町晔这才敢把围巾和帽子摘下来。
他大约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很嫩,很精致,如果和自己比一下的话,盛迦南觉得,苏町晔长得要比自己好看的多。
她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多粉丝了。
就光看这张脸,自己也愿意粉他。
“喝点什么?”
苏町晔一脸的歉然,闻言忙摆了摆手。
他很尴尬,他是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来的。
来之前他也做了充足的工作,听说盛迦南的脾气非常不好,以及她以前非常喜欢秦慕远,可这次,他的团队却脑袋发烧竟然蹭盛迦南的热度,还是从恋情的角度。
苏町晔连被打被破口大骂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却没想到盛迦南是这样一种摇摇欲坠说个话都像是能昏过去的状态,像是一尊易碎的娃娃,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凌厉和得理不饶人。
“你看起来很不好,不如还是先去医院吧?”
盛迦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事,我每次生病都这样。”
她是不怎么生病的,可自从穿书这样无厘头的高烧已经两次了,想想这个盛迦南还挺想叹气的。
“是吗?但你现在的状况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盛迦南再次一笑,苏町晔见她并不接话,只好作罢,开始道出自己的来意,“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我们在机场遇到过。”
“我记得。”
虽然当初匆匆一瞥的只有苏町晔的眼睛,但是在网上看了眼苏町晔的照片,盛迦南就认出来了。
“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一次偶遇竟然会被我的团队抓住机会运作,还给盛小姐带来这么多麻烦,真的非常对不起。”
他站起身,朝着盛迦南深深一个鞠躬。
突兀的动作让盛迦南愕然,她愣了愣,连忙说:“都过去的事了,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
“不知道盛小姐喜欢什么,但我觉得,我们同为年轻人,对零食的偏好应该都是一样的,所以就都买了一点儿,希望盛小姐能喜欢。”
盛迦南感觉有些好笑,这人还挺会做人的。
她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拒绝。
苏町晔又说:“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唐突之处还希望盛小姐见谅。”
“不会。”
盛迦南想了想,让人给苏町晔拿了一只蛋糕。
苏町晔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不过,盛迦南这会儿实在精神不济,没有心思猜他要说什么就把他送出了门。
等他一出门,沈长歌几个人利落的打开窗帘和门,催盛迦南上楼休息。
楼上也暖气充足,盛迦南脱了衣服摸了摸额头,感觉像是比早晨的时候更热了,也不知为什么吃了药竟然都不管用。
她浑身冷,用被子死死的裹住自己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睡了多久,盛迦南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沈长歌正坐在她的床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盛迦南搓了搓脸。
“没有,我就看看你怎么样了,顺便给你把这些东西拿上来。”沈长歌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大堆零食。
盛迦南茫然地眨了眨眼,沈长歌就说:“忘了?是那个苏町晔拿来的,不是早晨和你一起来的吗?”
盛迦南又搓了搓脸终于想起来了,她接过沈长歌递来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沙哑的嗓子又得到拯救。
沈长歌在她头上摸了一把,顺便给她理了理头发,“还行,好像比早晨降下来一点儿了。”
“我也这么觉得。”盛迦南捧着杯子喝水,感觉身上没那么冷了。
看她精神状态比早晨好了一些,沈长歌才说:“哎,你不会真觉得今天那个苏町晔过来是跟你道歉的吧?”
“不然呢?”
“啧啧啧啧啧啧,”沈长歌翻了翻白眼,“你这几天生着病,应该还不知道吧?自从有关于你们的热搜没了之后,苏町晔就再也没上过热榜,我听说他还准备这几天发新专辑呢,那不是……”
她朝盛迦南抬了抬下巴,“还给你送了张签名专辑过来。”
盛迦南喝了口水咂了咂嘴,“你什么意思?他给我送东西、赔礼道歉,是想让我送他上热榜?”
“……你真是,”沈长歌要笑死了,“你怎么这么木头呀,生了病真是不一样了哈,和秦慕远都有一拼了。”
盛迦南拿眼睛翻了她一眼,见盛迦南脸色不好,沈长歌只好说:“他其实昨天晚上在微博上朝你道过歉了,但你始终没有反应,而他呢?发博一个多小时,评论和转发不少,我给他算了一下,那个量应该能上热榜的,但就是没上去,知道吧?而且,自从那天关于你们的热搜下来之后,无论怎么议论,他再也没上去过热榜,你不觉得……”
沈长歌挑着眉,目光意味深长。
盛迦南反映过来,“所以他觉得他上不去热榜是我在捣鬼?”
“是不是你在捣鬼他不清楚,但这件事一定与你有关。”
“他一定是疯了。”盛迦南下结论,“撤热搜那么贵,我哪有那个钱哦?”
沈长歌笑,盛迦南是没钱,但别人就说不定了。
“对了,你昨晚回家了?”
“呃……算是吧。”不想让沈长歌多想,盛迦南回答。
“什么叫算是啊,回就回,没回就没回。”
“我去了海棠春社。”
“海棠春……”
沈长歌一噎,顿时瞪圆了眼睛,“你……和秦慕远,旧情复燃了?”
不愧是闺蜜,张口就是爆击。
“旧情复燃是没有,他戳破了我的心思倒是真的,而且,他表示,他不会和段星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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